過了一晚上,賀延還是覺得這個瓜很炸裂。
“昨天,你大堂嫂帶來的小貓,有好幾副面孔,我忙著應付了,夜里更是被這只小貓了一把,睡到十點才醒。”
聽到這話的賀延,自腦補了大堂哥家里有只上躥下跳皮得不行的小野貓。
剛好,他也不喜歡這些調皮的貓貓狗狗,深表同道:“家有一貓,的確容易拆家。”
賀臻不解釋,他家幾個兄弟,都是母胎單,聽不懂他的話,很不錯。
“你滿意大堂嫂嗎?”賀延繼續問。
賀臻蹙起眉宇,教訓了賀延一頓,“我警告你,只要你跟人結了婚,就算沒有,你也要尊重對方。如果你也聯姻了,我只會認定你妻子是賀家的人,你對外面的人有多,我都是不認的。”
賀延了角,“大堂哥,你反應別這麼大,我不會干這種事的。”
“不會就最好了。”賀臻神出滿意,抬手拍拍堂弟的肩膀,抬腳闊步走向辦公室。
賀延搖了搖頭,吃瓜吃到一半,實在是難。
一家私人游泳館。
湛藍的泳池里,一道影似白魚在水中自由穿梭,靈活得不可思議。
不一會兒,“魚兒”破水而出,利落干練的黑短發黏在臉上,看得封京京很是羨慕,“藍藍,你這腦袋真小!”
宋予藍微微一笑,踩著樓梯走上岸,像條來到陸地化出形的人魚。
人穿著淺藍連泳,出雙和雙臂,上面的痕跡讓封京京大開眼界,“嘖嘖嘖,結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樣,看賀大把你給啃得,除了脖子,真是沒有一好地方了。”
“可不是麼!他親完我,就喜歡把我摁在懷里從頭嘬到尾。”宋予藍很是煩惱。
封京京嗤笑:“那是因為你好吃,賀大忍不住,要不是吃人犯法,我覺得賀臻會想把你吞進肚子里。”
宋予藍:“……”謝法治社會!
“他先是察覺到我可能當過兵,昨晚應該也是察覺到什麼了,你幫我調個份量更重一點的香吧!”
宋予藍對賀臻說的“醫生”,其實就是封京京。
封京京說:“你是想殺夫嗎?再重他吸了就醒不過來了。按道理,普通人是抵擋不住睡眠香的,賀臻還能有些意識,說明他素質很強悍。”
“那可怎麼辦呀,他遲早會知道,我暗地里在做這些事。”宋予藍愁得擰眉頭。
封京京很疑:“藍藍,我們做的這些事,都是為國為民,沒什麼不好讓別人知道的。就算賀臻知道了,他能怎麼樣呢?他質雖好,但能打得過你嗎?打不過吧?”
“可我怕他告訴我爺爺,我爺爺要是知道我在從事這種事,他會覺得我時時刻刻在危險當中,老人家那心臟哪里承得住?”宋予藍解釋,“我讀初中的時候,就跟老爺子提過,等我滿十八歲我就去當兵!結果他很生氣,勒令我不許軍校、警校,連育學校都不許我看一眼。”
封京京:“宋爺爺有些過分了,育學院里那麼多氣方剛的帥弟弟。”
宋予藍:“我要是沖帥哥過去的,那更不行。老爺子眼里只有賀臻。”
封京京笑了,“宋爺爺孫心切,我能理解!畢竟,你媽媽是為了救人走的,你爺爺對此有心理影了,很怕再來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但這睡眠香是不能再加濃了,你只能靠你自己。”
“行。我有空我就琢磨一下,該怎樣讓賀臻不懷疑我。”宋予藍不想傷害賀臻的健康,只能想別的法子了,下一秒,繼續鉆進水里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