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南山區開發負責人正在對賀臻匯報開發進程,“賀總,昨天在咱們準備開發的山頭發生了一件大事,最近半個月以來,京市里不見了六個小孩,年齡在六至七歲,警方通過排查,發現這是一起連環作案,兇手是一名被邪|教洗腦的三十歲男。
他之前有個六歲半的兒子在湖邊玩耍溺水亡,妻子和他離婚,再加上工作被裁員,他投了邪|教,被洗腦只要獻祭六個跟他兒子年紀不相上下的男給山神,就能復活他兒子的靈魂常伴他。
此男便拐走了六個孩子,藏到我們開發區的深山里,他對那邊的地形很悉,之前是那邊的護林員。警方正在通報他。今早凌晨四點,這兇手被人五花大綁扔在山腳的大馬路上,上還了一張他自己寫的認罪書,六個小孩被放在一輛車上,被送去警察局了。
那個開車的司機說,是有個人下單讓他過去接孩子,到那里的時候,只站了六個小孩。小孩在警察局畫了救他們的人的畫像,說是個小姐姐,還陪他們玩,讓他們不要害怕。這些,是六個小朋友畫的畫像。多虧了這位俠,不然咱們的山頭可能就要發生命案了。”
他這種做工程的,最怕之災,這種玩意兒,你本想象不到會有什麼後果。
賀臻拿起兒畫像,小孩子的畫,都是糙,天馬行空的,但能總結出來,是個穿黑服的人。
【奇怪,看著這些畫,我竟然會覺得,他們畫的,是我那半夜溜出去不知道干嘛了的賀太太】
賀臻在心里想著這些,覺得很不可思議,又似乎在理之中。在結婚之前,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娶的是個豪門淑。
哪家豪門淑半夜給老公下迷藥跑出門去的?
哪家豪門淑,上這一道疤痕那一道疤痕的?
思緒剛到這里,賀臻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亮著“宋爺爺”三字。
賀臻揮手讓負責人出去,再接聽電話,“宋爺爺。”
“賀臻,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藍藍留學回來了,你督促一下,讓去找工作!別整天游手好閑的跑出去玩。”
賀臻心想:爺爺您可是太看低藍藍了,不是游手好閑,給老公下藥,半夜還出門不告訴自己老公,醒來還裝乖,手段比韭菜還多。
“爺爺是想藍藍工作了?我提醒一下。”賀臻。
“行,你提醒吧。對了,你們結婚兩天了,相得如何?”
賀臻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纏綿的畫面,溫勾起角,“很合拍。”
“合拍就行。”宋爺爺不多說,很快掛電話。
賀臻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了太,後悔了。
後悔沒有繼續派人盯著點這個未婚妻,以至于現在結婚了,都不知道真實的一面到底是怎樣的。
幾秒後,賀臻重新拿起手機,撥出宋予藍的電話,“賀太太,你在干嘛?”
“我在……想賀先生你呀。”宋予藍一邊和同事抄某邪|教組織的老巢一邊沖著手機甜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