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藍腦補了一個畫面:出去執行任務忘了告訴他們今晚不回來吃飯,賀臻抱著幾個嗷嗷待哺的娃坐在家里等,不回來就不吃飯,然後父子幾人暈進了醫院。
當回來,賀臻用想殺人的眼神看著,“賀太太是想謀殺親夫親兒,當寡婦了?”
“嘶~”宋予藍從腦補里掙扎出來,語氣堅定,“我下次早點回來。”
“嗯。”賀臻沒問去什麼地方了,反正想騙的時候,張就能騙了,何必自取其辱。
到了餐廳,兩人坐在一起用餐。
賀臻順提起,“白天時,宋爺爺給我打電話,說你留學歸來,該找工作了。”
當牛馬?
宋予藍頓時覺得里的蝦不是很香了,吃完後,豎起一手指搖了搖,“我不要去找工作。”
賀臻挑眉,心想,妻子不去找工作,是打算從此以後,都半夜三更出門做想要做的那份“工作”?
他心,很是復雜!
“我要自己開一家珠寶設計工作室。”
宋予藍接下來的話,讓賀臻的心沒那麼復雜了。
賀臻支持,“嗯,你想開就開。想好在什麼地方開了沒?”
“還沒有。”宋予藍才回來幾天,都沒心思注意工作這件事,怎可能就想明白創業地址,而且…抬眼向賀臻,“我沒錢,你要給我錢,我才開得起。不然我就在家里躺著,讓你養我,我不出去當牛馬。”
賀臻莫名其妙的被妻子這番話里的某三個字取悅,手里剝好殼的蝦放在妻子的餐盤上。
“你有錢。”
“我知道,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嘛。”
賀臻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宋予藍尷尬了,“不好意思!誤會啦!”
“倒也不是誤會。我們是夫妻,我的錢有一半是你的。”
“宋爺爺把我給你的聘禮和你的嫁妝都給我保管了。”
“什!麼!”宋予藍氣鼓鼓,“爺爺什麼況,聘禮和嫁妝不都是應該給我的嗎!”
賀臻替老爺子辯解,“宋爺爺怕你敗家。”
“哼,我敗家?真是好笑,我花錢比他節約多了,老頭子哪里來的臉覺得我敗家,他就是純粹不想我手里有錢!”
老頭子真可惡啊,為了手問賀臻要錢,一錢都不肯放到手上。
這個爺爺不要啦,放轉轉上二手出了,誰要拿走!
鑒于可能說中了宋爺爺的計謀,賀臻不。
等叨叨完宋爺爺,才開口說話:
“宋爺爺把你的財產給我時,止我婚後一年把財產給你花,這一年里,你花我的錢,開工作室的錢,用我的。”
“用就用!”宋予藍曲起手指敲敲桌面,“副卡拿來~”
“在書房。先吃飯。”賀臻拿了張紙巾,掉妻子角的油。
對于這個作,宋予藍很是尷尬,認真嚴肅道:“賀臻,我是個年人,你給我干嘛。”
“……順手了。”被這麼一說,賀臻也有點尷尬,背脊重新直,沒有再像剛才那樣下意識的往妻子那邊微微靠攏。
他也奇怪,怎麼突然間就拿起紙巾給了。
那是他妻子,不是小孩,他干嘛做這種事。
夜里,浴室,房門敞開著。
宋予藍洗完澡時,把頭也洗了,卻在放吹風機的凹槽里找不到吹風機!
然後,賀臻就把放在床頭柜屜里的吹風機拿出來,送去浴室。
宋予藍說:“你用完吹風機,放!”
“忘了。”賀臻一副自己的確是忘了的樣子,拿著吹風機,“我幫你吹頭發吧。”
還有這種好事,宋予藍自然是愿意的,坐在椅子上,像個進理發店的客人,“吹吧。”
賀臻電,按最低檔吹著妻子的短發。
的頭發很黑,泛著一層健康的澤。
洗完澡穿著的是藍短款傳統式兩件睡,耳垂上殘留著他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
翹著二郎,腳尖輕晃著白雲朵拖鞋。
突然,短視頻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呼呼的風聲夾雜著:
【一天一天,近你的~你開心~我關心~】
【你是否在雪山上救過一只醬板鴨】
【我救了你,你以相許讓我當妾?砸死你】
短視頻的聲音,還夾雜著妻子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現在的小視頻這麼搞笑了。”宋予藍平時事太多,要執行任務,要訓練,還要睡覺,都沒什麼時間上網,這會兒捧著手機看得嘎嘎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