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甯找了一張座椅,把禮袋里的東西掏出來仔細地查看。
兩個袋子里裝的都是一樣的禮品,致的茶和茶葉,看著就不便宜。
這應該是特意準備的。
陸甯對著兩份禮品重新拍了照片發給王漫。
王漫回復:茶啊,我不喝茶,你都拿回去吧,可以送給家人,今天辛苦了。
陸甯聽王漫說過,家在鄉鎮,很回去,因為跟家里關系不是很好,父母重男輕。
所以也沒什麼人可送的。
像這樣的禮品王漫經常收到,也不稀罕。
陸甯在國外待了一年,回來不到半年,跑的新聞沒有其他同事多,收禮的機會并不多。
像這樣貴重的禮品還是第一次收到。
琢磨著可以給周烈一套,讓他拿到單位辦公室去用,留一套在家里。
今天跟公婆喝茶時用的那套茶看著有些年頭了,正好換套新的。
把兩套茶都收好,提起袋子準備去搭電梯下樓。
剛走了十幾步,就看到兩張悉的面孔。
那二人也看到了,迎著走過來。
陸甯的眉頭微皺了皺,正猶豫著要打招呼呢,還是假裝不認識。
畢竟已經不是陸家千金了。
“陸甯。”沈清時先開了口,跟在邊的助理肖南也打招呼道:“陸小姐。”
陸甯不得不停下腳步,面無波瀾地回:“沈總、肖助理,真巧。”
沈清時看到陸甯如此淡漠的態度,再想到竟然跟那個窮警察結婚了,心中又氣又不解。
他很想問一句:陸甯,你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那天他送去機場的時候,故意說晚兩年再結婚,目的是想試探陸甯是否在意他。
沒想到陸甯竟真的同意了。
他跟夏雨薇結婚雖然是家里的,但他也想看看陸甯知道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陸甯來找他,他就跟夏雨薇離婚,跟結婚。
可他沒有等來陸甯,等來的卻是結婚的消息。
而且是嫁給一個窮警察。
呵……他竟然輸給了一個窮警察!
“聽說你結婚了。”沈清時沉著臉說,語氣里帶著氣。
“對啊,怎麼,難道沈總可以閃婚,我就不能閃婚嗎?”陸甯輕嘲道。
在心里暗罵沈清時雙標,他怎麼好意思質問呢!
沈清時卻怔了一下,心想難不陸甯跟那個窮警察結婚是為了氣他?
其實是很在意他的。
他的語氣緩和下來:“我是不由己,那個婚我并不想結。”
“我知道,你現在只想專注事業,不想那麼早結婚,你跟我說過的。”陸甯打斷道,“不過,沈總,不管你想不想結婚,都跟我沒有關系。”
“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甯,別鬧了好嗎?”沈清時一把抓住陸甯的胳膊,“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跟夏雨薇離婚,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好嗎?”
“放開我老婆!”周烈邊喊邊快步走過來,他一把抓住沈清時的手臂甩出去。
沈清時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幸好被他的助理肖南扶住。
“老婆,你沒事吧?”
周烈看向陸甯白的手腕,上面有一段很明顯的紅印,他好心疼。
陸甯:“我沒事,你怎麼來了?忙完了嗎?我正要去找你呢。”
周烈:“沒我的事了,剩下的大海會理。”
周烈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巾,出一張來小心翼翼又認真地拭那個紅痕。
沈清時皺眉:“……”
陸甯不知為何有些莫名的心虛,沒有阻止周烈,任由他了兩遍。
完後,周烈將巾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轉頭瞪視沈清時。
那凌厲的架勢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王,為了護著自己的配偶,隨時準備廝殺。
沈清時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颼颼的。
但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退,他整理了一下上的私定西服,直了腰桿。
“你好,我沈清時,曾跟陸甯訂過婚,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
“那又怎樣?”周烈的態度和聲音都一樣冷。
“陸甯現在是我的妻子,而且據我所知,沈先生也已經跟夏小姐結婚,既然是已婚人士,就應該注意分寸。”
“沈先生可以不要臉,但是不要壞了我老婆的名聲,讓別人誤會。”
沈清時面愧,他向陸甯道歉:“甯甯,對不起,剛才是我沖了,我太著急了。”
陸甯挽上周烈的胳膊,對沈清時說:“我老公說得對,沈總,大家都是已婚人士,與異保持距離是最基本的,而且我跟你也不是很,還請沈總自重。”
說完,陸甯輕扯了周烈一下,溫地笑著說:“老公,咱們回家吧。”
周烈的臉和下來:“好,回家。”
看著陸甯和周烈親昵的背影,沈清時的手下意識地攥,腮幫子也咬得鼓鼓的。
陸甯跟他認識那麼多年,訂婚也有三年,可卻從來沒有讓他過一手指頭。
更別提是主挽他的手了。
沈清時有些不準了,難道陸甯真的喜歡這個窮警察?
不可能!
這個窮警察哪里比他好!
陸甯喜歡這個男人什麼?
圖周烈窮嗎?
沈清時覺得陸甯一定是在演戲,是故意做給他看的,是為了氣他。
“沈總,陸小姐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喜歡這個周警。”肖南低聲說:“他們看著很相配。”
沈清時倏地轉頭瞪視肖南:“你想表達什麼?”
肖南趕低頭:“對不起,沈總,我不該多,我只是覺得陸小姐跟周警應該是真結婚,周警看著好像也很喜歡陸小姐。”
沈清時不服氣:“他才認識陸甯幾天,我跟陸甯認識幾年了,陸甯就算是喜歡,也會先喜歡我,跟這個男人結婚,不過是因為氣我瞞著跟夏雨薇結婚罷了!”
“會回來找我的,走著瞧,只有我才能給榮華富貴和幸福。”
肖南訕訕地撇了撇,心說沒想到老板竟是個普信男。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選擇了夏雨薇的,因為他想得到陸家的支持。
另一邊,陸甯邊走邊瞄周烈。
他的臉不大好看。
陸甯不知道周烈在想什麼,是在想工作的事,還是在想剛才遇到沈清時的事?
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個念頭在陸甯的腦子里一閃而過,被否定了。
跟周烈認識不過一周的時間,昨天才領的證,兩人現在還半生不呢。
他怎麼可能會因為別的男人吃的醋呢。
如果不是吃的醋,那就是吃夏雨薇的醋了?
要不是突然發現抱錯孩子,那跟周烈結婚的人就是夏雨薇了。
所以,周烈剛剛對沈清時那副態度,是因為恨沈清時搶走了夏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