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甯想了想,說:“我可能也是在外面吃得多一些。”
周烈:“所以給兩千夠了。”
陸甯還想問公公有沒有繼續治療,但話到邊又咽下去了,還是以後再問吧。
十分鐘後,兩人驅車回到家。
陸甯把給周烈帶去單位的那套茶留在車里,只拿了送給公公的那套。
進了屋,就抱著那套茶跑到周歷書面前去。
“爸,這套茶送您,還有兩罐茶葉。”
周歷書接過陸甯遞過來的袋子,出禮盒打開,看到里面致的茶時非常驚喜。
“甯甯,這套茶不便宜,你不用這麼破費,還有這茶葉,也是品。”
他一邊說,一邊不釋手地翻來覆去地看,是真的很喜歡。
黎瑛也湊過來仔細看:“真的是好東西,甯甯,這得花不錢吧?”
陸甯如實說:“爸、媽,這是我同事送的,沒花錢,對了,我買了蛋糕,爸,咱們喝下午茶吧,試一下這套新的茶,試一下這個茶葉看看味道怎樣。”
“好,爸爸給你泡茶。”周歷書笑著點頭,對妻子說:“老婆,把茶拿去洗一下。”
“誒。”黎瑛抱起茶笑地往廚房去了。
周烈幫忙把那套舊的茶收起來。
陸甯掏出手機給周麟發了一條消息:下樓喝下午茶咯,有蛋糕。
周麟秒回:好嘞。
看完周麟的回復,陸甯把手機塞回包里,將買回來的甜品都擺在茶幾上。
周歷書先把水燒上。
黎瑛端著洗干凈的茶回來時,周麟也下來了。
“哇,嫂子,你買了這麼多蛋糕啊。”周麟道。
陸甯朝周麟笑:“反正你這兩天都在家,吃不完的放冰箱,明天接著吃。”
周麟特別開心:“嫂子你真好。”
周歷書拿起燒開的水,先燙洗茶,再燙茶葉,燙完又用燙茶葉的水再燙一遍茶。
陸甯托著下認真地看著。
周烈看那麼專注的樣子,覺得老婆真可。
心想不管陸甯是出于什麼樣的原因嫁給他,他都要對好。
他拿起一塊蛋糕拆了包裝盒,用勺子刮了一塊遞到陸甯的邊。
陸甯愣了一下,忙搖頭:“你吃吧,我自己來。”
周烈卻強行把蛋糕塞進的里。
周麟故意問道:“哥,我嫂子的手怎麼了?”
周烈瞪了弟弟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挖蛋糕喂給老婆。
陸甯的臉火辣辣的。
這男人到底想干嘛?
看兒子和兒媳婦好,黎瑛心里特別開心。
原本還擔心這兩個孩子沒,不知道婚後能不能過下去,現在可以放心了。
“小孩子,你懂什麼,這是夫妻間的小趣,我跟你爸剛結婚那會,你爸也喜歡給我喂吃的呢。”黎瑛對小兒子說道。
周麟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爸,我媽說的是真的?”
在周麟的眼里,父親一點都不像是會做這種浪漫事的人,反正他想象不出來那畫面。
周歷書瞥了小兒子一眼,板著臉道:“大驚小怪。”
他年輕的時候為妻子做的浪漫事多了去了。
陸甯的好奇心被勾起,挽住黎瑛的胳膊說:“媽,給我們講講你跟爸年輕的時候的事吧,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是爸追的你?怎麼追的?你們往多久結的婚?”
黎瑛的臉上泛起了紅暈,看向丈夫,赧地說:“你來說。”
回憶起往事,周歷書的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他說:“我們那個年代大多數都是別人介紹的,我們也是別人介紹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定下來了,一個月後就去領證了。”
黎瑛幸福地笑:“我還記得那天你穿著一件白襯衫和一條軍綠的子,看著還算可以。”
周歷書注視著妻子:“我也記得你穿的服,是一條淺黃的連,很好看。”
黎瑛點頭:“你回去之後還給我畫了一幅畫,畫得很像。”
陸甯:“媽,那幅畫還在嗎?”
黎瑛搖頭,指著周麟說:“被他撕了。”
周麟:“媽,我什麼時候撕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別冤枉人。”
“就是你撕的,我看到了。”周烈作證:“在你兩歲的時候,你把爸媽屜里的東西都翻出來撕爛了,包括爸媽的結婚證,還有咱家的戶口本。”
周麟的角了:“……”
陸甯捧著肚子樂不可支。
周歷書也忍不住噗嗤笑起來,其他人也都跟著笑。
陸甯笑著笑著,眼角就突然溢出來溫熱的淚水,趕抹去。
知道周烈為什麼是這麼溫暖的一個人了,因為他在一個溫暖的家里長。
沒有什麼比一個溫暖的原生家庭更人羨慕了。
當天夜里。
洗漱過後躺在床上,黎瑛見丈夫心不錯,便跟他聊幾句。
“老公,甯甯這孩子真不錯,格好,又懂事,你看到了嗎?不是周烈喜歡,就連小麟也喜歡這個嫂子,周野也肯定會喜歡的。”
周歷書說:“甯甯這孩子更像老夏他們夫妻倆,善良單純,還好兒子娶的不是夏雨薇,你當初還非要讓兒子娶夏雨薇呢。”
黎瑛:“那個時候不是還沒有認親嘛。”
周歷書:“以後咱們得對甯甯好一點,吃穿用度這些都不能委屈了甯甯,不說,但你這個當婆婆的要用點心。”
黎瑛:“這還用你說,我知道怎麼做,兒子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回來,我當然要好好疼人家,人家不嫌咱兒子,我說什麼也不能虧待人家。”
周歷書:“咱兒子也不差,長得像你,好看,就是他那份工作太危險,也太忙了。”
黎瑛:“你也知道他那份工作太危險太忙,那夏雨薇當時不就是對咱兒子的工作有意見嗎?還讓周烈把工作辭了去做生意,得虧當時周烈沒搭理。”
周歷書:“過去的事就別提了,現在是豪門了,咱們高攀不起。”
黎瑛:“我管是什麼,咱們甯甯可比好太多了,比漂亮,還比格好。”
周歷書微笑:“所以咱那傻兒子有傻福啊。”
夫妻倆都笑起來。
笑著笑著,黎瑛突然停下來。
看著丈夫,低了聲音問:“你真的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穿什麼?你那天是不是對我一見鐘?”
周歷書偏過頭看向枕邊人,妻子的臉泛著紅暈,雖然年過半百,卻依舊很。
只是歲月在的眼角加上幾條細紋。
周歷書的突然有一沖,他很想親吻妻子。
自從他傷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親熱過,妻子主了幾次,被他拒絕後,就再也不提了。
但現在,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親吻妻子。
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兒子兒媳婦那麼甜,讓他也想起以前跟妻子那些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