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瑛白了丈夫一眼,對陸甯說:“你的工作那麼忙,回家就負責吃就好,做飯這種事給媽,不會做就不做,不用學,以後媽要是做不了,再請人做,或者讓周烈做。”
周麟嘿嘿笑:“嫂子,我哥做的飯也好吃的。”
黎瑛瞪兒子:“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哥姐弟四個,就屬你的菜做得最差。”
周麟閉不說話了。
陸甯看著婆婆和小叔子笑。
這才是家的覺。
大家看似在拌,卻能讓人覺到濃濃的。
“對了,媽,”陸甯吃了幾口後想起來:“咱家附近有大型超市嗎?”
明天要回夏家,得買些東西回去。
黎瑛:“有,你要去嗎?你要去的話我帶你去,正好我也要買些東西。”
周麟跟著嚷嚷:“媽,我也要去,我要買文。”
黎瑛詫異地看向兒子,以為自已聽錯了,確認道:“你要買啥?”
周麟:“文啊,就是筆,還有本子之類的,嗐,你不懂,我得自己去買。”
黎瑛不解:“你買那些東西做什麼?”
周麟:“學習啊,還能做什麼。”
黎瑛想說太從西邊出來了,這個差生兒子竟然主要學習?
難不是周家的祖宗顯靈了?
陸甯趕給婆婆眼,示意黎瑛不要再說了。
黎瑛雖然一頭霧水,但領會了兒媳婦的眼神。
故作淡定地對兒子道:“行吧,那一起去吧,不過,你得把碗收拾了再去。”
家里有洗碗機,只要把碗放進洗碗機就行,周麟痛快地答應了。
陸甯看向默不作聲的周歷書,試探地問:“爸,您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周歷書自從傷後就不愿意出門。
因為他不想見到人,害怕看到那些人眼中那些同、嫌棄、嘲笑等等目。
“他不去,他不出門,除了去醫院。”黎瑛搶著回兒媳婦:“不用管他,吃完飯讓他去午休就可以了,咱們去咱們的。”
說著,黎瑛吩咐兒子:“周麟,待會吃完飯送你爸回房解手,然後扶他上床休息。”
周麟皺起眉來,怎麼什麼都讓他做啊?
他不滿地道:“媽,平時照顧爸的事不都是你做的嗎?今天為什麼都讓我做啊?”
黎瑛瞪眼:“你都說了,平時都是我做的,你偶爾做一下怎麼了?”
周麟確認母親今天的緒不對勁:“好,媽,我做。”
陸甯也確定婆婆跟公公鬧矛盾了。
笑著對周麟說:“小麟,碗筷我來收拾吧,你照顧爸休息就好。”
周麟卻搖頭:“嫂子,不用,你去換服吧,我作很快的,等你換好服我就好了。”
黎瑛也道:“甯甯,讓周麟做,咱倆換服收拾,他又不用換服。”
另一邊,一輛黑SUV汽車緩緩地倒車庫,停在東城分局的停車場里。
車子停穩後,周烈熄火,拿了手機和車鑰匙下車。
他關上車門,繞到車後去,打開後車蓋。
里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禮品,這些都是他剛去超市采購的,準備明天送給岳父母。
他從角落里拿了陸甯送他的那套茶和一大袋喜糖喜餅出來,合上後車蓋,抬腳往刑偵支隊大樓走去。
走到值班室,他停下來跟值班的警員打招呼,順便給對方掏了一把喜糖喜餅。
對方十分意外,笑著向他道謝和送了祝福。
周烈知道,用不了十分鐘,整個分局的人就都會知道他結婚的事了。
想到自己終于有機會向同事們派發喜糖,他的角忍不住揚起。
他來到辦公室,正聚在一起吃食堂盒飯的同事們都紛紛抬起頭來看向他。
“周隊。”大家異口同聲道。
“周隊,新婚快樂,什麼時候介紹嫂子給我們認識一下。”年齡最小的偵查員榮寬堆著一臉的笑容說。
“我昨天去DNA實驗室的時候,那的姑娘都問你是不是真的結婚了呢,們聽聞法醫說的,們都不信,都問我是哪個姑娘收了你。”
周烈是局里最帥的男警員,毫不夸張地說,局里有一半未婚單警員慕他。
也有不主追求他的,但他從未對誰多看一眼。
以至于有傳言說他不喜歡人。
因為他跟技科的法醫聞睿關系好,還有人懷疑他倆是一對。
周烈知道聞睿這麼著急把他結婚的消息放出去,是別有用心,還真是稚。
“問我啊,我昨天下午見到嫂子了。”李大海得意地說。
昨天下午是轄區派出所向他們申請支援的,因為懷疑是自殺,所以就李大海一人去了。
李大海到了那里後,卻又接到副局長張宏濤的電話,代他聯系周烈過去確認後再理。
眾人聞言都齊刷刷地看向李大海。
偵查員陳爽說:“好啊,李大海,你見了嫂子,怎麼不跟我們說啊?”
李大海理直氣壯:“你們也沒問啊。”
副支隊長曹威笑:“那你現在給我們說說,嫂子漂亮嗎?”
李大海看向角微微勾著的周烈,對大家說:“你們看老大那個快要翹到天上的角就知道了,嫂子啊,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那張臉只有掌大。”
榮寬舉起他的右手,放到陳爽的臉上去比,噗嗤笑了:“爽姐,嫂子的臉只有你一半大。”
陳爽一把拍開榮寬的手,瞪眼吼道:“找死是吧?”
大家都笑起來。
曹威雙手叉在前,接著問李大海:“大海,真的假的,你太夸張了吧,怎麼可能有人的臉那麼小,我不信,除非我親眼確認。”
“大海沒有夸張。”一直沒有吭聲的周烈突然說道,“我老婆的臉確實只有掌大。”
李大海拍掌:“看吧,我一點都不夸張。”
曹威傾端詳周烈,調侃道:“老大,你這麼著急結婚,該不會是對嫂子見起意吧?真沒想到啊,我還以為你喜歡的姑娘應該是那種在的呢,沒想到你也這麼淺。”
周烈挑眉:“你怎麼知道我老婆沒有在呢?我老婆可是被派到Y國去當了一年的戰地記者,心地善良,熱心又溫,在我這里,沒有人能比得過好。”
曹威驚訝:“哇,老大,我跟你共事的時間最長,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你夸別人,還是人,看來嫂子真的很優秀,難怪能征服你。”
周烈輕扯了一下角:“沒有征服我,是我拜倒在的石榴下。”
是他心甘愿沉淪。
一想到老婆那溫明的笑容,周烈的角就不由自主地揚起。
在場的人從未見過自己的老大這副花癡樣,都覺得震驚又神奇,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