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杰原本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
他覺得陸甯還小,舍不得妹妹這麼早嫁人,也擔心周烈對陸甯不夠。
而且周烈是警察,工作肯定很忙,還很危險。
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妹妹的良配。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陸甯過得不如意想離婚的話,他一定會全力支持。
等離婚後,他再幫一個條件更好的男人。
陸甯沒有多想,以為哥哥只是正常關心。
如實回答:“哥,我老公和他的家人對我都很好,我在他們家很開心。”
夏子杰看不出妹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說:“甯甯,周烈不在這里,你可以跟哥哥說實話。”
陸甯這才意識到夏子杰是真擔心,忙說:“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人子耿直,向來有什麼就說什麼,藏不住事的。”
夏子杰默了默,說:“好吧,咱倆加個微信,以後要是周烈欺負你,或者他的家人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去教訓他們。”
陸甯噗嗤笑,心想:哥哥啊,你打不過周烈啊。
夏子杰的高跟周烈差不多,但沒有周烈壯實,型偏瘦。
兄妹倆互加了微信。
夏子杰又說:“這段時間哥哥比較忙,顧不到你的事,等哥哥的公司上市了,到時候再送你一些份,以後你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上班了。”
“哇,哥,你的公司要上市了?好厲害。”陸甯驚嘆:“哥,謝謝你記著我,不過份就不用了,我有鋪面在收租,不上班也有錢收的。”
“我上班不是為了掙錢,而是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記者這份職業。”
夏子杰沒想到妹妹還是一個懷抱負的人。
又想到妹妹曾當過戰地記者,對陸甯便生了幾分敬佩。
夏子杰:“既然這是你喜歡的工作,那就繼續做吧,至于份,如果我的公司能順利上市,一定會送你,這是對你今後的生活保障。”
“你千萬不要推,就算是哥哥對你過去這二十多年的補償吧。”
夏子杰已經找人調查過陸甯在陸家的長經歷,知道陸家那對父母平日里對不聞不問。
陸甯是由保姆帶大的。
保姆再好,也比不上父母親自帶和疼。
夏子杰很是心疼妹妹。
“甯甯,不用跟你哥客氣。”吳麗珍走過來對陸甯說:“哥哥掙的錢就該給妹妹花,不然還能給誰花?他又沒有朋友,他說要打一輩子的。”
一提到兒子的事,吳麗珍就鬧心,撇道:“懶得管他,甯甯,這張卡你收著。”
將一張銀行卡塞到陸甯的手中。
接著說:“我在這里面存了六百萬,是咱家的拆遷款,這次的拆遷款你們兄妹一人一半,你哥的那份給他創業了,這份是給你的。”
“你可以拿去置辦房產,也可以存著慢慢花,都隨你。”
陸甯震驚不已:“媽,這麼多錢都給我?”
雖然是在豪門里長大的,但從小到大,陸家父母對的零花錢管得很嚴。
從未一次給過超過十萬的額度。
說什麼不能養孩子胡揮霍的壞習慣。
可現在,的生母一出手就是六百萬,而且這還是家里一半的拆遷款。
陸甯的眼前泛起了氤氳,把卡還給吳麗珍:“媽,既然是家里的拆遷款,就應該是您跟爸拿著,不用給我,我有錢花的,我自己有鋪面收租。”
“陸家給你買了鋪面?”吳麗珍好奇。
陸甯搖頭:“不是,媽,我念大學時跟同學開了一家咖啡館,掙了錢後貸款買的,一共三間鋪面,都是貸款買的,目前還沒有還完貸款。”
“不過每個月收的租金除去還貸款,我還有的存,再加上我的工資,足夠我花了。”
“那你就把這個錢拿去還鋪面的貸款吧。”吳麗珍又把卡塞給陸甯。
“我跟你爸不缺錢花,診所的收益還可以的。”
“甯甯,你就不用推辭了。”夏子杰說:“等我的公司上市了,咱家就有錢了,到那個時候,這六百萬本不算什麼。”
吳麗珍笑著點頭:“你哥說得對,我跟你爸都在等著你哥的公司上市給我們養老呢。”
陸甯知道母親只是玩笑話,的生父母都是低調節約的人,有錢也不會花。
想了想,說:“媽,那這張卡我先收著,以後家里要是用錢就跟我說。”
就當做是幫父母攢養老金了。
陸甯愿意收下,吳麗珍也寬心了,母子三人手挽著手回客廳。
周烈正在陪岳父夏衛宏下圍棋。
吳麗珍看了一下時間,對兒子說:“子杰,你陪周烈玩,你爸跟我去做午飯。”
聽到要做午飯,周烈馬上站起來:“媽,我來做吧。”
吳麗珍搖頭:“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做飯呢,你們玩,菜我都提前備好了。”
夏衛宏站起來,對婿說:“你們難得回來一趟,跟子杰聊聊天也好,他平時也很忙,也難得回來,你們年輕人要多流,菜就讓我們這兩個老的做就好。”
“是啊,你們年輕人共同話題多,你們聊吧。”吳麗珍催著丈夫去廚房了。
父母走開,陸甯發現哥哥的面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夏子杰一瞬不瞬地盯著周烈,就好像對方搶走了他心的玩似的。
周烈也察覺到夏子杰目里的敵意,他有些不著頭腦。
“大哥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他主問道,因為他不喜歡拐彎抹角。
夏子杰清了清嗓子,正道:“雖然你是警察,但是我不怕你,你要是敢欺負甯甯,我一定饒不了你,就算是跟你拼命,我也會保護好我的妹妹。”
陸甯:“……”
周烈輕扯角,他握住陸甯的手對夏子杰說:“大哥放心,甯甯是我的妻子,我疼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欺負,等大哥結了婚就知道了。”
陸甯的臉一片殷紅。
夏子杰看到妹妹的臉變化,反應過來,也尷尬得紅了耳。
“如果真是像你所說,那是最好,但如果你欺負,我一定會把帶回來,我們夏家可以養一輩子,你記住了。”他說。
周烈:“不會有那樣的事發生,我也可以養甯甯一輩子,保證不會讓苦。”
雖然周家不是豪門,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而且經過這兩天的相和了解,周烈覺得陸甯并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孩。
比起金錢,更在意的是家人。
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我們沒有請別的客人啊。”夏子杰一邊嘀咕一邊起去開門。
打開門的瞬間,他的臉沉下來,不悅地質問來人:“你來這里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