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在一個月前發現懷孕了,又氣又惱,更加怨恨傅青山 。
因為原本計劃夫妻分居兩年後,可以用“不和”的理由跟傅青山提出離婚,如果有了孩子的話,和傅青山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離婚了。
所以原主一開始并未張懷孕的事,對父母也瞞著,想私底下把孩子給流掉。
奈何原主孕期反應明顯,一些癥狀引起了江母葉素心的注意,因此父母發現懷孕了,哄著養胎。
原主再次上演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什麼就是不要這個孩子,不敢提傅青山,只說年紀小,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就算孩子生出來,也是對孩子的不負責。
為了讓父母同意流產,原主甚至不惜絕食。
本就弱,容易生病,江父江母對峙了幾天,最後不得不無奈妥協,葉素心松口答應流產,才有了江挽月在恍惚時候聽到的那些話。
這件事,看起來只是原主一個人的無理取鬧。
江挽月從原主記憶中發現,不僅如此,其中還有一個作妖的白眼狼——原主的表妹江心。
原主膽子小,又子懦弱,一開始本做不了流產這麼重大的決定。
就是江心不停吹耳旁風,攛掇原主流產,幫忙找好了做流產手的黑診所,約好了時間地點,甚至拿出了一張軍人因公犧牲通知書,告訴原主傅青山因為執行任務發生意外,已經犧牲了。
原主認定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父親,也不喜歡孩子,倒不如流了算了,因此下定了決心。
流產的時間就約在今天,一個小時後,原主將死在暗的黑診所里。
還是,一尸三命……
因為懷的是雙胎。
江挽月此刻閉上眼睛,都能聽到手鉗落在鐵盤上的響聲,能到鴨鉗撐開時候的冰冷,以及黑診所里那發霉的難聞氣味,耳邊出現了醫生冷冰冰的聲音。
“什麼,流產都是要刮宮,刮宮哪里有不疼的。”
“止痛劑?要止痛劑去醫院做手啊,找我做什麼?沒有止痛劑。”
“子宮壁厚也好,薄也罷,都要刮到見。刮不干凈,你明兒還得再躺一次——”
每一句話,只是想想,都讓人渾寒豎起來。
醫生在手進行後,才發現原主懷的是雙胎,雙胎的流產手跟一般流產不一樣,用藥劑量必須更準控制。
但是這個醫生就是個無證黑醫,專門賺黑心錢,為了方便流產,一腦的下了猛藥。
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下半出本止不住,最後是活生生被疼死。
眼看鬧出人命了,醫生摘下手套就是逃。
江心當然不想扯上任何關系,二話不說也是逃,跟沒事人一樣回了家。
原主被扔在了漆黑的破屋子里,雙被架開,滿是的躺著,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最後是傅青山聽到消息趕回來,聯合江家的權力,把城市翻了個底朝天,終于找到了腐爛的尸。
眾人不敢多看一眼原主的凄慘模樣,唯有男人下軍裝蓋在原主上,將抱在懷里。
在原主死後,傅青山始終沒有二婚,還把原主和兩個孩子的胎盤燒了骨灰,一直帶在上。
原主死後一年,傅青山一次執行任務中傷了;原主死後兩年,傅青山負責拆彈任務,為了保護人民群眾,壯烈犧牲。
傅青山的人生軌跡,就是從跟原主結婚發生變化。
江挽月想來真是惋惜,像傅青山這樣從一而終的男人,原主竟然一點都不知足,真是腦袋進水了。
不就是長相兇了了一點,塊頭大了一點,那些邦邦都是滿滿的安全。
什麼不合適,也可能是新手上路不太練,做得多了不就合適了。
再說了,這種天賦異稟,功能出的男人,想在外面找還找都找不到。
江挽月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突然聽到“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音。
的肚子得厲害。
床頭的書桌上放著葉素心準備的湯,江挽月拿起來,湯的溫度剛剛好,不燙也不涼,二話不說,端起碗來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葉素心燉的湯實在是好喝,非常符合的胃口,江挽月抿抿,渾舒服,相當滿足。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人似乎很心急。
“堂姐,堂姐……你起來了嗎?到時間了,我們該走了。”
江挽月起過去開門,隨著咯吱一聲,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江心,微微垂下的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恨意。
因為江心不僅害死了原主,之後還會害死江知遠和葉素心。
說是堂妹,其實江挽月和江心之間并沒有緣關系 ,江心是烈士孤,原本應該送往福利院,是江家二叔覺得這孩子可憐,所以收在邊當了養。
江心到了江家之後,不僅沒有恩江家人的養育之,反而深深地記恨上原主。
因為江家這一代,只有江挽月一個孩,其他都是男孩,江挽月自然是集萬千寵于一。
江挽月從小長得漂亮可,尤其得爺爺和幾位叔叔的疼,再加上外公家的幾個富豪舅舅,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一批一批送過來。
這一切,都不是江心能比的。
所以嫉妒之心,從那個時候就埋下了種子。
江心發誓要奪走屬于江挽月的一切,只要江挽月死了,那什麼都是的。
江挽月的丈夫,江挽月的父母,江家人的寵……全都是的!
江心一直偽裝的非常好,在原主死後,沒有讓任何人懷疑到的上,江父江母承不住喪打擊,傷心絕,抓住機會陪在葉素心邊,想要趁機取代江挽月的位置,甚至提出可以當葉素心的干兒。
但是被葉素心婉拒。
葉素心說,“我只有月月一個兒,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就這麼一句話,江心在心底里生了恨,也記恨上了江父江母。
不理解明明江挽月已經死了,為什麼所有人心里還是只有。
之後,江家巨變,葉素心曾經劇團的經歷被舉報到了革委會,江知遠的藏書里發現了反書籍……還沉浸在喪之痛的江父江母,再次到重創。
事發生的太快,也是時局太厲害,其他江家人本來不及幫忙,江父江母已經不了接二連三的打擊,雙雙自殺殞命。
更可笑的是,因為江家三位哥哥回不來,江心反而了給江父江母捧靈牌的人。
江挽月看著面前的江心,恨不得抬手一掌!
江心不知道面前的人換了芯子,還以為江挽月遲遲不說話,是因為又變卦了,趕勸說道,“堂姐,決定的事不能再改了,這都要遲到了。說好了我在下面等你,可是你一直不出來,我看到伯母出去上班了,才大著膽子上來。我們趕走吧,反正傅青山都死了,你再留著這個孩子也沒用,趕去做手——”
說著話,江心抬手要抓江挽月的手,想把人直接拉走。
江挽月側了側,避開了江心的作。
江心奇怪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恍惚間在江挽月的上,竟然覺到了一對的嫌惡。
不可能,江挽月這種笨蛋,絕對不可能看出來什麼。
江挽月抬眼問道,“你說傅青山死了,有什麼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