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因江挽月舉報之後,公安同志和戴著紅袖章的年輕人一起沖進了黑診所小屋。
做流產手的中年男人猴猴,一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靜,二話不說扔了他手里手鉗,馬上從後屋的狗鉆出去,順利逃走了。
江心沒有這樣好運。
被江挽月扎了一針麻醉劑,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更凄慘的是下半赤打開著,最重要的私部位都暴著。
公安同志和年輕人們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強,恐怕很多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帶著紅袖章的年輕人群激憤,痛斥江心搞男關系,要抓去浸豬籠,還好公安同志也在現場,怕鬧出人命,轉而送江心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經過婦產科大夫一檢查,發現江心本沒懷孕,卻莫名其妙的被做了刮宮,損傷了子宮壁,給開了一些止痛藥和葡萄糖水,要江心好好休養。
江心昏迷了三四個小時後醒過來,發覺周圍小護士對的異樣眼神,而後一打聽,才知道昏迷之後發生那些事。
那副模樣,竟然被一群男人看到了,恐怕現在已經傳開了。
這還讓怎麼做人,以後還怎麼相親找男人!
這一切都是江挽月害的 !
都是害的!
江心對江挽月恨得咬牙切齒,一出醫院馬上找了的養父,也就是江越戎,跟江越戎控訴江挽月。
江越戎雖然是老二,可是因為他從軍,在家里的話語權一直比斯文儒雅的大哥江知遠要重。
其中對不利的方面,江心是一個字都不提,就說是江挽月帶過去,是江挽月給打麻醉劑,是江挽月報的公安通知……
在這個特殊年代之下,這些事加在一起,等于要一個人去死。
“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江心剛從醫院出來,臉蒼白憔悴,又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看著江越戎,還真別說演技相當不錯。
江知遠和葉素心聽了個七七八八,大概明白了來龍去脈,他們相信自家兒不可能做出傷害人的事,但是見江心哭這樣,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心疼。
特別是葉素心,想要手安江心,讓先不要這麼哭了,但是被江挽月一把拉住。
江挽月細長的眼眸微瞇著,朝著葉素心搖搖頭。
葉素心恍然想起昨天家里發生的事,意識到江心心思不單純,早已經不是他們眼中的孩子。
收回了手,在一旁默默的坐著。
江挽月不慌不忙,冷眼旁觀,就這麼靜靜看著江心唱戲,直到被吵到耳朵疼了,才說了一句。
“江心,你剛從醫院出來, 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看來不錯啊?”
“你——”江心被氣得原地跳腳,大概想到了現在要裝虛弱博同,突然咳嗽了幾聲,“咳咳……咳咳……堂姐,就是你把我害這樣,當著爸的面,你別想不承認!”
坐在主位的江越戎終于發話了,他看向江挽月,問道,“月月,心說的事都是真的?”
“嗯,是真的。”
江挽月坐在位置上,一點都不心慌的承認。
可把江知遠和葉素心嚇了一跳,不敢相信江挽月竟然真的去過那個不干不凈,專門給人做流產手的黑診所。
江挽月給了江父江母一個安的眼神,讓他們先別擔心。
江心一聽江挽月承認,激的直接站起來,“江挽月,你承認了就好!那報公安的人也是你?”
“沒錯,就是我。”
江挽月神自若,再一次承認了。
江心聽親口承認,跟抓住了江挽月的小辮子一樣,得意的笑了起來,轉頭對江越戎繼續控訴。
“爸,大伯,你們都聽到了。剛才可是堂姐自己承認的,去過黑診所,也是報的公安。我一個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去專門做流產的黑診所干嘛?就是堂姐懷孕了,要我陪一起去。我好心陪一起去,卻這麼設計我!爸,這讓我怎麼活啊……”
江心說著說著,又要哭起來了。
氣場威嚴的江越戎聽了這番話,并沒有訓斥江挽月,反而詫異抬眸,驚訝的問道,“月月,你懷孕了?”
江挽月小腹說,“二叔,我懷孕了,剛好三個月。”
“這是好事啊,傅青山他知道嗎——”從眼神里都看得出來江越戎對江挽月的疼,他關心的問著話。
江心嫉妒的咬牙切齒,了這麼大委屈沒人庇護,江挽月只是懷孕了,就有這麼多人關心。
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難道就以為不是江家的親生兒,就應該到如此區別對待嗎?
“爸!”
江心打斷江越戎的注意力。
江越戎抬手,拳頭抵在邊,低低的咳嗽了幾聲,威嚴問道,“月月,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江挽月不讓江越戎為難,轉頭看向囂個不停的江心,冷聲問了一個問題。
“江心,你說是我找你去黑診所,那我為什麼要去那里?”
“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你不想要肚子的孩子,要把孩子打掉。”
江挽月追問,“我又為什麼要把孩子打掉。”
“當然是你對爺爺安排的結婚對象不滿意,你不喜歡傅青山,就不想要傅青山的孩子,要打掉孩子離婚!”江心滔滔不絕的說道,話語不帶一停頓。
自以為是暴了江挽月可恥的目的,一定能讓江越戎討厭江挽月,爭回一口氣。
但是客廳的人,聽了的話後,都只是皺眉,擔憂看著的江挽月,誰都不曾苛責一聲。
就連江挽月自己,也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江挽月起,面不改的反駁道,“江心,你胡說八道!傅青山是爺爺給我安排的對象,我怎麼可能對他不滿意,難道你在質疑爺爺的決定?”
“我……”
提起在首都,位高權重、說一不二的爺爺,江心一句話都不敢說。
江挽月又道,“我和傅青山已經領證結婚,他是軍人,更是我的丈夫,我們共同孕育彼此的孩子,這是神圣又榮的責任,我怎麼可能不要肚子里孩子!”
說起這些話,江挽月一點都不心虛,哪怕是當著一旁葉素心和江知遠的面。
畢竟那個不要孩子要離婚的是原主,又不是。
倒是把葉素心和江知遠聽得一愣一愣。
江心更是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的耳朵,這樣的話竟然是從江挽月里說出來,不是最討厭文盲泥子,最討厭傅青山的魯,最討厭被迫的婚姻?
“倒是你——”江挽月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江心,你還認識這個東西嗎?”
江心一看到那張紙,馬上嚇得渾停止流。
完了,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記了!
下意識手要去搶,被江挽月提前一步閃開。
江挽月把手里那張缺了公章的“軍人因公犧牲通知書”遞給了江越戎。
“二叔,這一份通知書是江心給我的,也是告訴我說傅青山死在了戰場上,更是哄騙我傅青山已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會為拖累,所以攛掇我做流產手,告訴我沒有孩子就沒有負擔。“
“你仔細看上面的字跡,一定能認出來這是江心的筆記。”
“我只是將計就計,想試試到底能狠到什麼程度。沒想到真的帶我去黑診所,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不反抗,早已經一尸兩命。江心,你真是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