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要去的不是別的地方,正是——百貨商場。
仔細想過了,這年頭一般人買東西都在供銷社,要隨軍的地方就算再偏僻,供銷社或者是供銷社的代售點,那肯定是有的。
所以這方面的品不用擔心。
但是有些東西,只有百貨商場里才有賣,越大的城市百貨商場越繁華,賣的東西也越多。
就算傅青山今天不出現 ,江挽月原本計劃也是要去百貨商場,買了東西之後可以直接放進空間里,現在有了傅青山……
這材、這格,沒有傅團長拿不的東西。
江挽月和傅青山一起走進了百貨商場,掃了一眼周圍一圈的商品,首先走向了賣糖果的柜臺前。
五六的水果糖和藍白的大白兔糖全都有,兩者價格相差很大,特別是大白兔糖,只有城里人才吃得起。
“同志,你好。這些水果糖混搭,我要個三斤。那個大白兔糖,我要兩斤,麻煩包起來。”
“好的,馬上弄。”售貨員見他們小夫妻,男帥,笑著提議道,“同志,這個水果糖的糖紙是紅的,我幫你多拿點,喜慶又吉利。”
江挽月一聽,馬上明白售貨員是把們當準備結婚的小夫妻,一起來買喜糖的,所以搭配大紅。
沒有過多解釋,點點頭,又搖搖頭。
“同志,糖果還不夠,水果糖再加兩斤,一共要五斤;大白兔糖也再加兩斤,這一份要單獨包裝。”
在心里盤算著,五斤的水果糖和兩斤大白兔糖混在一起,這樣普通的糖和貴的糖果都有,送出去剛好。
至于最後兩斤那大白兔糖,可以放家里,慢慢吃。
售貨員一算,這可是整整九斤,這年頭一般人買喜糖也就買個一兩斤意思意思,上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買喜糖買這麼多。
詫異的看了一眼江挽月,收回眼神後,又作麻利的稱糖果。
“同志,你的糖,五斤水果糖,四斤大白兔糖,都在這兒了,你看看。“
“好,麻煩了,我拿一下錢。”
江挽月低頭,正準備從包里拿錢,一旁已經有人手過去。
傅青山道,“給你錢。”
售貨員笑瞇瞇接過他手里的錢 ,連帶著找零和整整九斤糖果都遞給傅青山,“同志,你拿好了。”
江挽月默默看著,挑了挑眉,還真看不出來,糙漢子細心,知道要付錢。
見狀如此,沒跟傅青山爭,畢竟都是夫妻了,花誰的錢都一樣。
江挽月把拿到一半的錢包,又默默放了回去。
從糖果柜臺離開,傅青山問了一句他憋了很久的話語。
“你……很喜歡吃糖?”
“糖果是甜的,當然喜歡。”江挽月轉頭看向傅青山,眼睛彎彎的笑了笑,“我買了這麼多糖果,你不會以為是我一個人吃吧?”
傅青山稍稍皺了皺眉,臉上浮現:難道不是嗎?
江挽月無奈解釋道,“我再喜歡吃,也不可能一口氣吃這麼多。而且孕婦吃太多糖不好,會讓糖過高,造生育危險。只能偶爾吃一兩顆。”
傅青山默默記下了江挽月說的話,卻還是不解,“那為什麼買這麼多糖果?”
“傅青山,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在部隊里發喜糖了嗎?家屬院里呢,也分了嗎?”
江挽月盯著傅青山發問,傅青山遲鈍的,搖了搖頭。
江挽月心想,果然如此。
繼續說道,“這不就對了,先前沒發的喜糖,現在要補上。到時候我把糖果分一分,一份你帶去分給戰友,另一份留著給家屬院里的鄰居們,往後我要在家屬院住很長時間,初來乍到送點禮,肯定不會錯。“
如此一來,這麼多喜糖的用途說的明明白白。
傅青山錯愕出神,他沒想到江挽月已經計劃了他們之後的日子,“隨軍”的覺變得更真切了一些。
他手里的糖果問,“還要買其他東西嗎?”
“要,當然要,要買的東西還多著呢。”
江挽月接著走向了買布料的柜臺,好看的的確良布料,純棉的小碎花,還有深藍的勞服布料,都買上了一些。
看過原主的柜,全都是漂亮的小子,穿去部隊大院太過于招搖,特殊年代還是低調一些好。
再過幾個月,肚子要大起來,原本那些服太收腰了穿不了,到時候做幾寬松的。
江挽月挑了一些後,對售貨員問道,“同志,小孩的服有嗎?要。”
“有的,你家孩子多大,幾歲? 男孩孩?”
“男孩,六歲。”
“高呢?”
江挽月不清楚高,拉了拉傅青山道,“問你呢,你弟弟高多?”
傅青山這才明白過來,江挽月是要給他弟弟買服,開口道,“一米三。”
“六歲孩子有一米三,你家孩子可真高。我給你拿大一碼的——”售貨員翻了翻,從後面拿出幾套孩子的服,給江挽月看,“你看看這個,帶五角星的,男孩子一定喜歡,賣的最好了。”
江挽月仔細看了看,又了服的布料,藍白的海軍衫,口繡著五角星,子也夠長。
點頭,“行,就要這個,同志,再麻煩你拿那個,讓我看看。”
售貨員看向江挽月指著的方向,是一件男士人款上,馬上取下來遞給江挽月。
這一次,拿了服之後,往傅青山的前比劃。
傅青山下意識閃躲了一下。
江挽月 拍了一下他的口,“別。”
拿著服在傅青山面前比劃大小,微微低頭的臉上有著藏不住的笑容。
嘻嘻,到了。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可是到了男人的,鼓鼓脹脹,果然夠結實。
傅青山被江挽月了那一下後,直站著,一也不敢,就連呼吸都了下去,不然他怕被江挽月發現他呼吸那麼快,心跳那麼厲害。
他個子高,壯,一般服對他來說太小了。
江挽月又跟售貨員換了另外一個尺碼,仔細拿起來比劃。
傅青山還是一不,“你要給我買服?”
江挽月抬眸,瞳孔清亮,”不行嗎?”
傅青山被的眼眸狠狠晃了一下,結重重,“行。”
江挽月滿意一笑 ,“行,就這件。”
這一次,江挽月沒讓傅青山再付錢,有的理由。
這些東西是送給傅青山和孩子的禮,用傅青山的錢付不合適,而且……等下有的是傅青山付錢的地方。
一個小時後,江挽月大大小小買了一堆,傅青山手里都拎著滿了。
最後走向了一個閃閃發的玻璃柜臺,挑選了一個金的士手表,又選了一個沉穩莊重的黑鋼筆,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要一百二十塊。
有厚嫁妝和靈寶空間傍的江挽月聽著金額,都一陣疼。
但是咬咬牙,必須要買。
江挽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傅青山,“你錢夠嗎?”
傅青山也不知道他上還剩下多錢,從口袋里拿出來,全都塞給,“全在這里,都給你。”
錢上還帶著傅青山上的溫。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這次出來的匆忙,帶著錢不多。”
翻譯一下,就是他不是真的窮。
江挽月低頭數錢,點點頭表示理解,“我知道你的錢每個月都寄給我了,這是好習慣,傅同志,請你繼續保持。”
一旁聽著他們小夫妻對話的售貨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售貨員嘮嗑道,“同志,你們夫妻真好。”
江挽月在這時,稍微的紅了紅臉,又又,還有一抹怯,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