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晚飯,飯桌上不僅有葉素心親手做的飯菜,還有江挽月買回來的燒鴨和鹵味,飯菜尤其的盛,連那一盤燒焦的青菜,都被放在了飯桌上。
江挽月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傅青山的飯量,所以晚上吃飯時,只是看了幾眼,馬上意識到男人在克制。
畢竟是在岳父岳母家里,是個男人都會張。
但是換人高馬大的傅青山,江挽月覺得這個場景有些幾分好笑,相信傅青山在戰場上,面對敵人炮彈和子彈都不會張,卻在這個時候連 一口飯都不敢多吃。
所以每次傅青山放慢筷子,江挽月都會夾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里,有時候是燒鴨,有時候是豆腐。
笑瞇瞇說上一句,“你繼續吃呀。”
傅青山稍稍停下了筷子又起來,再一次大口大口的吃飯,大米飯一連吃了三碗,最後連葉素心燒焦的那盆青菜,都被傅青山吃了。
這就是投喂人的覺嗎?
江挽月第一次驗,覺相當不錯,完全可以當吃播。
這期間,并沒注意到葉素心的神。
特別是江挽月第一次給傅青山夾菜的時候,葉素心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呆呆看著,立馬轉頭跟江知遠對視了一眼。
他們家月月一向氣任,什麼好吃的好用的都是著自己,竟然……還知道關心人了?
江父江母不知道江挽月和傅青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們的夫妻關系突然變好,甚至看出來了那麼一些,這讓葉素心非常的開心。
特別是幾次夾菜之後, 江挽月胃口小,已經吃完了,坐在飯桌上陪著父母聊天。
暗暗使壞,故意夾了一筷子燒焦的青菜給傅青山,笑著說,“繼續吃呀。”
葉素心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警告出聲,“月月,別鬧。”
但是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燒焦的青菜已經進了傅青山的里,他什麼都沒說,男人默默吃著發苦的菜,明明知道江挽月是故意的,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全盤接。
葉素心又氣又好笑,拍了自家兒一下,“月月,不要鬧。青山,我家丫頭有時候壞心眼,你別什麼都縱著。”
在那一刻徹底,為母親懸著的心,徹底放心了下來。
可以安安心心把江挽月到傅青山手里,也放心他們一起隨軍去。
吃了晚飯後,江知遠拉著傅青山進了書房, 大概是想問一些部隊和大院的事,不好當著江挽月的面聊,兩人私底下通去了。
葉素心也拉著江挽月進了房間。
說道,“月月,你跟媽進來,媽有東西要給你。”
這個場景有些悉。
江挽月開玩笑的說,“媽,你該不會也要給我嫁妝吧?”
接著葉素心打開柜,從柜最里面拿出一個木盒子,跟二叔江越戎的舉一模一樣。
葉素心捧著木箱子說,“還有誰給你嫁妝了?”
“是二叔。”江挽月解釋道,“其實是爺爺。我前陣子跟爺爺鬧脾氣,爺爺他老人家生氣了,所以原本要給我的嫁妝,先放到了二叔那里保管。二叔知道我要去隨軍了,所以上次見面給了我。”
江挽月比劃了一個數字,湊到葉素心面前說,“媽,爺爺給了這個數,還有好多票子,可多了。 ”
出貪財的幸福笑容。
葉素心聽了後,也笑了起來,“爺爺給的,那就是你的,你好好收著,那些票子你隨軍之後用得上,千萬別苦了自己。這個……的確也是你的嫁妝,是你外公給的。”
說著話,小木盒子放到了江挽月面前。
江挽月驚訝道,“外公?”
的外公是滬上資本家, 家族百年基業的那種,送出手的肯定不是普通東西。
葉素心看著江挽月眼神亮晶晶,蹭蹭冒的俏皮模樣,跟小時候討著要糖吃的時候一模一樣。
“月月,打開來看看。”
江挽月迫不及待的打開,看到的是……金銀珠寶!
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好大好大的珍珠項鏈,翠綠翠綠的翡翠珠子,質地溫潤的羊脂玉, 還有大玉鐲子,玉扳指,玉耳墜,最下面是沉甸甸的小黃魚,一眼過去,竟然數不清。
葉素心說,“小黃魚一共二十,月月你今年二十歲,你外公每年都給你存了一。他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金首飾,所以都存了小黃魚,讓你喜歡什麼樣的,就打什麼樣的。”
“二十……二十!”
江挽月震驚到眼睛都大了,竟然有整整二十小黃魚,怪不得先前拿出來的時候葉素心會這麼吃力。
這些東西要是放到以後,全都價值不菲啊。
江挽月同時也想到,他們家里竟然還藏著這些東西,怪不得原文里革委會鬧上門,會查出那麼多罪證。
“媽,這些東西你沒讓別人看到吧?”江挽月的歡欣雀躍很快變了張擔憂。
葉素心道,“你放心吧,媽小心著,是你舅舅專門找人送來,連你爸都不知道有多東西。月月,這是你外公給你的嫁妝,原本應該你結婚前給你,可是……”
“媽,那個時候是我太不懂事了。”
“都過去了,我家月月現在已經長大了。”葉素心欣的笑著,“那個時候我不放心給你,現在可以了。月月,媽還有一些話要跟你說。”
江挽月認真聽著葉素心接下來的話。
“隨軍的日子不好過,夫妻生活都會有磕磕,你不要像以前那樣任,無論什麼時候都要跟青山相互諒,相互理解,彼此扶持著,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但是——”
葉素心的話風突然一轉。
“我們做人不容易,該有脾氣的時候一定要有脾氣。這些——就是你的底氣。無論是爺爺給你的那份,還是這一份,月月你都要藏好了,不用什麼都告訴青山,你自己知道就行。如果青山對你不好,你就買火車票回來,這里永遠都是你家,爸媽一定站在你這邊。”
江挽月在不知不覺之間紅了眼眶,眼底泛起一層水汽。
穿越過來的這些天,不僅在葉素心和江知遠的上到了家的溫暖,還有他們源源不斷的意。
“媽。”江挽月一把抱住了葉素心,哽咽說,“媽,我舍不得你和爸,我不想去了。”
葉素心也眼眶泛紅,又哭又笑,拍拍江挽月後背說,“傻丫頭,說什麼呢,故意逗你媽是不是。我相信青山是靠得住的人,一定要好好過日子,知道了嗎?”
“媽,我會的。”
母倆說了好多己的話語。
江挽月最後從葉素心房間里離開的時候,不僅拿著沉甸甸的木箱子,另外還拿了一個小小的醫藥箱。
回到房間里,發現傅青山就在里面。
江挽月的房間不大,很整潔, 很溫馨,著姑娘家的生活氣息。
傅青山站在其中,能聞到房間里殘留著江挽月上的氣味。
他形容不出來,反正是又香又甜,非常清新的氣味,在鼻尖縈繞的時候,心口會跟著一起的。
房間里有很多化的東西,淡的針織外套,的蕾巾,以及一看就很干凈的床單和被子……
傅青山深黑的眸子掃過江挽月的床鋪,飛快的收回,沒敢看第二眼,怕他會失控的想非非,只能把腦子里把“戰爭理論實踐”默默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