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第一次占便宜,江挽月相對而言還是克制。
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咳咳,怕傅青山不住。
江挽月在滿足了手癮之後,心滿意足,心舒暢, 睡得非常快,睡著了也沒把手掌收回去,夢里也沒往幾下。
這可苦了傅青山,邊是香香又沒心沒肺的小妻子,他只能是丨邦邦的躺著,理智和谷欠陷天人戰,卻什麼都做不了。
ε=(´ο`*)))唉
真是甜的折磨。
……
第二日。
江挽月一睜開眼,看到了屋外燦爛,起晚了,已經日上三竿 ,旁早已經沒了傅青山的影。
倒是不急,慢悠悠起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維持著好心。
等換了一服走出門,看到傅小川頂著大太在院子里忙碌。
他拿著小鏟子,在院子里種菜的地方挖了坑,再把從外面挖回來的野花埋進去,干得那一個熱火朝天,臉上掛著汗珠,手上滿是泥土,始終沒停下來。
因為嫂子喜歡!
他不僅要送江挽月野花,還要把院子里也種上花。
“小川。”
江挽月對著傅小川喊了聲。
傅小川這才抬頭,看到江挽月之後,笑著出一口白牙,“嫂子!你起來了啊!”
他開開心心要跑進屋子,想到了什麼後,轉到院子里放著水缸的地方,沖了手上的泥土,又用冷水了一把汗涔涔的臉,然後才往里走。
“嫂子,你吃早飯。”
傅小川把放在廚房的托盤拿出來,有一個饅頭,有一碗綠豆粥,還有一個水煮蛋。
江挽月肚子了,坐下吃早飯,問傅小川,“小川,你今天不用上學嗎?”
“嫂子,今天周日,學校放假。”
這倒是江挽月忽略了。
在吃早飯,傅小川在一旁看著,隨手拿起蛋遞過去,讓傅小川吃。
傅小川立馬搖頭,“嫂子,我吃過早飯了,蛋是給你吃的。”
江挽月問道,“你吃的早飯里有蛋嗎?”
傅小川畢竟年紀小,顯然愣住了,搖搖頭,“可是我吃了三個饅頭。嫂子,蛋有營養,給你吃,對好。”
江挽月一下子聽出來了,“你哥跟你說了?”
傅小川點點頭,今天一早他起床的時候,傅青山已經起了很久了,在屋後面砌磚頭洗手間,然後傅青山把傅小川了過去,把江挽月懷孕的事說了。
也是叮囑傅小川,江挽月剛來大院,有很多不悉的地方,讓傅小川多照顧著。
再過一個月江挽月的肚子要開始大起來,再說懷孕是好事,也沒什麼好瞞的。
江挽月仔細觀察傅小川的神,怕早的孩子想太多,見他坦然敞亮,沒有一不開心,才放心。
把水煮蛋剝了殼,一分為二,其中一半遞給傅小川。
“現在你哥不在,你應該聽我的。我你吃,就吃。小孩子不吃蛋,以後怎麼長高,趕吃。”
“……嫂子,你真好!”
傅小川這才拿著蛋,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你哥還說什麼了?
“大哥說,洗手間已經弄好了,但是水泥還沒干,等過個兩天才能用。這樣我們不用去公共澡堂,在家就能洗澡。”
“弄好了,這麼快?你大哥什麼時候弄的?”
“今天早上啊,我起來的時候大哥已經弄得七七八八了,我都沒幫上忙。”
傅小川起床的時候,大概是六點鐘,那個時候傅青山已經在干活了,這男人是半夜沒睡嗎,這麼早起來干活?
江挽月為枕邊人,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繼續問,“你大哥還說了什麼?”
“大哥還說嫂子不想出門就不用出門,不想做飯就不用做飯,讓你別心他會解決。大哥還說,讓我多照顧嫂子。”傅小川一本正經的說,“嫂子,等你肚子里的小娃娃出來,是喊我哥,還是喊我叔?”
這倒是個問題。
傅小川的年紀可以當傅青山的兒子,但是是弟弟,輩分大。
六歲的孩子一下當二叔了,也奇怪。
江挽月喝著綠豆湯問他,“你想當哥,還是當叔?”
傅小川笑著聳聳肩,“我覺得都好,聽嫂子的。無論是當大哥,還是當叔,我都會保護他們,不讓其他孩子們欺負他們。嫂子,你別看我年紀小,我可能干了,到時候還能幫你洗尿布,照顧孩子。”
這一點江挽月是信的。
特別是想到未來軍中大佬給孩子洗尿布,怎麼想怎麼搞笑。
兩人聊著天,樂呵呵吃完了早飯。
江挽月回了一趟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堆東西。
其中有一包大白兔糖,一套服,那是送給傅小川的禮。
“小川,昨天說好給你的糖果,還有這服,你回屋穿上試試大小。”
“……都給我的?”
“家里就你一個孩子,不給你給誰?快被愣著了,趕去試一試。如果服小了,還要找裁改一改。”
在江挽月溫話音中,傅小川手心里抱著服,雙眼盯著服上的五角星,看得移不開眼。
幾分鐘後。
傅小川有些扭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江挽月朝著他招手,“過來點”,仔細檢查了傅小川的穿著,肩膀的肩線,的長度,“還合適的,就是長了一點,不過你現在長,穿幾個月就合適了。”
傅小川直站著,到手足無措,每次江挽月跟他靠近了說話,他臉上就發燙。
這可是全新的服!
不是誰家穿舊的,也不是打著補丁的。
傅小川人生里,第一次穿這麼漂亮的服,讓他連走路都不會走了。
江挽月看著傅小川破了一個的鞋子說,“忘記給你買鞋子了,回頭去供銷社了,再給你買新的。”
“不用——嫂子,我穿舊的就行,不用花這個錢。”
“一雙鞋子沒多錢,你哥可是傅青山,他不缺錢,只是他太忙了沒注意到,不然肯定早給你買了。”
江挽月昨天一進門,看著空的屋子,大概猜到這兩個男人是怎麼過日子,在日常生活里,恐怕還是傅小川照顧傅青山更多。
在給傅小川整理服的時候,發現他脖子上有一紅繩子,繩子下面掛著一個玉墜子。
玉墜子不是很大,但是通發白,質地看起來不錯。
傅小川他上的新服,踮著腳尖去照鏡子,昨天還灰撲撲的年,打扮一下後煥然一新,跟城里孩子一樣。
他照了鏡子後說,“嫂子,我回屋去換下來。”
江挽月問,“換下來做什麼?”
“這麼好的新服,我舍不得穿,換下來才不會弄臟。”
“服買來就是穿的,不穿才是浪費。”江挽月說道,“小川,不用換,就穿這樣陪我出門。
“出門?嫂子,你要去哪里?”
“我去發喜糖,順帶認識周圍鄰居,你來帶路。”
江挽月既然來隨軍了,那麼跟大院里其他軍嫂的日常來往必不可,也是應該出去認識認識人,男人們有男人的圈子,人們有人們圈子,有時候大院里的事,還有男人們在部隊里的晉升和提干都息息相關。
上輩子傅青山因為和孩子的死,意志消沉,沒有了再往上走的心思。
這一輩子,江挽月不僅要自己好好活著,也要傅青山平步青雲,走出不一樣的人生,從而避開兩年後的生死劫。
原先打算在大院里找個嫂子拉近關系,再認識其他人。
現在看來傅小川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他人鬼靈,周圍鄰居他肯定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