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秀雲心里還記恨早上發糖的事,覺得江挽月故意給難堪,小聲嘀咕著,“哼,才來第一天,就知道抱大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正要抬腳離開,後突然傳來一個喊聲。
“同志,同志。”
牛秀雲一回頭,瞧見了一個抱著孩子的陌生男人,皺眉問道,“你誰啊?”
廖三民懷里抱著一個孩子,孩子哇哇大哭了一路,哭得他愁眉不展,心里慌得不行,總覺得這孩子會在他手里斷過氣去。
他頂著滿頭大汗,見到牛秀雲回頭,飛快開口道。
“嫂子,我做廖三民。你們大院里是不是有個江挽月的江同志?我是來找的。”
牛秀雲一聽到江挽月的名字,眼珠子飛快那麼一轉,上上下下打量廖三民一圈。
廖三民是個年輕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長相端正英氣,斯斯文文的,這麼年輕懷里抱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不像是他的孩子,還是來找江挽月。
江挽月來才來他們大院第一天,就有男人找上了門,還是帶著孩子!
難道是在跟傅青山結婚之前,就漢子了!
這事有趣了!
牛秀雲思緒這麼一轉,心里已經激了起來。
對著廖三民說道,“同志,我們這里是部隊家屬院,一般人不讓進。你要找江挽月是不是?你在外面等著,我回去給你喊人。”
廖三民并不知道牛秀雲心里在想什麼,聽這麼一說,還連連道謝。
牛秀雲轉一走,進了大院見了人就說。
“見到傅團長人江妹子了嗎?有男人抱著孩子來找。”
“江妹子瞧見人了嗎?知道在哪里嗎?大院外面有個陌生男人抱著孩子來找。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啊?就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男人,那孩子看著一周歲左右,人就在大院門外等著呢,你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隨著牛秀雲這麼一張揚,大院里一半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了,消息直接從一號院傳到了二號院,還在往外傳呢。
這邊,江挽月正在跟陳紅霞打聽什麼地方能打電話,發電腦,聽到了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
陳紅霞走出去,見了人問到了,“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有個嫂子回頭看到陳紅霞和江挽月,臉微妙的變了一下,說道,“那個……大院外面有個年輕男人抱了個小孩子,說是來找江妹子,我們……江妹子,你趕出去看看吧。”
有些話沒說出口,卻全在對方臉上。
陳紅霞擔心的看了一眼江挽月。
江挽月皺了皺眉,什麼抱孩子的年輕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正不怕影子斜, 說道,“來找我的?既然嫂子們都在,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吧。”
江挽月一馬當先往外走。
陳紅霞跟在後,回頭瞪了周圍幾人一眼,其他人臉上明顯是看好戲的神。
等江挽月一出來,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牛秀雲,牛秀雲喊得最大聲,“江妹子,你來了啊。這位男同志說是來找你。”
這下所有人都齊齊回頭,眼神落在了江挽月上。
江挽月走在前頭,見到了所謂的年輕陌生男人——要命了,還真不認識。
該不會是原主的桃花債吧?
在原主的記憶里,沒找到這個男人的線索。
倒是男人懷里的那個孩子,湊近了仔細一看,竟然是那麼悉。
這孩子是——
那孩子哭得漉漉的眼睛,正在不停轉,轉著轉著看到了江挽月,哇的一聲,哭得更用力了。
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來。
“你們看,那孩子見到江妹子就哭, 就跟孩子看到娘找喝一樣,肯定是孩子!”
那孩子哭得用力,把廖三民弄的手足無措。
“你就是江同志?”
“是,我就是江挽月。”
廖三民一聽,跟見到了救星一樣,趕把懷里的孩子塞給江挽月,江挽月手接過,原本嚎啕大哭的孩子,一到江挽月懷里,聞到了悉又安心的氣味,馬上收聲,一手抓住了的領,癟著一一,含著兩汪淚水,倒是不再哭了。
如此一來,窸窸窣窣議論聲更多,嫂子們甚至發出了“哦——”的一聲。
“你們看你們看,這孩子被江妹子一抱,這就不哭了,這還不能說明關系嗎?”
陳紅霞聽到聲音,一回頭冷冷掃視了們一眼,牛秀雲那群人嚇得不敢再出聲。
江挽月抱著孩子 ,順手哄了哄,見孩子不哭之後,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同志,你是誰?”
廖三民正在著額頭上的汗水,趕從上口袋里拿出證件,“江同志,你好。我是派出所的公安大隊隊長,做廖三民,這是我的證件。”
江挽月抱著孩子不方便看證件,看向陳紅霞。
陳紅霞心領神會,接過證件仔細一看,是公安隊長沒錯,皺眉問道,“廖隊長,你找我們江妹子什麼事?這孩子跟江妹子有什麼關系?”
周圍多雙耳朵,都豎了起來。
廖三民解釋道,“事是這樣的,江同志和江同志的人昨天在火車上,幫忙抓捕了一個人販子,這孩子是從人販子手里救下來的孩子。我們公安大隊還在調查孩子的親生父母,孩子就暫時由我們照顧。”
“可是這孩子——哭了一天一夜了,除了睡覺和喝,就是在哭,怎麼哄都哄不好,在這麼哭下去,孩子不住。聽說只要江同志一抱這孩子,孩子就不哭了。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就想死馬當活馬醫,送孩子過來 試一試 。“
這一試,竟然是真的!
那孩子在江挽月懷里噎噎,委委屈屈,黑眼珠眨眨,但就是沒哭。
小孩子的哭聲就跟箍咒一樣,哭起來不停,不僅要孩子的命,更要大人的命。
江挽月抱著孩子,掃了一眼周圍的嫂子們,看到們臉上富多彩的神。
陳紅霞終于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特意加大音量說,“廖隊長,你的意思是說江同志和傅團長在火車上,抓了人販子,還解救了被拐賣的無辜孩子。”
“是這樣沒錯。”廖三民鄭重道。
陳紅霞繼續追問,“這樣的好人好事,你們派出所怎麼沒出獎狀啊?”
廖三民一愣,趕說道,“給獎狀!一定給獎狀,我回去之後馬上跟領導申請。就是……就是這孩子,我們隊伍實在是照顧不好,在找到孩子的親生父母之前,能不能麻煩江同志照看幾天?”
江挽月才抱著孩子幾分鐘,那孩子已經在前又黏糊了起來,蹭來蹭去。
小屁孩,不過是喂了他一口靈泉溪水,就這麼黏上了。
江挽月按下小孩子抓的手,對廖三民說,“廖同志,孩子暫時放我們這里。我人是軍人,我是隨軍軍屬,你放心,我們會好好照顧孩子。”
“江同志,真是太謝了!太謝了!你等等我,我還有些東西。”
廖三民聽江挽月同意,激地差點跪下了,他風風火火的一轉,突然跑了出去。
江挽月抱著孩子,看向周圍的嫂子們,“嫂子們,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等下廖隊長回來都可以直接問。”
“沒有——沒有,我們啥問題都沒有。”有人連連擺手,直接站到了牛秀雲後。
王春花倒是好奇,大喇喇問道,“江妹子,紅霞姐,那個——真能拿獎狀啊?蓋紅章的那種?”
陳紅霞說道,“廖隊長都答應了,那還能有假?你們要是能抓到人販子,一樣可以拿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