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發現姜寶薇睡著了。
剛剛經歷了被迫相親,來他這就能沒心沒肺的睡著,沈赫突然覺得心里愉悅。
沈赫走過去,修長的手指了的臉。
姜寶薇表皺了一下,但沒發出聲音,繼續睡。
“貓一樣。”
……
姜寶薇睡了一會兒,醒來就發現,本應該坐在辦公桌邊的沈赫,現在就坐在自己邊看文件。
姜寶薇了一下。
沈赫端起桌上的溫水給。
姜寶薇立馬坐起來接過喝一口,覺嗓子舒服多了。
“午飯想吃什麼?”沈赫問。
“你下午忙嗎,可以帶我出去吃嗎?”姜寶薇的確有點了。
“附近吃可以。”
不能走太遠,沈赫下午還要回公司。
姜寶薇拿起手機搜附近的餐廳,找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店,“吃這個。”
“嗯,走吧。”
一出門,姜寶薇就牽著沈赫手,很主抓著他手指,沈赫只是虛虛握著。
很黏他,沈赫很喜歡這樣。
吃完飯又回到了公司,沈赫去樓下開會,姜寶薇就一個人呆在他的辦公室。
大平層辦公室最里面還有一間休息的房間,這比在沙發上躺著舒服多了,姜寶薇睡了一下午。
醒來就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還有信息。
姜國宏:‘寶薇啊,你跟沈總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回家?家里做了你吃的菜。’
吃的菜?
姜國宏記得才怪。
那個家里就從來沒做過吃的菜。
姜寶薇直接無視信息,起床洗漱。
一出休息室,沈赫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眼睛又盯著電腦了。
姜寶薇心的去給沈赫倒咖啡,還找助理要了一份下午茶點。
助理不認識,但是一口一個大小姐,熱的很。
姜寶薇倒咖啡的時候,助理生怕燙到,還一直提醒:“小心小心。”
“這幾種茶點都不甜,沈總會吃。”助理說。
“好,謝謝。”
姜寶薇端著滿滿的東西回來了,獻殷勤的放在沈赫手邊:“沈總,休息一會兒吧,你眼睛酸不酸?”
沈總的聲調彎彎繞繞。
沈赫側目,說:“下次穿職業裝,包過來。”
姜寶薇眼睛睜大:“你要請我當你的書?”
“也可以。”
“沈總打算一個月給我開多工資?”
“我的副卡都在你這,多工資自己開。”
姜寶薇開心的笑了,彎腰在沈赫臉上親了一下,啵的很響。
沈赫端起倒的咖啡喝,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姜寶薇在邊上錄自己的舞蹈作業,這麼寬大的辦公室,很適合跳舞。
沈赫知道姜寶薇還在讀書,看錄作業也不新奇。
但自從姜寶薇錄作業開始,沈赫工作就總是分心,眼睛不自覺的往跳舞的人兒上瞟。
看了很多次,最後一次被姜寶薇抓包了。
姜寶薇踮著腳尖像一只小天鵝一樣走到他邊,“沈赫,我跳舞好看嗎?”
“你影響我工作了。”
姜寶薇撇,轉回去拿手機。
下班之後,沈赫帶姜寶薇出去玩,開的不是白天低調的卡宴,而是一輛賓利。
姜寶薇都數不過來他有多輛車了,國外的沒數過來,國的更是不了解。
賓利開進了一家私人會所的停車場,姜寶薇一下車看了周圍都是豪車,就知道沈赫約了不朋友玩。
沈赫上班的時候很認真,玩的時候也浪得很。
國限制多,沈赫收斂了點,今晚就是在會所吃飯玩玩。
沈赫牽著姜寶薇手,侍者引著他們去包間。
推門,里面熱鬧的很,不富家公子哥都在。
姜寶薇還看見了人,趙家爺趙席。
沈赫抬手摟住姜寶薇的細腰,帶著進屋。
有幾位沒見過姜寶薇的朋友,好奇的盯著看,大聲問:“這就是讓沈三年罷不能的人?”
沈赫說:“多。”
“沈,你最後一個來,要罰酒啊。”
“我們出來玩,自己最後一個來,沈的面子就是大呀。”
沈赫抱著姜寶薇腰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就喝干凈:“廢話,我出來還會逃你們的酒?”
“還是沈爽快,今晚玩什麼?”
“德州撲克吧。”沈赫喜歡玩。
趙席過來,邊上的人都走開了,趙席坐在姜寶薇另一邊。
趙席:“我來發牌。”
沈赫:“你發?不行,你跟我玩,多輸一點給我。”
“沈大最近缺錢了?要從兄弟上討?”
“誰還嫌錢。”
姜寶薇夾在兩人中間,聽著左耳邊來一句,右耳邊來一句。
桌上有不好吃的,酸甜苦辣咸,下酒菜各,還有好喝的特調。
姜寶薇喜歡喝甜甜的特調,不辣,酒度數也不高,微醺。
那群富家子弟們玩著德州撲克,氣氛十足,姜寶薇靠著沈赫邊吃邊看戲。
趙席給姜寶薇端來一杯特調:“我調的,你嘗嘗。”
沈赫瞥一眼:“你會調酒?”
姜寶薇有點不敢喝:“酒應該不能調吧?”
見這兩人都不相信自己,趙席氣笑了:“我學過調酒,不會毒死人的。”
姜寶薇看了沈赫一眼,沈赫說:“想喝就喝。”不想喝也可以不喝。
姜寶薇喝了,有無花果的味道,香甜香甜的。
沈赫繼續玩撲克。
姜寶薇不知不覺就把那一杯特調喝完了,臉熱熱的,突然覺得這房間有點悶。
“沈赫,我出去氣。”
沈赫臉,很燙,但是看著覺沒喝多:“嗯,去吧。”
姜寶薇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