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中間有一個房,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里面開著燈,星星點點,照亮著里面的花卉,還是漂亮的。
姜寶薇不自覺的走進去,花朵,抬頭看著周圍的夜景。
一個人待著放松多了,姜寶薇發呆。
突然後腳步聲,不是沈赫的腳步聲。
“跟了他三年還沒膩嗎?”趙席的聲音傳來。
姜寶薇沒回頭,趙席穿了一件風,形修長,走至邊低頭問:“那杯特調好喝嗎?”
姜寶薇退開一步:“好喝,就是酒度數太高了,喝的臉熱。”
“臉熱是你酒不耐。”
趙席的眼神也很有侵略,但卻不是像沈赫一樣咬不放的,而是咬一口又松開然後又過來,充滿戲弄。
姜寶薇不主說話,趙席主說:“你知道沈赫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嗎?”
沈赫一般都是年底才會回家,這次才過了半年就回國了,而且明顯準備在國長期待著。
“我不知道他的事。”
“我可以告訴你,他家老爺子查出來得了癌。”
沈赫爺爺得了癌?姜寶薇驚訝。
“老爺子年紀大了,又生病,恐怕不太好,就催著沈赫快點回來。”趙席旭旭說著。
“哦。”原來是這樣。
趙席神微揚,繼續說:“沈赫回來後,老爺子還在催婚,恐怕很快就會安排合適的人跟他見面。”
沈赫要結婚?沈赫的未婚妻肯定家世很好。
姜寶薇神淡淡,盯著房里面的多看,看著像是不在意。
趙席走近:“你跟了他三年,他要是結婚了,你怎麼辦?”
這話聽著讓人不舒服,姜寶薇回頭:“不怎麼辦,麻煩趙好好打聽一下,最好打聽到沈赫什麼時候訂婚,然後告訴我,在他訂婚之前我會努力多撈點錢,畢竟只有錢是最穩的。”
什麼嫁豪門,都不如自己有錢來的穩。
錢是自己的,錢是唯一不會變的東西。
姜寶薇將自己的心思外,沒有毫傷心,只有對金錢的。
趙席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心底是征服,他靠近:“沈赫要是結婚了也沒事,你可以換個人,這個圈子里面有錢的人又不止他一個。”
這話太明顯了。
姜寶薇抬手扯住他的領子:“趙是指自己嗎?”
“當然……我也算一個,我也有錢的,你可以考慮我。”這句當然拖著語調,分不清趙席是戲弄還是認真的。
“然後你結婚了,我再去找第三個有錢人?”姜寶薇松開領帶,順手推了他口一把,讓他離自己遠點。
那麼小的力氣,趙席像是被推倒了一樣,夸張的後退好幾步。
趙席笑著說:“我家不催婚。”
話剛說完,後邊傳來大步腳步聲,接著趙席肩膀被狠狠一撞,沈赫撞過他。
姜寶薇推趙席的時候就看見沈赫出來了。
沈赫一過來就抱著姜寶薇腰,著問:“你們聊什麼呢?”
“聊你家催婚的事啊。”趙席不怕死的說道。
“趙席,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關心我家的事?”沈赫抬眼,眸一暗,這一眼充滿了警告意味。
趙席舉起雙手:“我開玩笑隨便聊一聊,姜寶薇跟了你三年,有資格知道你被催婚吧?”
挑撥離間,好像他不告訴姜寶薇他被催婚,就是姜寶薇沒資格一樣。
“趙席,念在我們是朋友,這次我就不追究,下次再跟說什麼,別怪我不客氣。”
“這麼嚴肅干什麼,都說了是開玩笑,不過你這樣的態度也好的,姜寶薇這麼漂亮,你是得盯了。”趙席笑了笑,然後就走了。
姜寶薇覺摟著自己腰的手力度加重了一些。
“沈赫,你勒得我腰有點痛。”
“這麼快就勾到備胎了?”沈赫沉沉問道。
姜寶薇神懵了,“我沒有勾他,我只有跟你見面的時候才見過他,我都沒怎麼單獨跟他見過,也沒怎麼跟他說過話。”
“你們微信不是經常聊嗎?”
姜寶薇驚訝,沈赫看過手機?什麼時候?難道安裝了什麼監視件?
“我沒有經常跟他聊,是他給我發消息,甚至有的我都不回,回復的也很客氣,我沒有跟他聊過。”姜寶薇急了:“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手機在屋子,走,我拿給你看。”
說著拉著沈赫就要回去看手機。
但是沈赫這個大塊頭愣是拉不。
姜寶薇拉著他的手站在原地,眼眶紅了,睫眨了好幾下,一扁,這是要哭的節奏。
沈赫抬手捂住的,嘆氣說:“我罵你了嗎?問兩句都要哭,就沒見過比你還氣的。”
姜寶薇扯開他的手,一扁就哭著說:“你那是問兩句?你那是質問!是誣陷!”
“我就隨便問兩句。”
“你誣陷我!說我勾引他!”姜寶薇得更來勁兒了。
“……”
沈赫捂住,就是怕又哭又,果然……
姜寶薇發泄著委屈,讓沈赫道歉。
最後沈赫沒道歉,但是當場給姜寶薇下單了一套千萬級別的珠寶。
沈赫牽著姜寶薇回去,一進屋,別人邀請沈赫一起玩牌,沈赫拒絕了。
沈赫坐下就喝酒,不說話,不玩游戲,其他人也漸漸的覺到了氣氛不對。
趙席也是,從外面氣回來就不搭理人,一個勁兒的喝酒。
這倆人怎麼都怪怪的?
兩位大佬氣氛不對,其他人玩著玩著也玩不下去了,整個局面都安靜了下來。
也就姜寶薇盯著珠寶訂單高興,但還是要假裝一下生氣,還著沈赫說:“眼睛哭過就有點痛,是不是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