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一早,沈姑娘的箱籠細就已經全搬進正房了。”
“王妃還特意代了,若是您去了別,松竹院上下定當家法伺候!”
宋硯舟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這睿王妃到底是在防賊還是在防親兒子啊!
他下意識就想轉往外跑,“我突然想起還有些公務沒理完……”
“世子留步!”
小廝眼疾手快地攔住他,苦著臉哀求,“王妃還說了,若是世子今夜敢踏出松竹院半步,明兒個一早,就把我們松竹院上下所有人的都打斷!”
“世子,您就可憐可憐奴才們吧!”
宋硯舟的腳步生生頓住了,他常年帶兵,最是重重義,哪里能因為自己牽連無辜的下人?
他僵地轉過,目越過庭院落在那扇著暖黃燭的正房門扉上,結艱難地上下了一下,邁著千斤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正房的門前。
他在門口深呼吸了足足十次,才著手,輕輕推開了那扇雕花木門。
剛一邁進去,還沒等他站穩腳跟。
“咔噠——”
後傳來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宋硯舟霍然回頭,只見沈知糯邊的丫鬟連翹正隔著窗欞朝他笑,“世子,夜深了,您和小姐好好歇息,奴婢就在外頭守著,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說完,連翹手腕一翻又將一把銅鎖穩穩扣在了窗扇上,徹底斷了他的退路。
宋硯舟心頭一沉,冷汗幾乎要滲出來。
他抬腳朝臥房走去,在心中盤算著要跟沈知糯把話說清楚,可剛走近屋,隔著朦朧氤氳的水汽,目瞬間就定在了原地。
只見屋的屏風後方傳來一陣細碎輕的響,隨即一只白皙纖細的玉足緩緩踏出,輕輕落在綿的地毯上。
沈知糯剛剛沐浴完,周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汽與幽香,款款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上松松披著一件輕薄的寢,料子通順,被水汽微微打,在上,將曼妙玲瓏的段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里襯著致的抹,細細的紅繩輕輕系在頸間與腰側,款式巧雅致,前繡著栩栩如生的比翼鴛鴦紋樣,隨著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襯得瑩白如玉,格外惹眼。
再加上沐浴過後因為氤氳了水汽而顯得越發艷滴的臉龐,眼波流轉間自帶幾分態,看得人心頭猛地一跳。
宋硯舟呼吸一滯,“你、你穿的這是什麼?!”
他慌地閉上眼睛背過去,手足無措地抬手擋,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被後的妖給吸走魂魄。
“世子~”
後傳來一聲糯嗲的呼喚,尾音輕輕發,溫得能化開人心底所有防備。
不等宋硯舟回過神,一溫熱的子已然從後輕輕上他的脊背。
沈知糯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小臉親昵地在他寬厚的後背輕輕蹭了蹭,聲撒:“世子,你可算回來了……”
刻意放了語調,中帶著幾分嫵繾綣,聽得宋硯舟渾瞬間僵繃。
“你……你先放開我!”
宋硯舟紅著臉,兩只大手僵地去拉環在自己腰間的那雙小手,想把往外推。
可他哪里敢用力?生怕自己這練家子的力氣一不小心就折斷了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沈、沈姑娘,你別這樣!”
沈知糯眼底閃過一得逞的笑意,不僅不松手,反而轉過,泥鰍似的直接鉆進了他的懷里。
微微仰頭,絕容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縷縷拂在宋硯舟的下頜邊上。
“別哪樣呀?”
踮起腳尖,紅潤的瓣似有若無地過他繃的下頜。
“是這樣嗎?”
話音剛落,的瓣順著他的下頜緩緩向上,在他戴著人皮面的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輕的吻。
沈知糯指尖不安分地挑開他外袍的襟,一只微涼的小手毫無阻隔地上了他溫熱實的膛,輕輕按了按。
手真好!這武將的材就是極品!
宋硯舟被這大膽的激得渾一,呼吸陡然重起來,原本清亮的眼眸因為極力的克制而泛起了一層駭人的紅。
“沈知糯,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他咬牙切齒地喊出的全名,聲音沙啞得可怕。
“知道呀。”
無辜地眨了眨眼,沈知糯那雙澄澈的鹿眼里水汪汪的看著他,“伯母今日教訓了我,說我不夠懂事,不懂得籠絡世子的心。”
“這裳,還是伯母特意給我準備的呢。”
委屈地撅起,眼底泛起一層水,“世子難道是不喜歡我這樣打扮嗎?”
“不喜歡的話,那我了便是。”
說著,的小手極其自然地勾住了系在頸後的細細紅繩,輕輕一拉——
“別!”
宋硯舟瞳孔驟,急忙手牢牢握住不安分的小手,下意識將攏進懷里。
兩人子相,溫熱的撲面而來,宋硯舟呼吸瞬間了節奏,膛不住起伏。
原本還想推開的雙手,早已不心神控制,反倒環住了纖細的腰肢,掌心到細膩溫潤的,暖意層層蔓延,得他僅剩的理智搖搖墜。
被他擁懷中的那一刻,沈知糯眼底掠過一狡黠笑意。
順勢松開腰間松垮的帶,指尖若有若無地輕蹭著他溫熱的腰側,微微仰頭靠近,不給他半點閃躲的機會。
的瓣輕蹭過他繃的下頜,帶著水汽的清甜氣息裹著幽香一點點纏上他的呼吸。
見他渾一僵,眼底猩紅更甚,沈知糯膽子更大了些,鼻尖輕輕蹭過他滾的結,隨即踮起腳尖,將瓣輕輕覆上他微涼的薄。
與此同時,的小手也悄悄探他衫之間,在他後背輕輕挲,撥著他的心緒。
見他還是沒有推開,沈知糯微微瞇起眼,輕輕抿住他的瓣淺啄了一下,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幾分勾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