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安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老實躺在床上的蘇棠竟然扭了起來,像條蟲一樣,讓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
這、這簡直荒唐!
許淳安哪里見過這個,一張俊臉浮現出惱的紅。
就在他準備斥責這個不懂規矩的丫鬟時,蘇棠里發出了一聲。
許淳安的呼吸瞬間屏住,到了邊的話都忘了。
接下來,不等他反應過來,蘇棠一邊扭著,一邊握住了他的手,低頭撅起吻了上去,接的聲音配合著蘇棠的,許淳安的眸都變得深了些。
“放肆!”他回自己的手,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暗啞。
蘇棠并不怕他,反而眼如地看著他,里的話卻一本正經。
“爺,奴婢這麼做也是為了讓老夫人放心,您且安心,奴婢絕不敢對您做什麼逾矩的事。”
許淳安眨了下眼,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此時蘇棠把床搖得更響了,聲音也變得高了起來,仿佛兩人戰況正酣。
許淳安看著賣力表演,將斥責的話化為了一聲嘆息。
母親想抱孫想得都快魔怔了,還真有可能在錦心閣安了耳目,若是今晚自己這邊一點靜都沒有,反而會讓母親擔心。
這麼說來,這丫鬟倒也不是故意邀寵,只是為了完任務。
許淳安心頭的怒意漸漸消散,接著熱意卻悄然來襲,他覺得渾都變得燥熱起來,單是看著蘇棠就讓他心頭的不控制地瘋長。
許淳安心中一凜:不對!他素來克制,怎會突然如此失態?
難道是母親給他用了催茶?
若是真喝了催茶,這麼忍著、含而不發反倒會更加傷,許淳安無比糾結,但是火實在是難以控制,再看著在自己懷里扭的蘇棠,心一橫:要不就放縱一回吧。
就這一回。
他出手臂摟住了蘇棠,蘇棠角微微勾起,隨即熱地側過,將一雙紅湊了過去。
的瓣帶著櫻桃茶的甜味,許淳安的結滾了滾,第一次親吻主親吻起了蘇棠。
他的作笨拙,蘇棠只能一點點引導著他,手上的作也沒有停,不斷在他上點著火,讓許淳安越發心起來。
簡直就是個妖!
許淳安看到蘇棠含著意的眼睛,心里冒出了這個念頭,同時又在暗暗提醒自己,等火下去之後,可不能再如此荒唐。
昨夜折騰了那麼久,今天又繼續折騰,損失的氣,要多久才能養回來?
蘇棠可沒給他機會繼續想下去,一個翻竟然在了許淳安的上,俯下子在他的耳朵旁,咬著他的耳珠說:“奴婢不敢讓世子勞。”
如海妖一般貪婪地占有著他......
事畢,蘇棠一臉滿足,迅速穿好了服,規規矩矩地站在地上說:“世子,奴婢告退。”
看著蘇棠床上床下截然不同的面孔,讓許淳安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倒是舒爽了,然後把自己扔在這里,怎麼覺自己像是伺候的?
“咳!”
許淳安咳嗽了一聲,“你今晚就在後邊屋里歇息吧。”
這話讓蘇棠有些意外,旋即,眼睛彎月牙:“多謝世子爺恤。”
若是能歇在錦心閣,不老夫人那邊能代過去,家里人就算是上門來尋,對付他們也多了幾分把握。
見如此高興,許淳安心里也舒服了不,他仿若謫仙般清冷地看一眼:“退下吧。”
蘇棠乖乖離開,關門的一瞬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男人床上床下可真是兩副面孔,哼!
剛才他明明也很舒服的,現在就這麼冰冷對他,還好也只把他當完任務的工。
回到錦心閣後頭的小耳房,蘇棠看到小蝶正在幫鋪床。
小蝶羨慕地說:“蘇姐姐,世子特意吩咐了,讓奴婢給您準備床褥,世子對您可真好。”
蘇棠沒想到是許淳安吩咐了小蝶來幫忙,心里想著:他倒是還心細,這種小事還記掛在心上,自己也算是跟了個好主子。
既然如此,明天開始也該在白天里好好伺候他,說不定蘇家人來找自己麻煩的時候,他能出手相助呢。
蘇棠滋滋地睡下,本不知道韓氏在初荷院里氣得一晚上沒睡。
白天,與許淳安鬧了矛盾,在心腹嬤嬤的勸解下,特意讓人準備了一桌酒菜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
按照常例,若是初荷院沒有給錦心閣送晚飯,那麼許淳安就會到初荷院用飯,哪知道許淳安喝了櫻桃茶,肚中不竟忘了晚飯的事。
長風本來想要去提醒,卻發現屋里傳來了曖昧的聲音,世子的子嗣大事誰敢打擾,便沒有通傳。
韓氏在初荷院里左等右等,一直到夜深,飯都熱了三回也沒見到許淳安的影,讓人去打聽了才知道世子已經歇下,氣得摔了筷子,那一桌酒席愣是一口沒吃,便宜了下人。
到了第二天清早,韓氏又讓人去錦心閣打探,想著將許淳安請到初荷院,好好規勸他一番。宅要想和睦,萬沒有獨寵一個低賤通房的道理。
哪知道許淳安昨夜沒有睡好,天沒亮就醒來在書房抄寫起了清心經,等他抄得神清氣爽後,推開窗想賞賞院中晨時,卻瞥見墻下翠紅對著他的臥房探頭探腦。
一早上韓氏就派人在這里監視自己?
許淳安臉沉了下來,初荷院一貫隨著韓氏的安排,還有什麼不滿?把手都到了錦心閣?
想到這,許淳安也來了脾氣,本來想著早飯去初荷院吃,這一下,直接披上服去上了朝,跟韓氏連個照面都沒打。
韓氏在房里等了半天,也沒見到許淳安面,氣得眼圈都紅了。
又派了人打聽,才知世子一早就上朝去了,韓氏哪里還坐得住,不顧叢嬤嬤的阻攔,徑直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剛進院門,就聽到了里邊的歡聲笑語。
老夫人的聲音傳出來:“蘇棠,你腦袋里怎麼想出這樣的巧宗兒,這薄荷桃糕形味佳,連我這老人家都想多吃幾口。”
韓氏沒想到蘇棠一早上就去討好老夫人,氣得手指發,不過一個通房丫鬟,早上不去給請安,反倒跑這里來!
心里還有這個主母嗎,還是說仗著世子的幾分寵來向自己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