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奴婢之前看避火圖發現還有一種新姿勢。”蘇棠吐氣如蘭地在許淳安耳邊說道。
本來許淳安都準備休息了,哪知道蘇棠綿綿的子再一次纏了上來,而作比之前還要大膽。
“不得無禮!”
“放肆!”
許淳安的俊臉都紅了起來,這蘇棠簡直不知,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作!
他一貫清冷的聲音也變得暗啞了起來,兩只大手直接摁出了蘇棠正在作怪的腰肢。
“剛才已經讓你伺候過了,不可壞了規矩!”許淳安察覺到蘇棠的想法,聲音里都帶著抗拒。
可是蘇棠哪會讓他如愿,纏著他本不放,許淳安無奈之下,只好手把給推開。
自己下了床,點燃了一柱清心香。
許淳安皺眉看著,心想著:蘇棠可能是年紀小,對于養生之道本就不懂。
他耐心教道:“樂而有節,則和平壽考,兩次房則耗腎傷,今日到此為止!”
蘇棠委委屈屈地又了上去:“奴婢可不懂這些,只知道調和才對好呢。”
“您就讓奴婢吃口嘛~~~”
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出來,許淳安猛地了一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奴婢會放肆到如此地步。
被蘇棠這麼撥著,許淳安連脖頸都是紅的,更是在克制地微微抖,他想推開,卻讓一下子鉆懷中。
溫香玉在懷,就連清心香都沒法平他心中的那躁意,而蘇棠更是不給他“清心”的機會,小手在不停地作,作一次比一次人,讓許淳安又發出了幾聲氣聲。
的也沒有閑著,嘟嘟囔囔又溫溫地說:“爺,奴婢這也是為了完老夫人給的任務,等今日過了,妾給您熬補生湯,肯定不會讓您虧損的,就求您再疼奴婢一次吧?”
被這麼撥著,哪怕是清冷如許淳安也沒法無于衷。
他把蘇棠抱上了床,啞聲道:“今晚最後一次,而且以後也不可再如此無狀。”
“嗯,奴婢都聽爺的。”蘇棠躺在床上乖巧無比。
但是把人哄上了床,可就由不得許淳安了,這一夜的荒唐都有些顛覆了他的想象,哪怕是他默念清心經也都無濟于事,到最後他索擺爛了起來!
到了第二日早上,許淳安醒來時,蘇棠一臉乖巧地捧著銅盆來為他洗漱,那規規矩矩的模樣讓許淳安不吸了一口冷氣,這丫鬟床上床下完全不同,真是個妖孽。
他決定不管母親怎麼說,今晚他都要留在翰林院不回來了。
“爺,奴婢大哥今日生辰,奴婢想回家一趟,明日再回府。”蘇棠蹲下子一本正經地對許淳安說。
見蘇棠晚上不在,許淳安心里莫名松了口氣,但心里又有些暗惱,自己竟然怕一個人?
他板著臉,沉默半晌,直到蘇棠心中有些忐忑,才點頭答應。
長風站在一旁,驚訝地看著兩人,心說:世子爺一貫端方有禮,怎會欺負蘇姑娘?等有機會還是要勸勸世子爺,蘇姑娘人真的好的。
蘇棠見許淳安點頭應了,臉上霎時漾開笑來,那笑意像春雪乍融,清潤又明亮,人眼里再容不下旁的東西。
許淳安卻皺了皺眉:不過是回趟家,就高興這樣?他分明記得上次家里人還磋磨過,這人真是傻得。
蘇棠不知道許淳安這麼想自己,謝過他之後,就去了茶爐房,讓小蝶準備了今日給世子和老夫人的茶點後,長風就來告訴,說是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就在這時,二門那邊的婆子來了,說王氏請回家參加大哥蘇明的生辰宴席。
長風一聽,對蘇棠說:“蘇姑娘,這還真是巧了,不如我親自送你回去?”
既然蘇姑娘想要人前顯貴,他就幫一把,吃了蘇姑娘這麼多好東西,長風正愁沒機會回報,反正去一趟也耽誤不了多時辰。
“長風,多謝你!”蘇棠聽出了長風話里維護的意思,激地對長風道謝。
又回去把準備好的生辰禮拿上,這才上了馬車,由長風一路趕車去了蘇家。
蘇家住的地方離國公府不算遠,但凡被老夫人放了契的家奴,大多會選在這一帶置宅。
所以,長風的馬車剛到巷子口,就被鄰里認了出來,忙不迭地往蘇家報信。
王氏正忙著給兒子蘇明備宴席,聽說竟是長風親自趕車送蘇棠回來,臉頓時沉了下來。
蘇荷更是嫉妒地咬,小聲:“娘,姐姐才當幾天通房,就張狂這副模樣?不知的,還當是世子爺的貴妾呢!這次您可得好好教教規矩,不然連老夫人都得覺得咱們蘇家盡出這般沒分寸的人。”
王氏說:“荷兒說得對,要是有你半分懂事就好了。”
娘倆說著話,馬車已經在家門口停了下來,蘇棠從車上下來,家里卻連一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長風皺了下眉剛好喊人,蘇棠卻朝他溫婉道謝:“長風,謝謝你送我,我這就進去了。”
見蘇棠這麼說,長風只能任由進去,心想著:沒想到蘇姑娘在家里竟然這般被人忽視,原先也就算了,現在他們這麼對蘇姑娘就是落了世子的臉面,等會兒他可得將此事告知世子爺才行。
蘇棠不知長風的心思,提著四樣禮盒進了宅子。
禮盒原本裝的是費了好大心思尋來的湖筆與徽硯,前世拿這些給大哥賀生辰,卻被他當著眾人的面落了臉面,說一個奴婢懂什麼讀書人用的什,簡直辱沒斯文,直到跪下來求,大哥才肯勉強收下。
重活一世,早把這些換了隨便裝的瓜果點心,再不會把一片真心拿去喂狗。
之所以今日肯來,一是想看看王氏母又要耍什麼花樣,二是特意來看大哥的笑話。
記得分明,前世大哥這場生辰宴上,可是出了樁人當做談資的“趣事”,只是這一次不會再出手相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