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聽到這話,漂亮的眼睛睜大了些,心里腹誹著:今晚還要侍寢?不讓人歇歇嗎?
的臉不垮了下來,滿是無奈。
小蝶沒看出的不愿,雀躍著走到蘇棠邊,快手快腳地拿布巾給腳,欣喜道:“姑娘,奴婢一會兒幫您好好打扮一番,保管給世子爺留下個深刻印象!”
蘇棠生無可地被推到銅鏡旁,看著小蝶忙前忙後地梳妝。
待卸去臉上的脂,下上那道淡紅的痕跡了出來,小蝶驚呼一聲:“姑娘,您的臉這是怎麼了?”
想起下午王氏帶著蘇荷來過,忍不住追問,“您臉上的傷,該不會是被您母親打的吧?”
國公府上下都知道王氏待蘇棠不好,輒打罵。沒想到蘇棠都做了通房,王氏竟還敢手。
小蝶氣鼓鼓道:“姑娘,下次王氏再來,奴婢一定陪在您邊!”
蘇棠聽了,淡淡一笑:“無妨,等會兒用厚把這紅痕蓋住,就沒人會知道了。”
小蝶鼓起腮幫子:“就該讓世子爺看見,好罰王氏一頓!”
“畢竟是我母親,因教訓我罰,傳出去反倒壞了國公府的名聲。”蘇棠輕聲道。
小蝶聽了越發心疼,一邊給蘇棠上藥,一邊嘟囔:“姑娘您就是心太好,什麼都替別人著想,怎麼就不知道顧著自己?”
上雖這麼說,卻也知道蘇棠的考量在理,便不再多勸,取來脂仔細將傷遮蓋好,又拿起梳子替挽發。
梳妝好後,蘇棠任命地起準備去伺候世子爺。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緒,對著鏡子展一笑,鏡中的人巧笑倩兮,毫看不出半分不愿。
許淳安此時已洗漱完畢,換上了寬松的月白睡袍。
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去,正是蘇棠緩步走進來。
一想到自己先前還打定主意今晚不再寵幸,結果這麼快就被母親說,許淳安臉上掠過一不自然,只淡淡道:“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話雖如此,他卻依舊站在原地,分明是等著蘇棠上前伺候。
蘇棠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男人上說著不要,倒是誠實得很,真是悶得。
上前解開許淳安的扣,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膛,臉上的笑意終于褪去了刻意,變得真切而生。
世子爺果然是穿顯瘦、有,誰能想到那襲寬袍之下,竟藏著這樣實流暢的線條。
方才那點微不足道的不甘心,瞬間便煙消雲散。蘇棠從後環住他的腰,溫熱的肢相,許淳安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
這一次,他沒有再等主,而是轉過,長臂一收便將牢牢攬進懷里。
著許淳安眼底翻涌的侵略,蘇棠竟生生愣在原地。
這還是那個清冷、眉眼間總帶著疏離的世子爺嗎?此刻的他,活一頭蟄伏許久的狼,正盯著自己的獵蠢蠢。
許淳安手扣住的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蘇棠的臉頰瞬間染上酡紅,像被醇酒浸過。
許淳安的視線落在蘇棠紅潤的臉頰上,眸驟然深沉,俯便吻了上去。
這一吻和往日的溫潤截然不同,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在齒間攻城略地。
蘇棠心頭微驚,這吻技分明是之前對他做過的,他竟都悄悄學了去!
沒一會兒,蘇棠就被吻得有些缺氧,可那帶著灼熱氣息的卻像磁石般讓人上癮,甘愿沉溺其中。
在許淳安的帶下,不自覺地開始回應。察覺到的意,許淳安的吻越發深濃。
蘇棠一,險些站立不穩。就在要跌坐下去的瞬間,許淳安的大手穩穩摟住,將放在了床榻之上。
這一晚,許淳安徹底掌握了主導。蘇棠漸漸沉溺其中,甚至生出“一直這樣伺候他好像也不錯”的念頭。
可下一秒,猛地掐了自己一把。
蘇棠!你忘了前世的遭遇嗎?那些男人哪一個靠得住?等你年老衰,還不是像扔破抹布一樣把你拋棄!
前世的冰冷回憶洶涌而來,蘇棠渾泛起皮疙瘩,瞬間從溫鄉里驚醒。
絕不能沉溺于此,眼下最重要的,是攢夠銀子,換回自由。
想到這,立刻換上嫵的笑,指尖勾住許淳安的寬肩,以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姿態與他纏。
他的眸轉深,足足兩個時辰後,蘇棠才被小蝶扶著出來。
看到上的紅痕,小蝶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素來清冷的世子爺,會對蘇姑娘這般疼。
不止小蝶,天亮後老夫人也得了消息,高興得比往常多喝了半碗粥,當即指揮秦嬤嬤挑了幾匹上好的雲錦,讓針線房給蘇棠做新裳,還額外又賞了一匣子沉甸甸的金元寶。
蘇棠醒來時已近正午,剛一彈,小蝶就笑著湊過來,把老夫人的賞賜捧到面前。
蘇棠盯著那匣子金元寶,心里飛快盤算:這得有三百兩了吧?尋常人家一年嚼用也才幾十兩,伺候一夜就換來這些,簡直太值了。
當即腰也不酸了,抱著那匣子金元寶就琢磨起來,以後要離開國公府,總不能坐吃山空。
想了半天,還真讓想起一樁舊事。
前世南邊曾運來一批布料,起初無人問津,可到了五月,不知怎的被西域商人看中,開始大肆采購,布料價格翻了幾十倍。
全京城的人都跟風囤布轉賣,不人賺得盆滿缽滿。可惜這紅火勁兒只持續了一個月,後來市場上同類布料多了,西域商人卻不再收了,那些瘋狂囤布的人反倒賠得本無歸。
想到這兒,蘇棠眼中靈一閃,蘇家不是一直圖謀的銀子嗎?
正好,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們把從前吞掉的,都連本帶利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