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求你,不要!啊——”
的聲音碎在錦帳深,帶著哭腔和抖。
他恍若未聞,只將力道沉了又沉。纖細的手腕被牢牢按在枕上,腰際被他鉗著,脊背便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落回錦褥間。
“乖乖,”顧崇嶼的聲音低啞,帶著饜足的慵懶,“孤相信你,能吃下的。”
藕荷的紗帳不斷起伏,皺褶聚攏又散開。空曠的寢殿中,語與悶響織,一波一波撞上四壁,又化作糜艷的余韻,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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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
三月的桃花開得正盛,蘇府後花園里落英繽紛。
顧崇嶼是被母後著來的。
“你表妹蘇今年及笄了,模樣子都好,你去看看。”皇後端著茶盞,語氣不容置疑,“聽說蘇府的桃花開得不錯,你陪去逛逛。”
逛園子?顧崇嶼在心里嗤笑。不過是變相的相看罷了。
但他到底來了——給母後面子,也看看這位表妹到底有何能耐。
蘇走在他側,一路嘰嘰喳喳地說著桃林的設計,哪里是移步換景,哪里是借景畫,聲音甜膩得讓人生厭。
顧崇嶼下心里的不耐,隨意點頭,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滿園春。
他正準備回頭敷衍兩句就離開,余忽然掃到桃林深有個影。
白的桃花層層疊疊,那個影子在花枝間若若現,踮著腳,著手,像一只夠桃子的貓。
顧崇嶼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朝那個方向走去。
蘇還在後說著什麼,他已經聽不見了。
撥開垂落的花枝,他終于看清了那個影——
是個。
穿著半舊不新的鵝黃褙子,袖口洗得發白,料也是最普通的棉布。發間只斜斜著一支銀簪,簪頭鑲著顆綠豆大的珍珠,澤暗淡,一看就是最廉價的款式。
寒酸。
顧崇嶼腦中閃過這兩個字。
但就是這樣寒酸的打扮,卻擋不住那張臉。
的臉頰因為勞作泛著薄,額角沁出細的汗珠,在下像碎鉆一樣亮。的眉眼彎彎的,是那種天生的笑眼,即便沒有在笑,也像含著三分春意。鼻梁小巧秀,是淡淡的櫻,上有一顆圓潤的珠,像花瓣上凝著的珠。
正努力地踮腳去夠一枝開得最盛的桃花,拉出一個韌的弧度。春衫薄薄地在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前鼓鼓囊囊的廓,隨著作輕輕晃。
顧崇嶼的目在那里停了一瞬,結微微滾。
這些汗,還不如留在別的地方流,比如前,再比如……一些更需要流汗的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袖中捻了捻。
“這是誰?”他偏頭問,聲音聽不出緒。
蘇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立刻沉了下來,沒好氣地開口:“蘇眠,是府上林姨娘的兒。”
林姨娘。顧崇嶼在腦中搜刮了一下——似乎是蘇大人早年納的妾室,出低微,近年來弱多病,連帶著兒也不寵。
“把過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一怔,下意識想說什麼,卻被顧崇嶼一個眼神掃過來。
那目很輕,像刀鋒從皮上劃過,不帶任何緒,卻讓蘇脊背一涼,到邊的話全咽了回去。
果然,蘇眠和那個狐子娘一樣,就會勾引男人!
蘇咬了咬牙,跺跺腳,轉朝桃林深揚聲喊道:“蘇眠,過來!”
聲音尖利,驚飛了枝頭的雀鳥。
蘇眠正專心致志地摘著桃花。想著給姨娘做些桃花餅,姨娘最近咳得厲害,吃什麼都沒胃口,說不定吃到喜歡的東西,病就好了呢。
手剛夠到那枝花,後突然炸開一聲喊,嚇得手一抖,整枝桃花都了。
好可。
顧崇嶼站在幾步之外,把的反應盡收眼底。驚時肩膀了一下,眼睛倏地睜大,像只被踩了尾的兔子。
這麼膽小,到時候被自己欺負,會反抗嗎?
會哭嗎?
會求饒嗎?
他角慢慢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蘇眠轉過,看見了蘇,以及蘇旁那個不認識的男子。
那人量很高,穿玄錦袍,腰間系著白玉帶,通的氣派像一把出鞘的利劍,冷而鋒利。他的五生得極好,劍眉星目,鼻梁高,薄微抿時帶著天生的矜貴和疏離,讓人不敢直視。
蘇眠垂下眼,小心地走上前,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大姐,怎,怎麼了嗎?”的聲音糯糯的,像剛蒸好的米糕,還帶著一點怯意。
蘇翻了個白眼,懶得看那副膽小如鼠的樣子,語氣敷衍道:“我有事,你照顧好這位公子。”
說完,朝顧崇嶼福了福,轉就走,連給蘇眠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故意沒說出太子表哥的份。
蘇眠那個蠢丫頭要是冒犯了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打板子,省得留在府里礙眼。
蘇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徑盡頭。
桃林里只剩下兩個人。
蘇眠攥著角,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飛快地低下頭。他不說話,也不走,就那麼站著,目沉沉地落在上,像一塊石頭在口,讓不過氣。
顧崇嶼慢慢走上前。
他走一步,蘇眠就退一步。
再走一步,又退一步。
像貓逗老鼠,不不慢,獵驚惶的樣子。
直到蘇眠的後背抵上糙的樹干,退無可退。桃花瓣簌簌落下來,沾在的發頂和肩上。
顧崇嶼單手撐在樹干上,微微俯,將整個人籠在自己的影里。
近看更讓人興致大發。
仰著臉看他,眼睛里全是慌張,睫抖得像蝶翅。因為害怕,呼吸變得急促,口起伏著,那兩團隨著呼吸輕輕。
他現在就想把頂在這棵樹上,狠狠欺負,看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
一定很味。
“你,你是誰?”蘇眠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卻抖得不樣子,“我可是蘇家的兒,你要是敢來,小心被發、發現打板子!”
努力讓自己顯得兇一點,可那張臉實在太,像一只炸的貓,毫無威懾力。
顧崇嶼輕哼一聲。
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誰敢打過他板子。
他手,住的下。
指尖到的皮,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拇指挲了兩下,手好得讓他微微瞇起眼睛。
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有這麼好的手。
“表妹,”他低頭,聲音低沉,“對我這麼兇啊?”
表妹?
蘇眠一愣。
的姨娘沒有兄弟姐妹,那這個人表妹,只能是蘇的表哥。蘇家……蘇家有個兒嫁進了皇宮,是當朝皇後。
那眼前的男子,豈不就是——
太子?
蘇眠的臉“唰”地白了。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句“小心發現打板子”,心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從頭涼到腳。
會被拖下去打死吧。
死了,姨娘怎麼辦?
顧崇嶼看著的臉在瞬間褪去,瓣微微發,覺得有趣極了。
“表妹,”他不不慢地開口,“你剛才對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蘇眠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果然,今日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不過——”顧崇嶼話鋒一轉,拇指輕輕過的珠,“孤今日心好,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蘇眠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
“什麼機會?”急切地問,聲音里帶著一希冀。
顧崇嶼沒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住了的眼睛。
掌心到睫的輕掃,的。
視線被剝奪,蘇眠陷一片黑暗,其他變得異常敏銳。聞到他上的氣息,龍涎香混著清冽的松木味道,強勢地鉆進鼻腔。還有他的呼吸,越來越近,落在的上,溫熱的,帶著侵略。
“唔——”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吻了。
先是含住的下,像含住一顆飽滿的櫻桃,輕輕咬了一口。蘇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開,卻被他住下固定住。
開始掙扎,用手推他的膛,可那膛像一堵墻,紋不。
顧崇嶼微微退開一點,聲音低啞:“要是你不聽話,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蘇眠的作僵住了。
不掙扎了。
不說話了。
只是站在那里,被他蒙著眼睛,微微發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認命地等著被吃掉。
顧崇嶼滿意地勾起角。
舌尖探,撬開的。
可的牙齒咬得的,像一只閉的蚌。
他皺了皺眉,然後毫不客氣地在下的傷口上又咬了一口。
“嗯——!”蘇眠疼得悶哼一聲,牙關不由自主地松開了。
顧崇嶼的舌尖趁機長驅直。
好。
好香。
好甜。
里有桃花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是吃了花瓣還是喝了花。舌頭又小又,被他纏住時瑟瑟發抖,卻無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拆吃腹。
蘇眠被吻得不上氣,眼淚從顧崇嶼的指間落,浸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