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崇嶼手取下那件月白子,轉看向:“過來。”
蘇眠囁嚅道:“殿、殿下,不必了,臣自己更就好……”
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那雙眼睛像深潭一樣盯著,讓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這才乖。”他的聲音和下來,抬手了的耳垂,“乖的話,孤會對你好的。”
他手解的帶。蘇眠僵地站著,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外衫、褙子,只剩一層薄薄的里。他的作不甚練,系帶解了好幾次才解開,但耐心得不像一個儲君。
里落,只穿著肚兜站在他面前,得渾發燙。他卻不急,拿起那件月白子,一件件替穿上——先是里,再是外衫,最後系上腰帶。他的指尖不時過的,每一次都像點了火。
穿好了,他退後一步,打量著。
月白襯得勝雪,合歡花在袖口若若現,整個人像一朵剛剛綻開的梔子花,而素凈。
他眼中暗了暗,拉著的手往外走。
外殿的桌上已經擺好了膳食,致的小菜、羹湯、點心擺了滿滿一桌。顧崇嶼將抱到上,自己先嘗了一口,然後舀了一勺粥遞到邊。
蘇眠張吃了。
他就這樣一勺一勺喂,偶爾自己吃一口,目始終落在臉上。乖巧地吞咽,一張一合,他看著被粥浸潤得水亮的,眼底越來越深。
蘇眠很快就覺到了——××,臉一下子紅了,僵著子,連呼吸都放輕了。
顧崇嶼似乎察覺到的僵,低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收了手臂,繼續喂。
用完膳,漱了口,他又拉著坐到書案旁,自己批折子,讓坐在旁邊。蘇眠不敢,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看他提筆蘸墨,在一份份奏折上批注。他的字很好看,筆鋒凌厲,像他的人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宮悄無聲息地進來點上了燈燭。蘇眠這才發現,窗外已經暗了。
顧崇嶼擱下筆,看了一眼,抬手了的臉,指腹在頰上蹭了蹭:“去吧,讓人帶你去洗漱。孤在這里等你。”
一個宮領著進了偏殿的浴房。熱湯已經備好,水面浮著花瓣,氤氳的水汽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料氣息。宮伺候沐浴、洗髮,又在上抹了香膏,最後捧出一套寢——
一件水紅肚兜,薄得幾乎明,繡著一支并蓮;外面一件輕紗罩衫,攏在上跟沒穿一樣,什麼都遮不住。
蘇眠攥著那件肚兜,指尖發白。
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麼。
換上寢,被領回殿。顧崇嶼已經沐浴過了,換了一素白的中,坐在床沿,手里拿著一卷書,像是在等。燭映著他的側臉,眉目深邃,不像白日那個威嚴的太子,倒像一個普通的年輕男子。
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落在上,瞳孔微微一。
蘇眠站在幾步之外,輕紗罩衫下,水紅的肚兜若若現,的曲線在燭里像一幅畫。低著頭,睫個不停。
“過來。”他的聲音有些啞。
聽話地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里,坐在他上。
“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麼嗎?”他低頭看著,眼里有幽暗的。
蘇眠點了點頭,聲音細得像蚊蚋:“知道……”
“那——”頓了頓,“我姨娘的病……”
“你今晚表現得好,”他拇指挲著的瓣,“明天我就讓醫去給你姨娘看病。”
他抬手拉下了床帳。帳子里掛著幾顆夜明珠,幽幽地泛著,像一室清冷的月,雖沒有燭火,卻也明亮得能看清彼此。
“自己。”他靠在大迎枕上,聲音不大,卻不容拒絕。
蘇眠的手指在發抖。先解了輕紗罩衫,薄紗落,堆在腳邊。然後是肚兜的系帶——頸後的、腰側的,手指打了好幾次才解開。水紅的綢緞墜下去,××在夜明珠的暈里微微。
咬著,彎腰褪去了最後一件××,××站在他面前,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疊在前,卻遮不住什麼。
顧崇嶼的呼吸重了幾分。
他也褪去了自己的裳,出壯的膛和腰腹。他拉過的手,讓坐在自己上,抬起的下:“看著。”
蘇眠被迫睜眼,看著他牽著的手,從自己的膛開始,一寸一寸往下。
的指尖到他鎖骨、、腹的廓,而滾燙。
最後,他帶著……。
蘇眠得渾發燙,卻不敢閉眼。
顧崇嶼這才讓躺下,他隨之覆上來,的重量下來,將整個人籠在下。
他先是吻住了的。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帶著威脅意味的吻,而是纏綿的、耐心的,一點一點地舐和碾磨,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甜點。
然後他慢慢向下——下頜,鎖骨,心口,每一都留下一個溫熱的印記,像在蓋章,又像在宣告主權。
……………
蘇眠很快到。能覺到自己像一塊冰被放在暖下,從里到外地融化。
“Open。”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蘇眠聽話地照做了,恥得把臉埋進枕頭里。
“把眼睛睜開。”
猶豫了片刻,緩緩睜開眼。
他正看著,目幽深而專注,像是在看什麼獨一無二的珍寶。
然後,覺到他靠近了自己。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
蘇眠皺眉,咬牙憋住。
他停下來,低頭親吻的眉心、鼻尖、角,作輕得和方才判若兩人。
“乖,”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克制的息,“忍一下。”
咬著,點了點頭。
繼續。
…………
蘇眠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皺的眉頭慢慢舒展。
“好一點了嗎?”他問,額頭抵著的,鼻尖蹭著鼻尖。
“嗯嗯。”
又開始
…………
蘇眠的呼吸漸漸變得不那麼平穩了,細碎的聲音從角溢出,像被風吹的風鈴。
顧崇嶼聽著的聲音,
更
…………
他一邊這樣,
一邊低頭吻著的鎖骨和耳垂,像在安,又像在索取。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盞茶的功夫,也許更久。
他握住了的手,十指纏,按在枕側。
最後
…………
———
他輕輕親吻著的耳側,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綿綿好棒……剛才好舒服。”
蘇眠還沒來得及休息,
就
覺
……
瞪大了眼睛,
看著他。
顧崇嶼低頭,在上落下一吻,角微微上揚。
“夜還長。”
他說。
帳子里的夜明珠幽幽地亮著,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纏,分離,又纏。
這個夜,確實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