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被兩個宮從地上扶起來,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回頭看了一眼人群最後面的林姨娘。姨娘的張著,臉上又是驚又是喜又是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想說什麼,卻被人群得說不出來。
蘇眠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喊一聲“姨娘”,就被宮攙著,穿過垂花門,上了停在門口的宮車。
車簾落下,蘇府的大門在後緩緩關上。
馬車轆轆地駛過長街,穿過宮門,停在一陌生的殿宇前。
“娘娘,到了。”宮掀開車簾,恭恭敬敬地扶下來。
蘇眠抬頭,匾額上寫著“承香殿”三個字,筆鋒凌厲,一看就是他的字。
“這是陛下特意為娘娘準備的,”宮引著往里走,聲音里帶著笑意,“離陛下的寢宮最近,只隔了一道穿廊。”
殿布置得致而陌生,帳子是新的,被褥是新的,連妝奩都是新的。蘇眠心不在焉地掃了一眼,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汗。
害怕。
宮們服侍沐浴更,換上寢——是一件水紅的輕紗,薄得幾乎明。攥著領口,指尖發白。
然後,坐在床邊,等著。
燭火跳了幾跳,殿外傳來腳步聲。宮人們齊齊福下去,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一個不剩。
顧崇嶼走進來了。
他穿著一玄的寢,墨發散著,沒有束冠。燭映著他的臉,眉目間比半個月前多了幾分凌厲,像是登基後的威嚴重了新雕刻了他的廓。
蘇眠看著他一步步走近,膝蓋不由自主地了。跪了下去,聲音發:“陛、陛下……臣知錯了。”
顧崇嶼站定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哦?”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綿綿錯什麼了?”
蘇眠不敢抬頭。
“是一出宮就著急和朕撇清關系?”他蹲下來,住的下,與他對視,“還是瞞著朕,去見別的男人?”
蘇眠的瞳孔猛地一——他連這個都知道了。
“我沒有……”下意識地想辯解,卻被他打斷。
“沒有?”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溫度,“沒有最好。”
他一把將拉起來,推到床上。蘇眠還沒來得及反應,薄薄的寢就被他撕開了,碎片落在錦被上,像被風吹落的花瓣。
“是朕對你太好了。”他的聲音沉下去,像是從腔里出來的。
沒有任何準備,沒有任何溫。悶哼一聲,眉頭皺起,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他卻不管不顧。
蘇眠掙扎著想要推開他,慌中,他一時不慎,被掙了。
顧崇嶼頓了一下,盯著看了片刻,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起,赤足走到柜子前,取了一只小小的白玉瓶回來。
蘇眠在床角,看著他走近,拼命搖頭。他開的,將瓶中的灌了進去。掙扎著不肯咽,卻抵不過他的力氣。
“乖乖的,”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這可是好東西,等一會兒,你就求著朕了。”
蘇眠被他摟在懷里,先是一陣燥熱從小腹升起,像有人在里點了一把火。然後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從骨頭里往外鉆,像千萬只螞蟻在爬。的呼吸越來越重,臉頰燙得能煎蛋,連指尖都在微微抖。
想要什麼,不知道,卻本能地蜷起來。
“熱……”喃喃地說,聲音已經變了調,“好熱……”
顧崇嶼一不地看著,目幽深。
開始在床上翻來覆去,錦被被蹬到了地上。抓住床單,又松開,手指不知道該放在哪里。的意識漸漸模糊,只知道里有一個空,怎麼填都填不滿。
“陛下……”了一聲,聲音得像水。
他不應。
“表哥……”又,帶著哭腔。
他還是不。
蘇眠已經快要瘋了。撐著發的子,爬到他邊,仰著臉看他,眼里全是水霧:“殿下……求你……”
顧崇嶼一不地看著,目幽深。
“乖綿綿,”他的聲音低低的,著的耳廓,“你想做什麼,說出來。朕教過你的,說出來就給你。”
已經神志不清了,哪里還記得什麼恥,只跟著他的話,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他聽完,眼底像著了火,一把將抱起來。
坐在他上。
“乖,自己來。”
不會,可憐地看著他。他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無奈和寵溺,一點一點地教。
失敗,
失敗,
他又耐心地教了一遍。
終于,對了。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輕哼。
So deep
So full
“Shake。”
他說。
便乖乖地…………
他的手也
…………
…………
…………
沒過多久,就沒了力氣,伏在他肩上著氣,又舍不得,討好地吻了吻他的脖頸,又吻了吻他的膛,聲音得像水:“求你了……表哥……”
他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翻將在下,
捧著的臉吻了又吻。
那種覺再次襲來
…………
…………
…………
這一夜很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下來。蘇眠趴在他上,閉著眼睛,連手指頭都不想。他輕輕著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一只驚的貓。
可的子又覺得好熱,好。
那悉的覺又悄然漫了上來。
才發現他仍,
××。
…………………
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他低笑一聲,收了手臂。
“綿綿,”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又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