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喝完了嗎？”
他沒有回答。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蘇眠抬起頭，發現他已經走到了面前。下意識地往後仰，卻忘了自己坐的是沒有靠背的小凳子，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被他一把撈住了腰。
他順勢把放倒在沙發上，俯下來，雙手撐在兩側。
蘇眠的腦子嗡了一下。
“顧、顧崇嶼，你想干什麼？”
手去推他的膛，手指到他校服襯衫下面邦邦的，像推一堵墻，紋不。他的溫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了一下手。
“綿綿，”他低下頭，鼻尖幾乎到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麻的溫，“我想×你啊。”
蘇眠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手要推開他，手腕卻被他捉住，按在沙發上。他單跪在兩之間，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握住兩只手腕。
“寶寶，我喜歡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他的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挲，一下又一下，像在安一只驚的小。
“嗯？怎麼不說話。”
蘇眠咬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的聲音發著抖，但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顧同學，我覺得你對我們之前的關系有點誤會。我只是把你當朋友而已。現在我們的目標是好好學習，我不想……”
“誤會？”他打斷，聲音里帶著笑意，那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對。你……”
沒有說完。
他低下頭，吻住了。
他第一次親人，作生卻霸道。他含住的下，像含住一顆糖，的，帶著今天涂的草莓味潤膏的甜。他想要更多，舌尖試探著往里探。
蘇眠猛地偏頭，用力推開他。
“啪”的一聲，的手掌甩在了他臉上。
那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
蘇眠愣住了。顧崇嶼也愣了一下。
他偏過頭，抬手了被打的那邊臉，指尖了發燙的皮，然後慢慢轉回來，盯著看。
蘇眠的腦子一片空白。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打了他一掌。知道這個人在學校里是什麼份，那些混混都怕他，他要是手的話，一拳就能把打趴下。
可是——是他先親的。
委屈得不行，鼻子一酸，眼眶慢慢紅了。
顧崇嶼看著眼圈泛紅、發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不是生氣，倒像覺得有趣。
“哭什麼？我被打了，我還沒哭呢。”
他蹲下來，和平視。
“就只是親一下而已，那以後做那種事呢，你不就要把眼淚流干了嗎？”
蘇眠抬頭瞪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眼眶紅紅的，上還沾著他的氣息，瞪人的時候眼尾往上挑，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一只炸了的小貓。
顧崇嶼的結了。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燥意下去，換上一副正經的表。
“寶寶，你一個人在學校，沒有任何靠山。”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我護著，那些人還會來找你。他們可不像我這麼好脾氣——之前只是過來說幾句話，以後呢？你見過那些被欺負的人過的什麼日子吧？”
蘇眠的手指蜷了蜷。
見過。偶爾放學路過那條小巷，見過有人被堵在角落里，拳打腳踢，校服上全是腳印，連哭都不敢大聲。
蜷起，把自己小小的一團。
顧崇嶼出手，扶住的肩膀，把慢慢扳正。
“但是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一樣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像蠱，“你能拿到最好的學習資料，能不被任何人打擾。我還能輔導你學習——你數學不是一直想提升嗎？”
蘇眠咬了咬。
“寶寶這麼聰明，知道怎麼選吧？嗯？”
他看著，眼睛里有，暗沉沉的、像炭火一樣的。
“要是你拒絕了我，那我以後就絕對不會再管你任何事。你出了什麼事，我不負責。”
——才怪。他會搞死所有欺負的人。但是作為威脅的把柄，他自然要說狠一點。
“怎麼選擇，聰明寶寶？”
蘇眠沉默了很久。
垂下眼睫，聲音小小的：“那你圖我什麼？”
“我？”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看不懂的東西，像溫的、又像危險的，“肯定是喜歡寶寶你這個人了。就像剛才，你沒看到我的喜歡嗎？”
他說著說著，目又落在了的上。的還是紅紅的，下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他剛才留下的。
他一點一點地靠近。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的睫幾乎能掃到他的鼻梁。能聞到他上的氣息，干凈的皂香混著一點點薄荷。
蘇眠閉上了眼。
顧崇嶼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懂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
這一次他沒有著急。他含住的，慢慢地舐，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的很，很甜，比他想象中還要好。他撬開的牙關，舌尖探進去，勾住了的小舌。
蘇眠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像被泡在溫水里。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最後攥住了他襯衫的角。
他摟著，慢慢倒在沙發上。
的後背陷的坐墊里，他的重量下來，不重，卻讓彈不得。
不過氣來，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松開的，卻沒有離開，而是順著的下頜，一點一點地往下親。
下，耳垂，脖頸。
每一都留下溫熱的印記，像在蓋章，又像在品嘗。
蘇眠仰著頭，眼睛半睜半閉，睫個不停。的呼吸全了，像被風吹散的公英，找不到方向。
窗外的天暗了下來，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橘黃的過淺藍的窗簾，落在沙發上兩個人影上。
他撐在上方，低頭看著的臉。臉紅紅的，紅紅的，眼睛里有水。
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