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我能靠近一點嗎?”
蘇眠回過神,手推他:“不,不要。”
“但是男朋友在一起,就是會這樣的。”
“真,真的嗎?”
“當然。男朋友就會彼此親近,你親近我,我也親近你。”
他的朋友這麼單純。從小就是個書呆子,沒什麼朋友,母親又從來不會教什麼。像一張白紙,干干凈凈的,任他隨意涂抹。這個認知讓他興起來。
他坐起,掉短袖,拉著的手,從自己的下開始,慢慢往下——結、口、小腹,一一劃過。
“喜歡你男朋友的材嗎?”
閉著眼不敢看,也不敢回答。
“不喜歡?那繼續往下了?”他說著要帶著的手繼續向下。
“喜歡,喜歡。”連忙說。
他趴在上,讓睜開眼睛:“那寶寶讓我也親近一下你好不好?禮尚往來,寶寶知道的呀。”
盯著茶幾上的東西,不好意思地胡點了點頭。
他一只手撐著,另一只手從的擺下探進去,指尖到了溫熱的皮。輕輕了一下,沒有躲開。
他的手掌停在那里,著呼吸帶來的起伏。
“寶寶,能不能……”
“不行!”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掙扎起來。
他按住,輕聲哄著:“好,不那樣。”
他低頭親,手掌在腰間輕輕挲。小小的沙發上,兩個人靠在一起。
又不過氣了,手推了推他,小聲說:“顧崇嶼,我疼。”
“疼嗎?”
“嗯,你太用力了……”
他松開手,輕輕了剛才按過的地方。
“寶寶,可是我好難啊。”
抬眼看他,不明白他說的“難”是什麼意思。
他拉著的手,引自己滾燙的口,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你這里,它跳得好快。”
的手掌著他的心口,著那有力的搏,一下一下,像要沖破腔。
他又引著的手往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的繃得的,像拉滿的弓弦。
“寶寶,你覺到了嗎?”
他把拉鏈拉開
………………
立刻閉上眼。再單純,也學過生課,知道那是什麼。
他趴下來求:“寶寶,好綿綿,求你了,你幫幫我好不好?它好疼啊”
看著他神痛苦,相信了他,把手出來給他。
他拉著的手,覆上那灼熱,帶著輕輕安。他把臉埋在肩窩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過了許久,他忽然停住,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後慢慢松懈下來,沉沉地靠在上。
到手上一片溫潤。他緩過來,從茶幾上了巾,仔仔細細地把的手干凈,然後當著的面整理了一下,重新拉好鏈。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他想留下來陪一起睡,但不同意。他想著今天已經嘗了不甜頭,也沒有堅持。
“綿綿,明天見。”他走了。
第二天,蘇眠下樓,看見他已經等在樓下。
和他一起上學,大張旗鼓。很快,在他的默許下,全校都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事。
覺得現在這樣很好。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像一本百科全書,能解答所有不會的題。除了偶爾會握著手、勾手心,打擾做題的節奏。
下課,兩人一起回家。他自然地跟著回去,書包里甚至已經裝好了幾件換洗服。
誰能知道,他昨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興得睡不著,腦海里全是的樣子。
他打算今天晚上更進一步。
跟著進屋,他耐心等做完一套綜合題。一做起題就忘了時間,等十一點做完,發現他還坐在那里,而且已經自己洗漱完了。
“顧崇嶼,你怎麼還沒走啊?”
“寶寶想讓我走嗎?”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而且你樓下那個大叔,我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一個人住在這里,我不放心。我就在這保護你,嗯?我們都是男朋友了,你怕什麼。”
確實,已經好幾次到樓下那個大叔,他每次的眼神都讓很不舒服。
他說的有道理。
“那,好吧。”
晚上,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窗簾,月照進來,能約約看到彼此的廓。
他翻趴在上,低頭親,手在背上輕輕游走。被他親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覺間,長袖長被褪了下來。
他借著月看著,穿著款式簡單的小和小,在被子里,像一只害的小貓。
“寶貝,你好。”
說完,他打開了旁邊的小燈。
“不,不要開燈。”
已經晚了。暖黃的灑滿房間,無可藏。
他低頭親了親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落在上。他的手輕輕過的手臂、肩膀、腰側,每一下都很輕,像怕弄疼。
漸漸放松下來,不再那麼張。
………………
………………
………………
過了許久,一切慢慢平息下來。
他抱著去洗了澡,幫換上干凈的服,重新鋪好床鋪,然後摟著,閉上了眼睛。
窗外月清冷,照著兩個人疊的影子。
不知道,他整夜都沒有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