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他陪著好好聽課，晚上也只摟著睡覺，安安靜靜的。
中途他拿回一個大快遞，拆了包裝，放進了臥室的柜子里。沒有主問，他也沒說。
直到的生理期徹底結束兩三天後。
那天晚上，洗完澡出來，穿著長袖的睡睡，頭發還沒吹干，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他靠在床頭，目追著，從臉看到腳，又從腳看到臉。
“寶寶，生理期徹底干凈了吧？”
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立刻從床上起來，走進了浴室。水聲嘩嘩地響了很久。
沒多想，坐到書桌前翻開一本語文作文范例，認真看起來。放假也不能松懈，這是的習慣。
浴室門開了，他走出來，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沒抬頭，直到一只手過來，把面前的書合上，放到了一邊。
“寶寶，我們做一點快樂的事吧。”
他把從椅子上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房間里的燈沒有關，亮堂堂的。害地別過臉：“顧崇嶼，燈好亮。”
“寶寶，我想看清你。”
“不要，求你了。”
他猶豫了一下，手關了大燈，只留床頭一盞小燈。昏黃的暈籠著兩個人，影子投在墻上，模模糊糊的。
（此省略若干………………）
親完之後，他起，從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放進去的。他拆開包裝，做了一些準備，然後重新爬上來，覆在上。
（此省略若干………………）
他撐在上方，聲音低低的：“寶寶，可能會有點痛啊。”
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覺到一陣陌生的迫。
皺起眉頭，掙扎著要推開他：“顧崇嶼，不要，好痛。”
他沒想到反應這麼劇烈，但還是按住，聲音放得很：“乖寶寶，等一下就好了。”
（此省略若干………………）
疼得眼眶發紅，小聲嗚咽著。他忍著，低頭輕輕去臉上的淚。
（此省略若干………………）
第一次很快就過去了。他退開，又從屜里取出新的做好準備。
（此省略若干………………）
做到一半，實在撐不住了，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到最後，他將東西收拾好。然後把摟進懷里，兩個人就這樣沉沉睡去。
第二天，蘇眠先醒來。
了，只覺得渾酸脹。過手機一看——已經九點了。
撐著坐起來，低頭看見自己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的作驚醒了他。他睜開眼，看見坐在那里，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他覺到那燥熱又翻涌起來，便掀開了被子。“寶寶，我又難了。”
“你，你控制一點啊。”臉紅得不行，別過臉去。
“寶寶，我可控制不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說著他把回床上，手去屜——空的，昨晚已經用完了。他起，著腳走到柜子前，從那個大快遞盒里又拆出一盒新的。
“寶寶，這次是你喜歡的口味哦。”
看了一眼，的包裝，上面印著草莓圖案。他就當著的面拆開，做好準備，然後撲向。
（此省略若干………………）
做完一次，他還意猶未盡，又要再來。求饒：“我不舒服。”
他頓了一下，從那個快遞盒里翻出一管藥膏來，像是早就準備好了。
“寶寶乖，我先帶你洗澡，再給你抹點藥。”
不顧的掙扎，他把抱進了浴室。兩個人一起站在淋浴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他低頭看著水汽氤氳的臉，沒忍住，又從背後了上去。
（此省略若干………………）
“寶寶，這次是新的，覺不一樣，到了嗎？嗯？”
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看到洗手臺上的鏡子，讓靠在洗漱臺。他抬起的臉，讓看著鏡子里兩個人親的樣子。
“寶寶，你看，你的樣子好。”
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也不強迫，又來了一次。
事後，他快速給洗了澡，把抱回床上，細細地給上了藥，又幫穿上干凈的睡。讓躺著休息。
他自己套了條子，去廚房煮了兩碗面。
吃完面就困了，了眼睛，又想睡覺。他收拾了碗筷，回來抱著繼續補覺。
兩個人一下睡到下午四點鐘。
醒來有些懊惱——今天的全部學習計劃都被打了。看了看時間，現在開始做，還能每科做一套卷子。
起坐到書桌前，翻開習題冊。
他趴在旁邊看寫卷子，像一只懶洋洋的大貓。
“寶寶，吃什麼啊？我看看點什麼外賣？”
“都行。”
“都行”就是最難的。他在手機上劃了半天，一次點了好多菜。
點完外賣，他又趴回去，繼續看做題。的字寫得工工整整，像印刷出來的一樣。他盯著握筆的手指，指尖輕輕叩著。
門鈴響了，他出去拿外賣。把菜一一擺好，進來：“寶寶，吃飯吧。”
折騰了一天，也真的了，放下筆走出來。
“這麼多，我們兩個能吃完嗎？”
“寶寶多吃一點，今天一直這麼辛苦。”
他把抱到上，開始喂。
“顧崇嶼，我可以自己吃。”
“寶寶乖，除了床上和學習，其他的我都不想讓你手。”
筷子一直舉在邊，只好張。
胃口不大，吃了半碗米飯和一些菜就飽了。“我吃飽了，你吃吧。”
回去繼續寫卷子。他開始吃飯，胃口大得驚人，桌上的菜基本沒剩下什麼。
吃完飯，他把垃圾收拾干凈，進來的時候還在寫作業。他只好繼續趴著看。
等寫完最後一道題，已經十一點半了。回頭，發現他還在看。
“寫完了？上來休息會兒吧。”
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顧崇嶼，今天晚上，能不能不要……”
“今天晚上我就是抱著寶寶睡覺。寶寶難道想要別的？”
“不不不。”連忙搖頭，松了一口氣。
洗漱完上了床，他手的子。
“顧崇嶼，你不是說……”
“我給寶寶那里上點藥，嗯？”
“我自己上。”
“你看不到。我們都那樣過了，寶寶不要害了。”
他按住，小心地給上了一圈藥，低頭看了看，“還有點紅，估計明天就好了。”
干凈手，他摟著躺下來。
“寶寶，睡覺吧。”
燈關了，房間暗下來。窗簾沒有拉嚴，一道月從隙里進來，落在地板上。
他把手臂收，下抵著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靠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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