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眠六點半就輕聲起了床。
害怕他醒來又纏著做那些事。拿著卷子去了客廳，簡單吃了一塊面包，便坐下來開始做題。
九點半，顧崇嶼手向邊，人不在。
他立刻睜開眼，掃了一圈，的東西都在。他穿上服推開門，看見正坐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地寫卷子。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說實話，他真的有點嫉妒那些卷子了。
但他忍住了。還有小半年，想到以後他們能上同一所大學，到了外面就可以做所有他想做的事，他告訴自己——再忍忍。
他去樓下買了早餐回來，放到面前：“寶寶，吃早餐了。”
放下筆，吃完。他把的卷子抱到臥室書桌上：“寶寶，你在這兒寫吧，在沙發上對腰不好。”
中午十二點，做完卷子對完答案。他端上點好的外賣，兩人吃完。又開始做他給的數學真題，有小半的題完全沒有思路。
“顧崇嶼，你教教我這道題怎麼做。”
他上前把抱到上坐著，看著題，拿筆細心講起來。聽懂了，他又在草稿紙上出了兩道類似的讓鞏固。
他嗅著上的氣息，忍了一整晚，終究有些按捺不住。
指尖從擺下探，在腰側緩緩游移。他低下頭，吻落在的後頸與肩背之間。
被弄得有些發，喊了一聲：“顧崇嶼！”
“嗯？怎麼了寶寶？你做你的。”
著後傳來的熱度，哪里還能專心做題。
他初嘗滋味不久，又抱著自己喜歡的孩，實在忍不住了。
他拉開書桌屜，（此省略若干………………）
“顧崇嶼，再等等好不好？”小聲說。
“不好，寶寶，我好難。”
（此省略若干若干………………）
“寶寶，你繼續寫啊。”
手指發地握著筆。
寫一行字，
他
（此省略若干………………）
斷斷續續地寫完兩道題。
開始寫下一道，
寫到一半卡住了。
他在後面給講解，努力聽著。
他忽然
（此省略若干………………）
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會了嗎？寶寶。”
搖頭。
“那我再給寶寶講一遍哦。再聽不懂的話，可是要罰的。”
他又講了一遍。這次聽懂了，努力把答案寫下來。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
直到（此省略若干………………）
“你快點吧。”
自暴自棄地說。
“寶寶，我你不知道嗎？”
他開始更，再也控制不住，聲音從間溢了出來。
曖昧的氣息彌漫在整個臥室。
一切平息後，他收拾了一番，把地板干凈。抱起還在閉眼休息的，點了外賣，專門要了一盅烏湯，說要給補補氣。
到了晚上，他更是興致發。從那個大快遞箱里掏出一樣東西——（此自己想象）
看到他戴上了。
想逃，被他眼疾手快地抓回來按在床上。
“寶寶，我們就試一次，試一次就好。”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近。
睜大眼睛，覺自己像被卷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此省略若干若干若干………………）
半夜，終于停下來。
窩在他懷里，他的手慢慢過……………
“寶寶，怎麼樣？”
不回答。
剛才差點覺得自己要被折騰壞了。
想著，那個箱子那麼大，全用一遍的話，真的會…………
閉上眼，迷迷糊糊地想——一切都結束後一定要離這個瘋子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他。
周末很快過去。
日子慢慢往前走。
考完最後一門，心里想的全是要考到遠方的學校。
走出考場，看見他站在校門口等。打在他上，他朝笑了一下。
沒有笑。
績出來那天，查到一個足夠讓滿意的的分數。
填報的時候，他坐在旁邊。
“寶寶，我們一起填A大吧。”
想填的是C大。
雖然C大比不上A大，但離這里很遠很遠。
當著他的面，和他填了一樣的。
但想著，還有機會可以改過來。
兩天後的半夜。
聽著他的呼吸聲平穩，試探著翻了個。他沒有。
著腳下了床，走到客廳，打開電腦，登錄系統，修改了志愿。保存，退出。
然後小心地回到床上，剛躺好，他的手就摟上了的腰。
“寶寶，去干什麼了啊？”他的聲音含混，像還在夢里。
強裝鎮定：“我去上廁所了。”
“唔……好困，快睡吧。”他摟著，很快又沉沉睡去。
沒有發現，他摟著腰的手臂，比平時了一些。
迫切地等著那個改變命運的通知。
一遍遍地查，一遍遍地刷。
終于有一天，手機響了。點開短信，笑容凝固在臉上。
A大？
明明填的是C大的！
“寶寶，我們以後也能在一起了啊！”他湊過來，語氣里全是高興。
不，不是這樣的。
沖到電腦前，登錄系統，查到自己的信息。
終于明白了。
“寶寶啊，你真讓我傷心。”他的聲音從後傳來。
慢慢坐到地上，手還在發抖。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寶寶那天晚上出去，我就知道了。”他蹲下來，和平視，“我當時還給寶寶一次機會了呢。可是寶寶竟然騙我……我真的，很失。”
他的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但那雙眼睛里有暗沉沉的東西，像深不見底的水。
看著那雙眼睛，渾的都涼了。
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