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去了。
蘇眠的辦公桌上,漸漸長出了一座小型園。水晶球里的小白兔、歪著腦袋的絨狐貍、會搖頭的太能小花、一盆不出名字的多。都是他“順路”買的。說過不用,他下次還是會帶回來,隨手放在桌上。
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直到那天回家。
蘇拉住的手,細細盤問:“蘇眠,顧崇嶼最近有什麼奇怪的行為嗎?跟其他生多聊天?或者私下見面?”
蘇眠搖頭。在眼里,顧崇嶼每天就是上班、開會、加班,接的都是合作伙伴,公事公辦。
蘇盯著的眼睛,語氣下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蘇眠,我們雖然不是同一個母親,但也是親姐妹。爸爸媽媽一直辛苦養我們,到了你回報的時候了。你能幫姐姐看著他嗎?他很優秀,我怕有人勾引他。你會幫我的,對吧?”
蘇眠看懂了——蘇要做眼線,把顧崇嶼每天的行蹤匯報過來。
不愿意。顧崇嶼對很好,不管是作為老板還是作為“未來姐夫”。他表面冷冰冰的,其實很。蘇不該這樣懷疑他。
可是在家里地位尷尬。如果拒絕了,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
猶豫片刻點頭,決定只挑幾件無關痛的小事告訴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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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海外合作項目。顧崇嶼非常重視,下班後還坐在辦公室里改方案。
蘇眠陪著他,泡了咖啡,整理好文件,然後回到自己的小桌旁發呆。
夜漸漸深了。的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最後徹底趴在了桌上。
顧崇嶼忙完策劃案,抬手看表——十點。
他放下文件,目落在的側臉上。
睡得很沉,臉蛋著胳膊,不自覺地微微嘟起,像一顆等著被人摘的櫻桃。
他起走過去,站在邊看了很久。然後出手,指尖輕輕了的臉頰。
皮很,帶著溫熱。他的指腹慢慢到的邊,在那道微微嘟起的弧線上了。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彎下腰,輕輕了的。的,帶著一點彈,像小時候吃過的果凍,但比果凍味一百倍。
他沒有深,只是那樣著,停了幾秒,然後慢慢退開。
不急。
一個月了。已經徹底信任他了。
他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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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顧崇嶼帶著團隊拿下了那個海外項目。慶功宴設在市中心的酒店。
他喝了很多酒——當然是故意的。很快,他便“醉”了。
王特助按照吩咐給蘇眠打電話:“蘇書,老板喝醉了。房間已經開好了,你先扶他上去休息。我這邊還有些工作要收尾。”
蘇眠趕到的時候,顧崇嶼正靠在沙發上,閉著眼,酒氣很重。
皺了皺眉,彎下腰把他的一只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費力地撐起來。
他故意把一半的重量在上,著小心翼翼的攙扶。的頭發蹭著他的下,有一淡淡的梔子花香。
好不容易把人弄進房間,剛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忽然“發酒瘋”似的猛地一甩手,後的門“砰”地關上了。
接著,他整個人朝倒過來,把在了門板上。
手里的房卡掉了,在黑暗中不知滾到了哪個角落。
“崇嶼哥!你醒醒……”推著他的口,聲音發。
他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在頸窩里,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的皮。
開始掙扎,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往外推。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越收越。
他偏過頭,似有似無地過的耳廓。的一僵。
“我不是蘇……你放開我!”
他的作頓了一下。
他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今天是他和的大日子,不該有第三個人的名字出現。
他抬起頭,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的,堵了上去。
起初只是想讓閉。可到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都崩塌了。
的比他想象中還要。
他含住的下,輕輕吮了一下,然後本能地撬開的牙關,探了進去。
里面是溫熱的、潤的,帶著一淡淡的甜——是今晚喝的那杯果的味道。
他的舌尖纏住的,像終于找到了歸宿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卷過口中的每一寸。
不過氣來,手推他的肩膀。他松開的,一條細細的銀線在兩人之間斷開,落在的下上。
他沒有給息的機會,低下頭,沿著的下頜一路吻到脖子。
一個又一個溫熱的印記落在白皙的皮上。
他的手開始解的服。今晚穿的是一件簡單的黑禮,拉鏈在背後。
他到拉鏈頭,緩緩拉下,像拆開一份等了太久的禮。
禮落,堆在腳邊。
覺到一陣涼意,下意識地抱住自己,卻被他拉開了手臂。
他抱起,放到床上。
被子被推到一邊,床頭的小燈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昏黃的籠著兩個人。
他撐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的眼睛里有水霧,被他吻得微微發紅。
(此省略若干………………)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已經昏了過去。
力真差。他在心里想,以後要帶著多鍛煉才行。
他拉開被子,打開燈,強烈的白下,的睫還著,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出手,指尖從的額頭慢慢到鎖骨,又往下,一寸一寸地丈量過去。
著的反應,他滿意地笑了。
他的又有了反應。
他下了床,從柜子里取出一臺小小的攝像機,調整好角度,紅的指示燈亮了起來。對準兩人。
然後,他重新回到床上,俯下,著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從嚨里出來的:“綿綿,還早呢。”
(此省略若干………………)
攝像機靜靜地記錄著一切。紅的點在黑暗中一明一滅,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熄滅。
這個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