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全黑了。
過手機看了一眼——晚上七點半。心里一慌,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被子下去,涼意漫上肩頭。
低頭一看,自己上只穿著薄薄的小,那條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拿走了。
剛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門就開了。
顧崇嶼端著水杯走進來,襯衫領口敞著,頭發還帶著一點氣,像是剛洗過澡。
“寶寶好能睡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攥被角,整個人往被子里了。
他慢慢走過來,手要掀被子,把被角按得死死的,抬眼看他,目里全是防備。
他停了一下,角彎了彎。
“乖,等你好了我再你。先給你上藥。”
“我自己來就好。”
他沒理會,手上加了力道,被子被掀開,涼意撲上皮。
來不及搶回來,他已經俯下。
“你自己看不到,怎麼上?”
(此省略若干………………)
閉著眼睛,睫個不停。
他的作很輕,指尖帶著藥膏的涼意。
過了一會兒,他直起,從柜里拿出一件他的白襯衫,抖開,披在肩上。
襯衫很大,領口松松垮垮的,下擺堪堪蓋住大。低著頭,扣子只系了中間兩顆,鎖骨和肩膀在外面。他站在那里看了幾秒,呼吸重了一拍,然後移開目。
“我點了菜,出來陪我吃一點。”
他彎腰把從床上撈起來,抱著往外走。
辦公室里的小圓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清淡的家常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湯。
他坐下,把放在自己上,一手摟著的腰,一手端起碗。
“張。”
乖乖張開,他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里。
就那樣一口一口地吃,像一只被喂食的小貓。吃到半碗,搖了搖頭。
“飽了。”
“再喝口湯。”
低頭喝了一口。他看著鼓起的腮幫子,眼里有笑意。
“真乖。”
吃剩下的飯菜,他全倒進自己碗里,幾口就吃完了。
然後像抱小孩一樣,一手托著的,一手扶著的背,在辦公室里慢慢踱步。
不敢抬頭,把臉埋在他肩窩里。
襯衫下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著,大的皮蹭過他的襯衫面料,起了一層細小的栗。
走了十來分鐘,他終于停下來。
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已經很晚了,我想回家了。”
他低頭看著,拇指在臉頰上慢慢挲。
“那個家不用回了。以後你就和我住一起。”
猛地抬起頭,眼里全是不愿。
“怎麼?不樂意?”
張了張,把到了邊的話咽回去,換了一句:“我害怕蘇發現我們……”
“放心。”他打斷,“我已經跟說分手了。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一個賭約。”
怔了一下。
賭約?
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里,藏住了自己的表。
他以為是在害,拍了拍的後背,抱著回了臥室。
兩個人半躺在床上,他的手臂從腰間穿過去,把圈在懷里。因為作太大,襯衫下擺卷上去,出小腹和大。
他的目落在那片皮上,手指不自覺地上去,指腹輕輕蹭了蹭。
然後他的手開始解的扣子。
“崇嶼哥,你不是說不我嗎?”
“我就看看。”
扣子一粒一粒地解開。襯衫從肩頭落,堆在腰側。
他低下頭,目從的鎖骨慢慢到小腹,一寸一寸地看過去。
偏過頭,不敢看他。
“害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吃了那麼多回了。”
手捂住他的,得說不出話。
他眼里帶著笑,偏過頭親了親的手心。像被燙了一樣回手,他卻拉著不讓回去。
“乖寶寶,幫我掉。”
他拉著的手,引著去解他上的遮擋。
(此省略若干………………)
的手僵在那里,不敢,也不敢。他帶著慢慢地……
“它想你了。”
想閉眼,他立刻出聲:“寶寶要是敢閉眼,我就進去了。”
只好睜著眼。
臥室的燈開著,明晃晃的白把兩個人照得清清楚楚。
看見他因為的作而微微仰起頭,結滾,呼吸越來越重。
看見他閉了一下眼又睜開,眼底有暗沉的。
看見他因為而。
他忽然拉過,低頭吻下來,手臂收,把箍得幾乎不過氣。
等終于能呼吸的時候,他已經吻到了的鎖骨。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的胳膊酸得抬不起來,他才終于停了下來。
他起去沖澡,很快回來,上帶著沐浴的香味。他鉆進被子,把拉進懷里,兩個人在一起。
“晚安,綿綿。”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的沙啞。
覺到他某的變化,僵著不敢。
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是他的溫裹著,他的氣息籠著,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什麼時候就閉上了。
早上,是被前的靜弄醒的。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進了襯衫里,在上輕輕游走。後有東西一下一下地著,隔著薄薄的布料。
“醒了?”他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
“……嗯。”
他翻上來,不再收斂。
他埋在間,小心地著,大側的皮被蹭得發燙。
隔著一層布料,能覺到他好幾次險些就要闖進來。
他說到做到,沒有進來。
他停下來的時候,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起去柜里拿服,翻出一件子——很漂亮,鵝黃的,帶著細細的肩帶。
看了一眼,搖頭:“崇嶼哥,我的工作呢?”
“不喜歡這件?”
“不是,可是我要上班。”
“上班怕什麼。”
堅持搖頭。
他只好放棄,把子放回去,從柜子深翻出另一套——黑,灰短,白襯衫。
“我另一件半呢?”
“送去干洗了。只有這一。”
咬著,接過那套服。
坐在床邊,拿起,剛要穿,余瞥見他正靠在柜上,直勾勾地盯著。
“你不準看!”
他笑了一下,聽話地轉進了浴室。
趕把套上,拉好,穿上短和白襯衫。襯衫扎進腰里,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裹著,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
站起來,拉了拉擺。
他正好從浴室出來,著頭發的作頓了一下。目從的小慢慢往上,過膝蓋、擺、腰線,最後落在臉上。
張地看著他,怕他又要來。
他看了幾秒,然後別開眼,拿著巾走出了臥室。
“走吧,吃早飯。”
松了一口氣,跟在他後。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坐下來,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吃。他坐在對面,喝著咖啡,目時不時落在上。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的是
那條被“送去干洗”的半,大概永遠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