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他坐在辦公桌後面，神嚴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在他旁邊整理文件。
午飯後，提心吊膽地等著他拉進休息室，可他只是抱著坐在沙發上一起吃完，然後松開手，重新回到辦公桌前理郵件。
松了一口氣。
下午照常工作。他開會，泡咖啡。他簽字，歸檔，一切井然有序。
以為他今天終于要放過了。
事實證明，放心的還是太早了。
晚上八點，他合上最後一份文件，起走過來。
正低頭整理明天要用的資料，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撈進了懷里。
嚇得一聲輕呼，下一秒已經被他抱著坐到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他讓靠在自己口，從後環住，下擱在肩窩里。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兩下，然後把手機塞進手里。
“蘇書，我要一點生活用品，你幫我買好。”
“要……要什麼用品？”
他握著的手，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在搜索框里敲出四個字。
屏幕上彈出一整頁五花八門的東西，花花綠綠的，只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他掐了掐的腰。
“蘇書？工作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睜開眼，他正低頭看，眼里帶著笑。
各種小瓶子、小件，還有那些不出名字的小件。
他對每一個都饒有興致，點開詳頁，看材質、看大小，幾乎每一樣都加進了購車。
買的最多的是一小盒子。
“綿綿喜歡什麼口味的？草莓味？薄荷味？唔……還有好多。”他的著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我們都試試吧，不是說實踐出真知嗎？”
看著他把Max每種口味都選了一遍，功能型的也選了幾盒。
全都用一遍的話，會死掉吧。
手拉住他的手腕，仰頭看他，眼里全是央求。
他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很輕很：“乖寶寶，這些都是舒服的東西。”
下單。收貨地址填的是公司。
他關了手機，抱著回了臥室。
臥室里所有的燈都打開了，亮得刺眼。
他讓站在床上，自己站在床邊，手慢慢解開領帶。
“寶寶，我們玩個小游戲吧。”他把領帶搭在椅背上，“看誰得快。輸的人有懲罰。”
他開始解襯衫扣子。
慌了。剛看完購車里那些東西，害怕他真的會用在上。
顧不上恥，手去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落。
然後是，薄薄的一層從上褪下來。
掉子，手指發抖，最後是小。
站在床上，雙臂叉抱在前，不敢看他。
他比慢。他走過來，手把拉進懷里。
“寶寶好棒啊。”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棒的寶寶，肯定要獎勵對不對？”
他半靠在床頭，把抱到自己上。
“乖寶寶，自己來。”
搖頭，不肯。
“寶寶之前那麼多次，還不會嗎？”
（此省略若干………………）
整個人了下來。
他不上不下。
難得想哭。
“寶寶要來嗎？”
點頭。
（此省略若干………………）
到最後面實在沒有力氣了。
他手臂用力，
帶著………
房間里只剩下織的呼吸和節律。
（此省略若干………………）
過了很久，趴在他上氣，他手慢慢過的脊背，聲音啞得不像話：“寶寶好棒。”
等緩過來，又重新開始。
（此省略若干………………）
等一切結束，已經半夜三點。
他摟著，把圈進懷里，下抵著的發頂。
的意識模糊了，只聽見他低聲說了一句“晚安，綿綿”，然後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城市早已安靜下來。只有床頭那盞小燈還亮著，昏黃的落在兩個人疊的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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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先醒過來。
房間里還是暗的，窗簾隙里進來一線灰白的。
側躺著，他的手臂從後環過來，箍在腰間。盯著床頭那盞滅了的燈發呆。
後的人了。手臂收，把往後拉了一寸，他的臉埋進後頸，蹭了蹭，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寶寶怎麼醒這麼早？”
“睡不著了。”
“那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他的著的皮，聲音含混，“讓寶寶沒有休息好。”
被子下面，兩個人的在一起。
覺到他有了變化，下一秒他翻了上來，手臂撐在兩側，把籠在下。
手推他的膛，掌心著他心口，能覺到那里的心跳。
“昨天晚上太多了，”小聲說，“我現在還有點不舒服。”
他停了一下。
“是我不好。”他低頭親了親的額頭，然後往下，親了親的鼻尖，又親了親的角，“這次我不來。”
沒聽懂。
被子鼓起來一個包。
他往下走。
忽然明白了他要做什麼，猛地掙扎起來，手進被子里去推他的肩膀。
“顧崇嶼！我不要這樣……你放開我……”
他按住的腰，不讓。
“寶寶，你再等一下。”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會很舒服的。”
（此省略若干………………）
結束後，眼睛半睜著，盯著天花板，了很久才緩過來。
他從被子里鉆出來，抬起頭，眼里全是笑意。
他湊過來要親，偏過頭躲開了。
他也不生氣，笑了笑，起抱著去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他把沐浴出泡沫，涂在上，從肩膀到手臂，從後背到腰側。
站在那里，任他擺弄。
洗完，他用浴巾把裹起來，從頭到腳。然後自己沖了一遍，關掉水，干，穿上服。
他給準備了一新的裳。
淺灰的半，白的真襯衫，還有一雙低跟的淺口鞋。
穿好，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頭發還著，在臉頰兩邊。
他走過來，拿起吹風機，站在後，手指進的發里，一縷一縷地吹。
吹干後他關掉吹風機，攏了攏的頭發，然後彎下腰，在發頂落下一個吻。
“好了。”
他牽著走出臥室。
辦公室的窗簾已經拉開了，從落地窗涌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餐桌上擺著早餐，粥、小菜、煮蛋、兩杯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