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羽乖乖休養了兩天,作息才恢復正常。
變得更黏傅斯珩了,大大小小的工作會議要陪著他,恨不得連他洗澡也要跟進去。
傅斯珩當然不肯,最後妥協答應可以在門口等著,才罷休。
時間久了,他也慢慢習慣了,習慣了邊多了一個小尾。
書房里多了許多溫稚羽的東西,開會時也不再開攝像頭。
因為 溫稚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跑過來鉆進他懷里,什麼也不做,仿佛在他懷里就有安全。
一會兒玩玩他的手,一會他的結。
傅斯珩正在講競標方案,覺到結上溫的,他的聲音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隨後不聲地把的手拉下來,握在手心里不讓。
會議中場休息,傅斯珩松開了手:“你如果無聊,可以去外面找梁姨他們玩跳棋,玩手機也可以。”
傅斯珩把手機遞給,溫稚羽猛地搖頭,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我答應過你,再也不玩了。”
傅斯珩聲音輕緩:“我沒答應你。”
溫稚羽眨著眼睛,目瞟了一眼,卻還是不敢。
“我不無聊的,我保證我不了,不打擾你工作。”
“我從來沒有說過不讓你玩。”傅斯珩手機拿了過來,解鎖,點開平時玩的小游戲之後,遞到面前。
“玩游戲,看劇,聽歌,購都可以。”
“但要注意時間,還有,那些小說,不許再看。”
那天的事著實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影,傅斯珩著重強調了後幾個字。
溫稚羽這才把手機接了過來,當著他的面刪除了小說件,索起其他的功能。
趙崇在一旁,瞄了幾眼,莫名覺得傅斯珩像是把溫稚羽當小孩子管教了一般。
安排好溫稚羽,傅斯珩這才放心繼續剛才中斷的會議。
這次競標溫家也有參與,明里暗里是想讓傅斯珩放水。
放做以前,傅斯珩大多時候都會答應,一點小利,他不想讓溫稚羽夾在中間為難。
可他沒想到,溫家竟然會對溫稚羽手,這讓他這三年來的謙讓和縱容了個笑話。
傅斯珩低頭看了眼懷里認真研究手機的人,心中莫名有一慶幸現在什麼都不懂,否則知道了這些,該會有多難過。
再次看向電腦屏幕,他時聲音冷了幾分。
“不用理會,溫氏那邊的人,暫時也不見。”
他合上電腦,低頭發現溫稚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剛才喊我了嗎?”
“沒有,你聽錯了。”
傅斯珩剛準備抬手太,溫稚羽的手指已經了上去,沒有技巧,輕輕地了起來。
力道不太均勻,位置也不太準確,有時候偏上了一點到了額角,有時候偏下了一點到了顴骨。
“舒服嗎?傅斯珩,你以前工作也這麼辛苦嗎?是不是都沒時間陪我過二人世界?”
以前......
以前溫稚羽不會關心他,剛開始結婚那一個月,他還住在聽園。
但兩人都有各自的工作,上班的時間不一樣,幾乎不到面,偶爾有一次到了,溫稚羽也是下意識地躲著他走。
傅斯珩閉著眼睛,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
溫稚羽累了,趴在了他肩膀上,忽然問:“那我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呀?要不我上班來養你吧。”
傅斯珩說:“不用。”
“你以前,是兒科醫生,很辛苦,而且你現在的最重要的,是養好。”
溫稚羽認真想了想:“你說的也多,我要快點想起以前的事,然後幫你,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傅斯珩手指一僵,拍拍的背:“先去沙發上玩吧,我要看個文件。”
“再休息一會兒嘛。”
溫稚羽趴在他頸窩里撒,又抬手給他太,著著就到了他的耳朵,玩了起來。
趙崇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莫名又被喂了一把狗糧。
還好,這樣的場面他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面不改地走到書桌前匯報:“傅總,陳主任那邊發來了邀請函,說有個慈善晚宴。”
如果是平時,邀請函是遞不到傅斯珩面前的,但前段時間傅氏大張旗鼓地立了好幾個慈善基金會,京市的許多企業都紛紛效仿。
這才有了這場晚宴,主辦方這才試探著打電話來邀請。
“晚宴?是小說里寫的那種宴會嗎?”
溫稚羽好奇地看過去,趙崇多刷到過些說的那些小說,訕笑著點了下頭。
“傅斯珩,我們能去嗎?”
溫稚羽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期待,他要是不同意,下一秒就要撒了。
傅斯珩剛準備拒絕的話卡在了嚨里,看著笑意盈盈的眼睛愣了愣。
穿著他的襯衫當家居服,袖子挽了好幾道堆在手腕上,頭發扎一個松松的丸子,有幾縷散下來垂在耳側,臉上沒有任何妝容,是天然的淺。
傅斯珩淡然地把目移開:“能。”
“但是要乖乖待在我旁邊,不要跑。”
溫稚羽忙不迭點頭,下意識想親他,想到他之前的要求,忍了下來。
*
晚宴的地點定在傅氏旗下的酒店,宴會廳在酒店頂層。
傅斯珩挽著溫稚羽走進宴會廳時,整個廳消音了一般安靜了幾秒。
傅溫兩家的聯姻一直備矚目,當年的婚禮舉辦的盛大,聽說耗資至上億,足以見傅斯珩對新娘的重視。
可奇怪的是,婚後兩人卻很在公眾場合面,關系似乎也并不親近,甚至傳出來夫妻不和的言論。
這還是傅斯珩第一次帶溫稚羽出席宴會。
有人好奇有人審視,這些目落在溫稚羽上,下意識地往傅斯珩後躲了一下。
傅斯珩安地拍了拍的手臂:“隨意就好,不想玩了我們就回去。”
溫稚羽緩緩搖了下頭,這些都沒見過,比在家里要好玩。
挽著傅斯珩的手臂又了些,跟在他側。
走得近了,眾人慢慢看清了溫稚羽一的打扮。
上的子是LV秀場上的最新款,國還未發售,脖頸上的藍寶石項鏈是上個月蘇富比拍賣會上的拍品,聽說最後被神買家點天燈拍下了,現在穩穩當當地戴在溫稚羽的脖頸上。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夫妻不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