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的手指頓了頓,以為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麼事。
“夢到什麼了?”
溫稚羽在他肩窩里蹭了蹭,像是在回憶:“夢到你親我了。”
停了一下,控訴地癟著:“親得好兇好兇,都把我弄疼了。”
傅斯珩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溫稚羽從他肩窩里抬起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睫撲閃了兩下。
看著他,表認真地想了想,往傅斯珩面前湊了湊:“我聽說夢是反的。”
“那是不是要我親你啊?”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床頭那一小圈暖黃的,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明亮。
傅斯珩沒有,側頭躲開的視線,拿起電腦開始理工作郵件:“夢都是假的。”
“才不是,我聽人家說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溫稚羽很想他親親自己,像夢里那樣兇一點也沒關系。
小聲的一句句嘀咕著,傅斯珩不回應也不氣餒,自顧自的說天說地。
想起今天給拍照,溫稚羽語氣慨:“爺爺好恩啊。”
“今天爺爺給拍照的時候手一直在抖,但是也沒有催他。”
“我還看見選了爺爺拍的幾張要打印出來。”
“嗯。”傅斯珩淡淡應了一聲。
溫稚羽繼續說:“我們以後也要這樣。”
“等到八十歲了我們也還要在一起,不過那時候你應該抱不我了。”
說完趴在傅斯珩懷里笑了起來,肩膀都在跟著發。
傅斯珩想了下說的那個畫面,角揚起一抹弧度,他低頭親了下的發頂:“不,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
“不要。”溫稚羽用力搖頭:“我吃的可飽了,而且月月他們都說我長胖了。”
拉開自己的睡,了自己肚子上的:“你看嘛。”
傅斯珩閉了下眼睛,握住的手把服放下來,仔細理平。
“長胖了是好事,說明你吃得好睡得好,健康,這樣才好。”
“好吧。”溫稚羽輕易被他說服了,手掌上他的腰腹:“可是你這里都是的,都摁不。”
順其自然地解開他上襯衫的扣子,傅斯珩手過來攔,被一下子推開。
“我想看看嘛,你好小氣,我都給你看了,你不讓我看。”
“稚羽。”
傅斯珩語氣重了幾分,平坦的腰腹隨著他加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溫稚羽眼中沒有讓人浮想聯翩的神,只是好奇地看著,手指在上面點來點去,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的玩。
隨後抬起頭:“傅斯珩,你真好看。”
溫稚羽毫沒有夸大的分,傅斯珩比看的許多電視劇里的男明星都要好看,材更是沒話說。
溫稚羽的手指順著往下,指尖過冰涼的皮帶扣,快要到危險地帶。
傅斯珩及時地攥住了的手腕,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弄得凌的服:“玩夠了嗎?玩夠了就去睡覺。”
溫稚羽不滿地哼了一聲,想要撒耍賴繼續。
下一秒,屁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手指攥了傅斯珩的手臂。
這一下沒有上次那麼重,短暫的疼痛過後是一陣意。
溫稚羽紅著眼睛控訴:“你又打我!”
“小氣鬼,一下都不可以。”
“我生氣了,晚上不要和你一起睡了。”
溫稚羽氣鼓鼓地跑回床上,鉆進被子里。
傅斯珩低頭看了眼被撥起的反應,無奈地嘆了聲氣。
什麼也不懂,也不是有意的。
他走到床邊,拉了拉被子:“稚羽,那里不能隨便。”
“我又不知道不能......”
溫稚羽委屈又難過,聲音隔著被子悶悶的。
傅斯珩垂眸看微紅的眼尾,心口某被輕輕撞了一下,他把人撈起來抱在懷里:“對不起,怪我。”
“打疼了嗎?
“可疼了,我覺肯定腫了了。”溫稚羽小聲嘟囔,手指卻沒安分,仍在他腰側畫著圈。
傅斯珩捉住作的手,真的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上一秒還在掉眼淚,下一秒就狡黠地又開始試探。
可傅斯珩不忍心再打了,指腹在掌心挲兩下,語氣緩了些:“好了,去睡覺,明天我要去公司。”
“啊?”
溫稚羽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那我是不是一整天都見不到你了。”
“我理完公司的事就會回來。”
“他們都在,平時沒有人陪他們,你在家多陪陪他們。”
溫稚羽仰頭看他,認真答應:“好。”
“看在你和我道了歉,并且明天一整天都見不到我的份上,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勉強答應陪你睡。”
眼神靈,并不懂得掩飾自己的小心思,想要什麼也必須要立刻得到。
傅斯珩低頭在角落下一吻:“乖,你先睡,我去洗個澡就過來。”
溫稚羽哦了一聲,長長打了個哈欠,抱著他的睡鉆進了被窩。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覺到傅斯珩進了被子,上的涼氣冰得打了個寒。卻還是往他懷里鉆,滿足地在他口蹭了蹭。
傅斯珩結滾,用力閉了下眼睛,抱懷里的人。
......
溫稚羽第二天醒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人了。
樓下花園里只有裴令儀坐在亭邊喂金魚。
看見下來,裴令儀放下魚食朝招手:“稚羽醒了啊?”
“斯珩說你要多休息會兒就沒讓人你,早午餐在廚房,我讓人拿過來。”
溫稚羽慢吞吞走過去:“傅斯珩呢?”
裴令儀呀了一聲:“他去公司了呀?他沒提前跟你說嗎?”
溫稚羽表呆呆地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傅斯珩昨晚跟說過了,是忘記了。
溫稚羽還是不習慣傅斯珩不在邊,已經開始想他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他沒說,應該下午就回來了,不行你打電話問問他。”
溫稚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就一點點想他,在家等他回來就好了。”
裴令儀被逗笑了出來,沒想到現在這樣率真直白。
“行,那你先吃飯,吃完陪一起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