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這麼長時間,傅斯珩已經清了的脾氣,再清楚不過現在就是想逗他玩。
可看著潤泛紅的眼睛,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傅斯珩俯低頭,蜻蜓點水地在膝蓋上落下一吻。
冰涼的瓣過皮時的,溫稚羽哭著哭著忽然笑了一聲。
白的耳垂瞬間染上一層紅暈,然後咬了下瓣忍住笑意。
“還疼嗎?”
“不疼了,老公的親親果然有奇效。”
眼中閃過一狡黠的笑,亮晶晶的眼睛注視著他,晃了晃他的手臂:“真的不疼了,我不要去醫院,我不喜歡一個人躺那個機上。”
“你快嘗嘗湯嘛,我親手做的,再不喝要涼了。”
傅斯珩蹙著的眉始終沒有松開,剛才哭得那麼傷心轉頭就忘了,還念叨著什麼湯。
溫稚羽從他懷里出來,一瘸一拐走到桌子旁邊把保溫桶拿過來。
“教我做的,燉了兩個小時呢。”
“坐好,我來弄。”
傅斯珩讓坐下來,打開保溫桶,里面的湯還溫熱著,他倒出兩碗,先端給了溫稚羽。
“先喝點墊墊,等會回去了再吃點夜宵,說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吃飯。”
溫稚羽端著碗沒,隨意地點頭催促他:“你快嘗嘗好不好喝?”
傅斯珩端起嘗了一口:“好喝。”
溫稚羽試探著小小地抿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是山莊里散養的,味道不會差,里面還放了人參,有特殊的味道。
“好好喝!傅斯珩,我肯定是做飯小天才。”
傅斯珩把上的剔下來,放到碗里:“嗯,多吃一點。”
“傅斯珩,我第一次給你做飯,你不夸夸我嗎?”
“......”傅斯珩頓了頓:“謝謝。”
“不對。”溫稚羽說:“你要說,謝謝老婆。”
傅斯珩猜到不會這樣簡單,他張了張,在心里做建設。
但這兩個字卡在嚨呼之出,他卻沒辦法說出來。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傅總,需要醫藥箱嗎?”
“需要。”
傅斯珩立刻回答,理好溫稚羽的子之後,讓趙崇進來。
溫稚羽哼了一聲:“又沒有傷要醫藥箱干什麼?”
趙崇視線在兩人上看了看,把醫藥箱放在桌上後就快步退了出去。
“點藥膏。”
傅斯珩喝完了湯,在醫藥箱里找了支藥膏在溫稚羽膝蓋上。
等喝完了湯,又給盛了一碗,小半的也都哄著讓吃了。
溫稚羽吃得太飽,上車以後就開始犯困,窩在傅斯珩懷里打哈欠,還沒到家就已經睡著了。
傅斯珩抱著回到房間,放回床上,用熱巾給了臉和手,又把的鞋下來。
溫稚羽全程沒有醒,只在巾到臉頰的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手要拍開。
溫稚羽這一覺睡得不安穩,好幾次從他懷里掙出來,把他推開,過了一會又自己鉆進來。
傅斯珩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想開燈看看。
溫稚羽驚恐地喊了聲他的名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了?”
溫稚羽眼睛大睜著,眼神卻是空的,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像溺水的人剛被從水里撈出來。
“稚羽?”傅斯珩坐起來,手上的後背。睡已經被冷汗浸了,黏在的脊背上:“不舒服嗎?”
夢里恐怖的畫面還在腦海里回放,溫稚羽著急地抓著傅斯珩的手臂,呆呆地看著他,了,沒發出聲音。
下一秒,暗紅的從鼻腔涌出,落在手背上。
“傅斯珩......”
茫然又無措,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傅斯珩一把過床頭柜上的紙巾,住的鼻翼,讓頭往前傾:“別仰頭。”
浸了幾層紙巾,他換了新的繼續按著。
“乖,你等我去喊醫生。”
溫稚羽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你別走。”
聲音含混不清,說完眼皮就垂下來,整個人往前栽倒,額頭撞在他口。
傅斯珩接住,手上的額頭,掌心下的溫度燙得他指尖一。
山莊里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的醫療團隊,很快就趕了過來,給溫稚羽量了溫。
傅斯珩看著溫計蹙眉,燒了這樣,早就不舒服了,他卻沒有發現。
醫生收起聽診:“傅太太這是驚嚇刺激引發的應激反應,加上質偏虛,長時間虧空,突然間進補太多,承不住,這才發燒了。沒有大礙,退了燒就好。”
醫生給溫稚羽輸上,又留下退燒藥和消炎藥,代了服用的時間和劑量之後,跟著陳叔一起離開。
門輕輕合上,傅斯珩在床邊坐下,拿起巾敷在的額頭,又細心干凈鼻翼兩側殘留著的跡。
溫稚羽燒得迷迷糊糊,臉頰通紅,眉頭皺在一起,里小聲地呢喃著什麼。
沙啞含糊的聲音難以辨別,傅斯珩俯下才聽清,在喊他的名字。
他握住的手,輕聲回應:“我在。”
溫稚羽睫了,手指虛虛回握住他的手,聲音微弱嘶啞:“傅斯珩,別走......”
“不走,我不走。”
聽到他的回應,溫稚羽這才安靜下來。
後半夜反反復復醒了好幾次,每次醒來都要確認他還在,才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傅斯珩坐在床邊上沒有過,皺著的眉也一直沒有松開。
天蒙蒙亮的時候,溫稚羽上的溫度才褪下去,安穩地睡了過去,呼吸均勻的躺在他懷里,眉頭舒展開,攥著他手指的那只手也松了力道。
傅斯珩終于松了一口氣,抱著閉上了眼睛。
溫稚羽只覺得很沉,怎麼也彈不了,呼吸也變得困難,過了好久好久,才醒過來。
艱難地抬起眼皮,睜開眼,緩緩對上傅斯珩的幽深的視線。
傅斯珩眼下是淡淡的青黑,眼睛里布滿了紅。
見醒了,傅斯珩一瞬間也清醒了,手探的額頭:“還難嗎?”
溫稚羽虛弱地張了張:“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