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又收起笑容,把手到他面前,五手指張開:“而且我找了半天,我的婚戒去哪里了?”
說著,拉起了他的手仔細看著:“你手上也沒有戒指。”
傅斯珩結滾,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平穩,卑鄙地撒了謊:“戒指,你出事以後不見了,我也就收了起來。”
他們的婚戒,婚後溫稚羽并沒有戴多久,在他們決定離婚以後,直接還給了他,之後一直被他鎖在保險柜里。
溫稚羽一臉果然這樣的表,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地問:“傅斯珩,你能不能再跟我求一次婚啊。”
“我都不記得你跟我求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了。”
傅斯珩定定看著,酒的作用讓他的思維變得比平時遲鈍。
但這好像并不是什麼為難的要求,他本來就欠一場求婚,欠很多很多。
“好。”傅斯珩沉聲回答。
溫稚羽愣了一下,然後趴在他口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笑得發,額頭抵著他的鎖骨,笑聲悶在他懷里,一下一下地傳上來,連帶著他的腔也跟著一起。
笑夠了,溫稚羽從他口抬起頭,開始跟他講傍晚的趣事。
“爺爺今天嫌後花園里的兩只天鵝太吵了,要把他們分開放,結果有只跑上岸來了,追著啄爺爺的腳,爺爺嚇得拐杖都掉了,跑著躲到了後面。”
笑得眼睛彎兩道月牙,講得栩栩如生,仿佛能讓人看到當時的形。
傅斯珩看著,角彎了一下,然後真的笑了出來,清朗干凈的笑聲從邊溢出,在安靜的客廳里散開。
溫稚羽的笑聲驀地停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傅斯珩這樣笑,一時間看呆了神。
“傅斯珩,你笑起來真好看。”
的手抬起來,指尖了他的角,輕輕著那抹弧度:“你以後要多笑笑,我喜歡看你笑。”
傅斯珩沒有,的手指還停在他角,溫熱。
落地燈的照在臉上,照出眼睛里他的倒影。
鼻尖縈繞著的,是他慣用的沐浴的味道,仔細分辨,還能聞到上那特殊的香氣。
傅斯珩微微偏頭,在角印下一吻。
他以為會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可下一秒,他不自地吻上了溫稚羽的。
溫稚羽睫了,被他突如其來的吻親得後仰了一下。
傅斯珩以為要躲,用力扣住了的後頸,親吻的力度也隨之加重。
和生病時輕的親吻不同,傅斯珩此刻像一個不顧一切只想要瘋狂占有的掠奪者。
的舌、呼吸,都被他一一侵占掠奪。
溫稚羽還未經歷過熱烈強勢的親吻,無措地抱著傅斯珩的脖頸,一瞬間下來,乖巧又順從,笨拙地回應他。
傅斯珩的手從後頸下來,環住的腰,把往自己懷里按得更。
他漸漸不滿足于這樣的親吻,牙齒輕咬著溫稚羽的瓣。
溫稚羽吃痛地嚶嚀一聲,手掌推在他肩膀上:“唔、疼......”
眼眸潤,瓣是前所未有的紅潤,帶著未干的水漬。
傅斯珩清醒了一些,呼吸急促沉重:“抱歉,對不起。”
今晚不該喝那麼多。
他把失控的原因歸咎于酒,拇指蹭了蹭的角。
溫稚羽茫然地搖了下頭:“為什麼要道歉?我喜歡你親我。”
“但是你剛才太用力了,咬得我好痛。”
“跟前幾天夢里的一點也不一樣。”
忽然想到什麼:“不對,那不是夢對不對?傅斯珩,我生病的時候,你真的親我了。”
“嗯。”
傅斯珩聲音喑啞,拍了拍的背:“乖,先回房間去睡覺,我洗個澡就回去。”
“不,我還想要,還想要親親。”
溫稚羽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寫滿了期待和。
不等傅斯珩回答,就親了上去,學著他剛才的作,生青地用舌尖抵開他的齒。
傅斯珩呼吸\重地悶哼一聲,克制著腦海里想要更加過分的念頭。
他知道不可以,可有些事就像泥沼,從踏上去的那一刻,就沒有了回頭的余地。
都怪今晚那幾杯酒,讓他為數不多的自控力消失殆盡。
溫稚羽太喜歡這種覺了,讓沉迷又上癮,怎麼說也不肯從傅斯珩上離開。
“稚羽......聽話,稚羽......”
傅斯珩聲音低啞地勸說,可當溫稚羽再次吻上來的時候,最先沉迷的還是他。
到最後,溫稚羽和舌尖都開始發麻,轉頭躲閃也沒有躲開,地靠在他懷里仰頭承。
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想的肯定腫了。
事也確實和想的一樣。
第二天溫稚羽醒的時候瓣還在作痛,床旁邊沒有人,如果不是上的痛太清晰,都要以為昨晚的事又是一場夢了。
傅斯珩剛好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支藥膏。
對上溫稚羽清澈的眼睛,他眼神心虛地躲閃。
“我問醫生拿了支消腫的藥膏,涂上很快就好。”
溫稚羽試探著了下自己的,哀怨地看著他:“都怪你,我這樣出去,別人看到了都要笑話我了。”
“怪我。”
傅斯珩承認自己昨晚有些沖了,溫稚羽在這些事上是不懂節制兩個字的,想要就要要,等到不舒服了才想著拒絕。
怪他沒有控制好,自己也跟著胡鬧。
他擰開藥膏,輕輕涂抹在周圍。
溫稚羽盯著他的,憤憤不平地開口:“為什麼你沒有腫啊?”
“下次我也要用力咬你,把你咬疼。”
傅斯珩手指抖了一下:“別說。”
不懂,所以說話也沒輕沒重。他知道溫稚羽沒有其他七八糟的心思,可他控制不住的會想歪。
“我才沒有說,只能你咬我,不許我咬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