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拿沒辦法,低聲說了句可以,溫稚羽這才滿意了。
藥膏涂在上冰冰涼涼的,帶著甜甜的味道。
“不能。”傅斯珩早有預判的提醒。
“早飯等會讓人送進來,在房間吃。”
“等你好點,我們再下樓。”
溫稚羽點了下頭,剛睡醒的臉頰白里,撲倒他懷里讓他抱著去洗漱。
傅斯珩讓人送來了早午餐,陪吃完,又在房間里陪玩了一會兒跳棋,他輸多贏。
溫稚羽待的有些悶,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覺沒那麼疼了,拉著傅斯珩和一起下樓。
“大伯和小姑今天都會回來,你打個招呼就好,不想說話就不用說。”
溫稚羽乖巧地點了下頭:“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樓下客廳已經完全變了樣,墻面掛上了紅的中國結,落地窗上,剪紙窗花,還有幾位傭人正往樓梯扶手上纏繞紅的綢帶。
門口的紅燈籠下面,一個穿著墨綠絨長的人站在客廳中央,正指揮傭人把幾盆君子蘭搬進來。
“慢點慢點,這兩盆放到書房去。”
傅斯珩牽著溫稚羽走過去,微微頷首:“小姑,不是說晚上到嗎?”
“有個通告取消了就臨時回來了。”
傅盈溪轉過來,目先落在傅斯珩上,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瘦了,這段時間又忙起來沒好好吃飯吧?”
說完,目轉向旁邊的溫稚羽,上下打量了一遍,角的笑收了一點:“這是稚羽吧,睡眠質量真好。”
傅斯珩剛想開口,溫稚羽已經先一步問了出來:“你是盈溪嗎?”
眼睛亮晶晶的,驚喜雀躍:“我看過你演的電影,你是《晚鐘》里的主角對不對?”
盈溪是傅盈溪的藝名,帶著傅家的背景在娛樂圈不方便,就取了這個藝名,從片場跑龍套開始做起。
起初裴令儀和傅霖都不同意,但傅盈溪是真的喜歡這一行,也做出來一些名堂,也沒再多說什麼。
傅盈溪子直,當初知道溫家拿之前的一句玩笑話來提聯姻的時候就不同意,沒想到後來又發生了姐姐逃婚妹妹替嫁的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溫家想攀附于傅家,偏偏傅斯珩跟個傻子似的要同意。
今天原本準備了許多刁難的話,被溫稚羽這一鬧,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俗話說得好,手不打笑臉人。
傅盈溪客氣地點頭微笑:“是我。”
“你比電影里還要漂亮!”溫稚羽松開傅斯珩的手,往前走了兩步:“我好喜歡你那個角,我覺得那是你所有角里最好的。”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傅盈溪只會覺得是結和恭維,但眼睛明亮,沒有半點夸大虛假的分,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是真心話。
傅盈溪的表從微妙的矜持變了意外:“是嗎?我也最喜歡那個角。”
仿佛找到了知己,順其自然地挽上了溫稚羽的手:“我手機里還有當時拍的劇照和花絮你要看嗎?”
傅斯珩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手挽手往沙發走去,他手想把溫稚羽拉回來,管家從書房方向走過來:“傅總,明遠先生請您去一趟書房。”
他看了一眼沙發方向,傅盈溪已經摟著溫稚羽的肩膀坐下了,兩個人頭著頭看手機屏幕。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轉往書房走,走到走廊拐角,又回頭看了一眼。
書房的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傅斯珩出來的時候,溫稚羽和傅盈溪還坐在一起。
短短一個小時,兩個人已經親的像親姐妹一樣。
溫稚羽盤著,手里拿著一顆草莓,目不轉睛地聽傅盈溪說到拍打戲從威亞上摔下來的事,溫稚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你好厲害。”
傅盈溪笑得眼角出細紋:“嗐,這都不算什麼。”
傅盈溪平時工作忙,很能有這樣暢所言聊天的時候,現在只覺得和溫稚羽相見恨晚,越看越喜歡。
“等以後你來找我玩,我帶你去片場看。”
“好!謝謝姐姐~”溫稚羽忙不迭答應,臉上笑容燦爛。
傅斯珩聽到的稱呼,額頭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他走過去輕聲提醒。
“稚羽,這是小姑。”
“好吧。”溫稚羽看了看傅盈溪,又看了看傅斯珩:“可是姐姐這麼年輕漂亮,不像姑姑。”
傅盈溪靠在沙發扶手上,笑出了聲:“不用管他稚羽,他喊他的,你喊你的。”
“你也很漂亮啊稚羽,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拍戲,有好多帥哥可以看。”
傅斯珩只覺得眼前一黑,他閉了下眼平復心:“稚羽子單純,您別跟開玩笑了姑姑。”
傅盈溪切了一聲,目在溫稚羽上停了一下,起離開:“行行行,你的人我不行了吧,我回房間補覺去了。”
路過傅斯珩邊時,低了聲音:“沒想到啊你,看著正人君子,背地里把人小姑娘親這樣,怪不得睡到中午才起。”
傅斯珩微微點頭,讓出了位置,走到沙發前手攥溫稚羽的手腕,把拉到懷里。
溫稚羽約聽到剛才傅盈溪說了什麼,但卻沒有聽清。
仰頭看著傅斯珩,眼神好奇:“姑姑剛才跟你說的什麼啊?”
“沒什麼。”傅斯珩聲音平淡,反問:“你們剛才聊了什麼?”
“姑姑和我聊了好多拍的戲和電影。”
溫稚羽撲進他懷里:“姑姑好好看好厲害,我喜歡姑姑。”
傅斯珩低頭看,慶幸傅盈溪沒有給講一些圈子里七八糟的事。
聽到後半句話,傅斯珩瞇了下眼睛,聲音低啞:“喜歡姑姑?”
“喜歡。”溫稚羽毫不猶豫地回答,然後想起什麼,親了親他的角:“喜歡你,最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