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春,海市的晚風還帶著一涼意。
柏悅府主臥卻被暖黃的燈烘得暖意融融。
溫知婉裹著睡袍,懶懶地靠在床頭,一雙瀲滟的狐貍眼毫不避諱地打量著剛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
陸時衍。
新婚三小時的合法丈夫。
男人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壁壘分明的腹滾落,沒深邃的人魚線,得一塌糊涂。
溫知婉了有些干的。
有一說一,訂下的這門娃娃親,單從長相和材來看,賺。
陸時衍著頭發,注意到過分灼熱的視線,作微頓,一雙狹長的丹眼淡淡地瞥了過來。
“看夠了?”
他的嗓音很低,帶著剛沐浴完的沙啞。
溫知婉大方承認:“沒,陸總的材,應該經常健吧?”
拍了拍側的位置,笑得曖昧。
“過來,合法丈夫。”
陸時衍黑眸深了深,扔掉巾,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床墊因他的重量陷下一塊。
他沒有立刻上來,而是撐著手臂,將圈在自己和床頭之間,幽深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
男人上清冽的沐浴氣息很好聞,縷縷的往鼻腔涌。
溫知婉的心跳突然快了。
這就是海市無數名媛趨之若鶩的陸時衍,陸氏的掌權人,一個眼神,就能讓市震的男人。
而現在,他是的了。
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陸時衍的指腹輕輕挲著的臉頰,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要將吸進去。
“溫知婉,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
“履行夫妻義務。”
溫知婉仰起小臉,毫不示弱地回視他,“我們白天在民政局,不是已經達共識了?”
哪怕沒有,夫妻之間該做的,他們都要做。
陸時衍低低地笑了一聲。
“好。”
男人說完,溫知婉上的睡袍帶子就被輕輕挑開。
燈不知何時被調得更暗了些,只在墻角留下一圈朦朧的暈,像舞臺的追,將大床上纏的兩人籠罩。
呼吸錯,溫攀升。
溫知婉承認,陸時衍在這件事上,有著驚人的天賦。
明明是看上去那般冷淡的一個人,作卻強勢,輕易就點燃了里每一簇火焰。
只是……那一刻。
疼得眼前都發黑了。
這跟看過的那些“教學片”演的完全不一樣!
陸時衍的作停住,額角青筋繃起,細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落。
“……很疼?”
溫知婉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咬著,眼角被出生理的淚花,偏偏上還不肯認輸。
“你……你猜?”
陸時衍沒說話,只是沉默地俯下,溫地吻去了眼角的意。
“陸時衍……”息著推了推他。
男人應了一聲,沒有任何要慢下來的舉,低聲哄著。
溫知婉偏過頭,發被汗水浸,凌地在臉頰,眼神迷。
“你以前……有過別的人嗎?”
陸時衍的作一頓。
主臥里很安靜,只剩下兩人急促織的呼吸聲。
溫知婉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知道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很煞風景,但必須問。
他們是娃娃親,沒有基礎,可以接他有過去,但要知道,是不是需要采取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
比如,明天就去買點那什麼備著。
畢竟,他們現在就沒做措施,他也沒自覺。
就在溫知婉以為他不會回答,甚至可能要發火的時候,陸時衍略顯糲的指腹,輕輕蹭過的角。
“沒有。”
溫知婉愣住了:“什麼?”
“我說,你是第一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克制。
溫知婉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話也被他的吻堵住。
……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夜正濃,屋靜止息。
溫知婉累得連一手指頭都不想。
昏昏沉沉地想,陸時衍這個力,不去當種馬真是可惜了。
正迷糊著,子忽然一輕,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知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脖子,睜開一條眼。
陸時衍抱著,正走向浴室的方向。
他上還帶著歡後的味道,膛滾燙,心跳強健有力。
“做什麼?”含糊地問。
“洗澡。”陸時衍的回答言簡意賅。
溫知婉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膛里,嘟囔了一句,“我自己可以……”
“你現在能站穩?”他低沉的嗓音里,帶著點笑意。
溫知婉不說話了,確實站不穩。
浴室里,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傾瀉而下。
整個過程,陸時衍表現出了與床上截然不同的溫。
溫知婉靠在他懷里,被水汽蒸得有些犯暈,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海市都傳陸時衍不近,冷,原來不是傳言。
他是真的沒開過葷。
而,是那個讓他破戒的人。
這個認知,讓覺得爽的。
被重新抱回的大床上時,溫知婉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習慣地往熱源滾了滾,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蜷起來。
陸時衍靠在床頭,借著窗外進來的微,靜靜地看著懷里睡的人。
睡著的樣子很乖,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影,沒了清醒時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顯得又無害。
陸時衍的指尖,輕輕拂過潔的額頭。
這娃娃親本是他人生規劃里,最不愿、卻又不得不接的一項。
可現在,他抱著懷里溫香玉的人,第一次覺得,這娃娃親,似乎并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