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得實在太近,他的心跳也一下下隔著單薄的服傳來。
更要命的是,只要現在稍微偏一下頭,臉上那層厚重的以列死海黑泥,絕對會蹭在陸時衍白襯衫上。
僵直著脊背,雙手依然抓著那盒已經開始冒冷汗的榛子巧克力冰淇淋,橫亙在兩人的前,進退維谷。
“陸時衍……”
溫知婉干地開口,“你先松手,有話好好說。我臉上有泥,要是蹭你一我可不負責賠。”
故意揚起下,想用往日里的縱語氣把人退。
陸時衍并沒有松開扣在後腰上的手。
看著人一副警惕的可模樣,忽然低笑了一聲。
溫知婉整個人驀地愣住了。
沒幻聽吧?男人居然笑了?
陸時衍微微偏過了頭,高的鼻梁過的鼻尖。
避開滿臉的黑泥,一個溫的吻,輕輕印在了的上。
蜻蜓點水,一即分
溫知婉的心跳仿佛已經停止,已經僵了一塊木頭。
就在失神的這片刻,陸時衍已經直起了子。
他扣在腰間的手松開,順著的腰線上移,直接把手里的冰淇淋給拿走了。
冰涼的消失,溫知婉這才如夢初醒。
“喂!那是我的!”踮起腳尖,長了手臂就想去搶。
陸時衍隨手將那個紙盒舉高。
兩人之間的型差,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任憑怎麼夠,連紙盒的邊緣都不到。
他垂下眼眸,看著人因為氣惱而泛起薄紅的眼尾。
臉上的輕笑已經收斂,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冷。
“大半夜吃這麼涼的東西,明天想躺床上打滾?”
溫知婉咬著後槽牙。
“我胃好得很!你咒我!”
氣急敗壞地反駁,“我畫了一晚上的高定圖紙,腦細胞都快死了,現在急需補充糖分!你還給我!”
“補充糖分可以,但是不能吃冰的。”
陸時衍毫不退讓,他轉,直接走回了中島臺後方的雙開門冰箱前。
拉開冷凍層的門,把冰淇淋放了回去。
“管轄你不良的生活習慣,也在我的范圍之。”
說完,他沒有再給溫知婉任何反駁的機會,轉上樓。
走到樓梯一半時,男人的腳步微頓。
他沒有回頭,冷不丁往樓下說了一句。
“別在下面待太久,臉上的已經干了,趕上來洗。”
話音落下,男人背影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溫知婉一個人站在廚房的中島臺旁,對著已經不見人人罵了一句。
“有病……”
雖然這麼罵,也不敢再吃了,小跑著上樓。
溫知婉站在洗手臺前,用溫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臉上的黑泥。
直到整張臉恢復了原本的白皙亮,才關掉水龍頭,扯過一旁的洗臉巾胡干了水漬。
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本因為熬夜而有些憔悴的臉,此時臉頰有些緋紅。
剛剛在留下居然被陸時衍那個男人到了。
溫知婉撇了撇,將手里的洗臉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轉走出洗漱臺。
大床上還有一只下午放的抱枕,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中間。
溫知婉躺在的床上,手將抱枕拽進懷里,下抵在綿綿的絨上,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