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鉑悅府,陸時衍不在。
秦姨聽到靜,從廚房里迎了出來。
“太太回來了,先生下午臨時去了趟英國,說是海外子公司出了點問題,要出差幾天。”
溫知婉聽見這話,眉頭微蹙,出差也不說嗎?
“知道了。”下高跟鞋,換上拖鞋癱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晚飯簡單點就好。”
秦姨哎了一聲,轉回了廚房。
接下來的整整四天。
陸時衍沒過的一條信息,也沒打過電話。
溫知婉也樂得清靜,直接專注在工作室的裝修上。
W·F高定工作室的雛形,在的親自監工下,一點點完善。
直到第五天中午,吃飯時秦姨說了一句,陸時衍早上回來了一趟。
溫知婉才知道人已經出差回來了,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下午,海市CBD,雲端大廈對面的咖啡廳。
溫知婉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杯冰式,了脖子。
工作室的裝基本快完了,今天難得有空。
出手機,點開置頂的純黑頭像。
消息依然停在四天前的那一句,看的眉頭鎖,死渣男,提上子就不認人了。
溫知婉向來奉行主出擊,一開始就饞他子,先主又不會掉塊。
招手結賬。
順便在隔壁的甜品店,打包了一份包裝致的榛子慕斯。
這里離陸氏集團這麼近,勉為其難去看看吧。
溫知婉拎著甜品盒,一路往陸氏大樓去。
陸氏集團大樓高聳雲,穿過一樓大堂直奔前臺。
“你好,我來找陸時衍。”
溫知婉單手撐在臺面上,語速很快。
前臺是一個穿著藍套裝的年輕孩,聽到有人直呼總裁的名字微微一愣,看向來人。
人穿著紅長,栗大波浪的頭發垂在後,面容致,看著年紀不大,但氣場很強。
前臺很快回神,禮貌地問:“您好,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溫知婉坦然回答,“我是他太太。”
這句話一出,旁邊剛剛路過的兩名高管,腳下一頓,原本急匆匆的腳步慢了下來,目不自覺的看向說話的人。
前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神里滿是警惕。
每個月都有幾個冒充陸太太的小姐來要見陸總,可是總裁結婚的消息沒公布,知道的人基本非富即貴。
“這位士,沒有預約您是不能上去的。”
前臺小姐語氣疏離的拒絕,雖然眼前的人氣質和之前那些來過的小姐不一樣,但是總裁夫人不會沒預約,肯定是個想來冒充倒的。
周圍的目也時不時看過來,還伴隨著低聲討論。
“冒充總裁夫人,膽子真大。”
“陸總平時最討厭撈了……”
溫知婉聽著周圍的話不作聲,理解前臺小姐的職責所在,正打算拿出手機給陸時衍發信息,總裁電梯門開了。
陸時衍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他的後,跟著滿頭大汗的特助陳碩。
就在兩分鐘前,陳碩在前臺監控里一眼認出了老板娘,嚇得當場打斷了正在看報表的陸時衍。
溫知婉的作停在半空。
看著那個五天沒見,依然雋秀非常的男人,正冷著臉朝前臺的方向走來。
都沒發消息,他怎麼下來了?
溫知婉揚起下,準備數落一下這男人吃干抹凈就把當陌生人的做派,不然難解心頭之悶。
然而,陸時衍本沒有給開口的機會。
他大步走到前臺前,看都沒看那已經張的發抖的前臺,而是一直看著溫知婉。
“拿的什麼。”他站在面前,低聲問。
“垃圾,正準備扔了。”
溫知婉沒好氣地回懟,語氣里有些委屈。
“是嗎。”陸時衍淡淡反問。
他看出了人的小脾氣,面上不顯,一只手將溫知婉手里的甜品拿過,另一只手,拉住了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滾燙,將人的手握在掌心。
“陸、陸總……這位士說……”前臺戰戰兢兢地試圖解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的冷汗。
“我太太來,不需要預約。”
陸時衍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路過的員工一個個都震驚了,沒想到總裁真的結婚了,還以為之前的消息是假的。
前臺接待的臉瞬間煞白,立刻九十度鞠躬退到一旁。
“跟我上來。”
陸時衍沒有再理會四周那些視線,拉著溫知婉就往電梯走。
溫知婉被他這突然出現,又突然宣布他們關系的話震驚到。
男人腳步的大,只能被地跟上。
陳碩極有眼地按開了電梯門,然後退到了大堂的一側,低頭看腳尖。
電梯門在兩人後緩緩合上,將大堂里那些錯愕的視線隔絕在外。
狹窄而封閉的轎廂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金屬墻壁倒映出男人拔的影。
溫知婉掙了掙手腕。
非但沒有掙,反而被他順勢一扯,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撞向了電梯的角落。
陸時衍單手撐在耳側的金屬壁上,將那個甜品盒放在旁邊的扶手上。
他微微低下頭,眼睛微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鼻尖。
“五天不見,陸太太就打算送一盒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