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差沒說,回來也沒說,我給你送甜品都是賞賜。”
溫知婉氣極反笑,被在金屬轎廂的角落,眉間微挑,眼底全是挑釁。
“排了半小時隊才買到的榛子慕斯,既然陸總嫌棄,麻煩還給我,我拿去喂狗。”
說著往前了半步,空出的那只手直接去拿甜品盒。
陸時衍順勢將甜品拿開,不讓拿。
陸時衍低嗤了一聲,扣住手腕的力道又收了些。
“出差的事急,是我的錯,下次先跟你說。”
“不過陸太太親自送的東西,沒有給別人的道理。”
哪怕是狗也不行。
電梯還在勻速上升,封閉的空間里,滿是人上淡淡的香水味。
對于一個整整五天沒有過,又開過葷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催劑。
電梯在頂層停下,金屬門向兩側無聲開。
外面的走廊上,有兩個正拿著報表準備去書室的部門主管。
電梯門一開,兩人下意識地抬頭。
在看清自家老板一個手抓著一個人的手腕,另一個手提著們沒見過老板吃過的甜品,一個個都愣在了原地。
陸時衍本沒分半個眼神給外人。
他直接拉著人往辦公室走。
“陸時衍,你走慢點!我穿著高跟鞋!”
溫知婉踉蹌了一下,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抗議。
“到了。”男人低頭看了一眼人的腳踝,聲音微啞。
他推開他的專屬辦公室直奔休息室,溫知婉還沒來得及看清全貌,人就被在了門上。
男人還細節的把門反鎖了。
溫知婉的心跳加速,也不知道是不是急的。
甜品被陸時衍隨意放在了門邊的小桌子上。
然後掐住人纖細的腰肢,將一把抱起。
溫知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陸時衍你干嘛!外面還有很多人呢!”
被在沙發上時,有些慌了,這是白日宣!還是在辦公室!
“那又怎樣。”
陸時衍單跪上沙發的邊緣,高大的形將完全籠罩在影里。
“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會進來。”他低下頭,薄在頸側,“下次你來就行,不用帶飯。”
話落,他的吻就落了下來,一寸寸掠奪溫知婉的呼吸,將所有的話都堵住。
“唔……”
辦公室外。
“陳特助,陸總在嗎?我這文件很急,需要簽字。”高管急得直跳腳。
“再急也得憋著。”
陳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堵在總裁辦門口不讓人進。
“陸總現在正在里面進行一個流會,任何文件,延後兩小時理。”
高管愣住了。
“流會?和誰?里面沒見有其他董事進去啊……”
陳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和陸太太。”
高管瞬間秒懂,能在陸氏集團爬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人。
回想起剛才在一樓大堂,大boss親自下樓接人,還放話的場面,高管立刻抱評估報告。
“懂了懂了,陳特助辛苦,我兩小時後再來。”
看著高管的背影,陳碩無聲地嘆了口氣。
老板的冰山人設,在今天這個下午,算是被刨干凈了。
連外頭書室的打印機都停了,生怕發出一點多余的噪音,打擾了總裁的雅興。
……
兩個小時後。
休息室的曖昧氣息濃稠,沙發邊上,凌地著掛一些服。
陸時衍已經穿好了襯衫子,站在鏡子前,重新打領帶。
眉眼間的疲憊一掃而空,饜足後的神氣的完全掩蓋不住。
“混蛋……”
不遠的洗手臺前,傳來人氣急敗壞的罵聲。
溫知婉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尾泛著漉漉的紅暈,原本明艷的紅,此時微微紅腫。
脖頸和鎖骨上,明晃晃的印著幾個紅吻痕。
穿著男士襯衫,擺堪堪遮過大,原本穿來的子已經沒法穿了,那男人急的要命,直接把的拉鏈給扯壞了。
這副樣子,只要走出這扇門,外面那群猴一樣的陸氏高管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里面發生了什麼!
“還滿意嗎?”後傳來男人低沉愉悅的嗓音。
陸時衍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後,目看向鏡子里的人,從背後將人抱住,下抵在的肩上。
“陸時衍,你簡直有病!”
哪有人大白天在辦公室做這事,死人了。
溫知婉氣得渾發抖,轉過,怒瞪他。
“我就是來給你送個甜點!”
“我吃到了。”
陸時衍語氣淡淡,目掃過那個還沒拆封的紙盒,“味道確實很甜,我很喜歡。”
溫知婉被這句一語雙關的調噎的臉一紅。
一把推開男人,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冠楚楚的偽君子。
“讓人給我送套服來,那個子不能穿了。”
“嗯,我賠你幾條。”
陸時衍心愉悅地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很快辦公室門口就有人送來了幾套裝。
溫知婉選了一條月白高腰,毫不避諱地在陸時衍面前換。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沒什麼好害的。
陸時衍看著人的蝴蝶骨,結滾,然後移開了眼睛。
收拾整齊,溫知婉拿起自己的包包,秀眉一挑的對男人說。
“陸總既然吃飽了,那就好好上班吧。”
“這周末我要忙工作室的事,你之前都不回我消息,你最好也別給我發。”
“因為就算發了,我也絕對不會回的。”
說完溫知婉哼了一聲,拉開休息室門,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
陸時衍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倩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想起放的狠話,忍不住微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