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溫知婉咬了咬,正想說些什麼。
男人就大步走了過來,將退到了試鏡前。
“你干嘛?”溫知婉仰頭看他。
陸時衍停在面前半步的距離,影將完全籠罩。
他沒回答,只是抬手將自己的西裝掉,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陸太太,既然這間量室是用來工作的。”
他微微俯,單手撐在溫知婉耳側的鏡面上,將徹底困在雙臂之間。
“那陸某是不是也有資格,預約一套專屬定制?”
溫知婉眨了眨眼,心跳紊。
“你不是有專門的設計團隊……”
“我要你量。”
陸時衍打斷的話,垂眸看著手里的尺。
溫知婉咬著下,在男人的注視下,著頭皮幫他測尺寸。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這種氛圍下特別奇怪,搞得人渾不適。
不敢抬頭,視線只能平齊地落在男人的結上。
“還有腰圍。”
頭頂傳來冷的兩個字。
溫知婉閉了閉眼,向前邁了半個腳掌的距離。
踮起腳尖,出雙臂,環抱住男人勁瘦的窄腰,將尺繞過去。
這個姿勢,讓看起來完全是在主投懷送抱。
臉都要撞上他的膛。
還沒測到數據,陸時衍突然摟住人發細腰,用力一收,將人抱在懷里.
溫知婉愣了一下,尺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陸時衍你干什麼……”
“剛才量他的肩寬,量完了嗎?”
他掐著的腰,將人抵在鏡面上,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耳廓。
男人因為忍的占有,眼尾已經微微泛紅。
“我沒到他!”溫知婉掙扎了一下,卻被扣得更。
“誰的腹好看?”
陸時衍本不聽解釋,他低下頭,鼻尖過的側頸。
腰間的大掌再次收,將人按在懷里。
溫知婉被勒得不過氣,偏偏男人腹部的熱度還在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你的……”
別過臉,聲音得發,實話實說。
“你的最好看。”
陸時衍的結了一下。
他低頭,一口咬在的耳垂上,惹得懷里的人打了個栗。
“以後不準再量別的男人的尺寸,如果有下次……”
陸時衍一想到量尺寸時要和那些男的靠這麼近,心底的占有就要不住。
他沒有把話說完。
只是住的下,迫使抬起頭,上了那張微張的紅。
試鏡里,倒映著糾纏在一起的影。
安靜的量間里,呼吸聲格外清晰。
溫知婉還有一理智的想要推開。
“這里不行,會有人進來。”
而且這里有監控,要是被人看見了……
陸時衍抓住的手,將人抱到了沙發上,俯下。
“陳碩在外面,沒人會進來。”
溫知婉還是推拒,將頭埋在他膛不讓他親。
“別在這里,去二樓我的休息室。”
陸時衍忍的難,眼眶微微泛紅,起扯過西裝外套將人裹住,一把抱起往二樓去。
……
傍晚,落日余暉將梧桐大道的樹影拉得很長。
二樓的休息室,溫知婉癱地陷在懶人沙發里。
腰酸背痛得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那件原本平整的法式襯衫,已經被出了幾道惹眼的褶皺,領口下約可見沒遮住的微紅。
陸時衍這個冠禽,將人折騰完,就被一通電話走了。
“所以說……”坐在對面的林夏抬起頭,兩眼放。
“他不僅一句話封殺了那個小白臉,還把你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溫知婉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林大編劇,麻煩收起你那副狼撲食的表。”
抓起一個抱枕砸過去,“那個男人簡直有病!”
林夏一把接住抱枕,瞇瞇的笑著。
“我倒覺陸總很有男人味呢。”
林夏興得臉頰發紅。
“冷面財閥占有發,白天工作場所強制宣示主權……我覺我下一本的劇本已經有著落了!”
端著馬克杯路過的馮婧禾停下腳步,看到溫知婉的狀態,淡定的評價了一句。
“看來你老公對你上心了,不然不會吃這麼沒品的醋。”
溫知婉靠在沙發上,著天花板,思索著是不是他也是對自己有點覺的。
“不聊了不聊了。”
林夏火速合上筆記本電腦,抓起包包往肩上一。
“今晚劇組制片人攢了個局,說要去見見那個帶資進組的活爹背後的金主,我得去把這個男一號的人重新給定下來。”
溫知婉看著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晚上八點,夜會所。
震耳聾的重低音被隔絕在包廂門外。
林夏推開包廂門,剛邁進去半只腳,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環形真皮沙發正中央,坐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
領口散漫地解開了兩顆紐扣,手上捧著一杯威士忌。
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整個人是那樣的風流。
制片人像供著祖宗一樣站在旁邊賠笑。
“賀,您看這劇本男一號的事……”
賀明宇晃了晃酒杯。
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視線越過制片人,落在了呆立在門口的林夏上。
男人的角勾起。
“劇本的事,不急。”
賀明宇將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目將上下打量了一遍。
“我倒是對你們這位林編劇……”
他拖長了尾音,“很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