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這一走,就是三天。
沒有了他的柏悅府,愈發空曠。
溫知婉索把所有力都投到了工作中。
W·F工作室也順利掛牌營業,有溫氏的推波助瀾,剛開業就接到了第一筆正式訂單。
客戶是海市的一位千金,要求倒也簡單暴,要在前男友的婚禮上,艷全場。
“不僅要艷新娘,還要讓那個瞎了眼的渣男悔得腸子都青掉!”
馮婧禾在工作臺前,模仿著客戶咬牙切齒的語氣,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生表。
溫知婉靠在旁邊的剪裁臺上,握著鉛筆,聞言輕笑了一聲。
“這種場合,穿得太隆重會像去砸場子,反而落了下乘。”
手中的鉛筆在畫紙上飛快地游走,勾勒出腦中的思路。
“想要贏得漂亮,就得看起來雲淡風輕,毫不在意。”
溫知婉的眼睛微微瞇起,很輕的笑了一聲。
“所有的驚艷,細節才是王道。”
將畫紙推到馮婧禾面前。
是一條設計不算復雜的黑絨長,正面看去,除了版型上的特,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但當馮婧禾的視線落在背面的設計圖上時,眼睛不由的一亮。
一道深V,從纖細的後頸一路向下,毫無保留地延,直至堪堪沒腰窩的位置。
與忌,被那一道弧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把最的風景留給轉之後。”
溫知婉的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正面留給別人的是得,背影留給自己的,才是真正的殺招。”
“這個設計很有創意!”馮婧禾看著設計,不由得嘆。
但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如此大面積的背,對禮服的面料垂墜要求更高。
尤其是背部如何讓服完合,展現出蝴蝶骨最人的形態,了最大的難題。
兩人對著一堆面料和人模型研究了一下午,依然找不到最完的解決方案。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玻璃門被推開。
溫宇航抱著一大摞厚得像百科全書一樣的裝畫冊。
“當當當當!”
溫大爺把畫冊重重地放在工作臺上,一臉快夸我的得意表。
“我聽說你們倆遇到瓶頸了,特地給你們送靈來了!”
溫知婉狐疑地拿起最上面一本。
滿眼都是些噴張著荷爾蒙的歐男模。
古銅的,塊壘分明的腹,寬闊的背,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的。
“……哥,你在公司很閑嗎?”溫知婉的角了。
“幫你們也是我的工作,別小看啊!”溫宇航指著其中一頁,“這可是全球頂級男模的寫真集!你們不是要研究人模型嗎?”
他又獻寶似的出另一本,“文藝復興時期的人雕塑解構!絕對專業!”
馮婧禾默默地拿起一本,翻了兩頁。
“雖然機很蠢,但確實有點用。”
于是,整個下午,W·F工作室的畫風就變得極其詭異。
兩個設計師,對著滿桌子“行走的荷爾蒙”指指點點,里念念有詞。
夜漸深。
溫知婉抱著一堆畫冊和設計稿回了柏悅府。
干脆把陸時衍的書房當了臨時的工作間,紅木書桌上,攤滿了各種猛男和的禮服設計草圖。
完全沉浸其中,連時間都忘了。
直到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視頻通話鈴聲響起時,溫知婉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
是陸時衍。
看了一眼時間,歐洲那邊應該是下午。
溫知婉隨手接通,將手機靠在筆筒上,自己則繼續低頭修改著設計稿的細節。
“在忙?”
屏幕里,傳來男人低沉磁的嗓音,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人。
他在酒店的房間里,穿著一件黑的浴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短發還在滴水,顯然剛洗完澡。
“嗯,在畫圖。”溫知婉頭也不抬地應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把攝像頭轉過來,讓我看看你。”陸時衍不容置喙的說。
溫知婉無奈,只好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自己。
“看到了吧,陸總,查崗結束了沒?我……”
話還沒說完。
視頻那頭的陸時衍,眼神卻突然變了。
他原本淡漠的眼神,在看清後書桌上攤開的那些畫冊時,微微一滯。
溫知婉順著他的視線回頭。
只見鏡頭里,的臉蛋旁邊,正巧是一本被翻開的男模寫真。
一個擁有八塊腹、人魚線分明的金發帥哥。
而類似的畫冊,鋪滿了整張桌子。
周圍一下安靜了。
溫知婉忍不住暗飆國粹,不看也知道陸時衍的臉要臭了。
“溫、知、婉。”
男人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
“你在看什麼?”
溫知婉很是無奈,連忙解釋:“這是工作資料!客戶的訂單需要……”
陸時衍冷笑了一聲,這人平時看他的不夠,還看外國男模!
鏡頭的背景音里,約傳來陳碩小心翼翼的敲門聲和一句模糊的“陸總,半小時後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會議……”
話音未落,就被陸時衍一聲冰冷打斷。
“改線上會議。”
男人對著屏幕外的方向,下達命令。
“立刻給我備機!馬上回國!”
背景音里,陳碩的聲音聽不到了。
陸時衍的目,重新回到溫知婉上。
不等再解釋,直接把視頻電話掛了。
溫知婉舉著黑掉的手機,徹底愣住了。
皺眉,這個男人的占有有些可怕,不是看真人,他生氣什麼?
第二天,W·F工作室。
溫知婉看著辦公桌上的慈善晚宴邀請函,轉頭問:“這誰送的?”
“是溫總讓特助送來的,說咱們工作室可以去拓展一下人脈。”剛端著黑咖啡坐下的實習生應道。
溫知婉看著這時尚慈善晚宴邀請函,打開看了看,微微思索。
這種時尚晚宴里可都有各界的名人,包括娛樂圈的明星,確實是個好機會,說不定能遇到意向客戶,時間在今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