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做了宵夜?
溫知婉覺自己大腦的CPU,在這時候沒轉過來。
盯著那行字,反復看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這真的是高冷的陸時衍會說出來的話?
還發在公開的朋友圈里?!
沒等從這事里緩過神來,手機又開始震。
手機被消息提醒刷屏。
最先彈出來的是陸芊芊,直接發了一張截圖,正是那條朋友圈,還用紅的圈圈把陸時衍的評論框了起來,後面跟著一長串撕心裂肺的“臥槽”。
【陸芊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嫂子!我哥是被盜號了嗎?!他居然自稱你老公!他還做宵夜?!這個世界玄幻了嗎?!】
接著是林夏,同樣是截圖,但沒那麼激。
【林夏:你老公孔雀開屏了啊!】
【林夏:不對,照片里這個背影是誰?讓你老公醋意大發深夜宣誓主權的男人是誰!】
溫知婉看著滿屏的消息,只覺得臉頰有些熱。
這個消息很快海市上層圈子就會都知道了。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會掀起多大的波瀾!
溫知婉的打開消息框給陸時衍發了消息。
【老公什麼時候會做飯了?嗯?】
後面發了一個凝視的表包。
陸時衍很快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溫知婉接通,男人的俊臉出現在屏幕里,他後面還真是家里的廚房。
“忙完了嗎?”
男人磁好聽的嗓音傳出。
“忙完了,準備回去。”說。
“我去接你?”
溫知婉關掉電腦,檢查了一下包包,“我自己開車了,你在家待著吧,先掛了。”
又不是那種矯的,他來還得等半小時。
關掉辦公室的燈,溫如婉拍醒了蘇讓他回家。
“如果打車記得找財務報銷。”
看著睡迷糊了的男生,說了一下,然後下了樓。
半小時後,溫知婉將車停進柏悅府的地下車庫。
推開別墅大門,客廳還開著吊燈,平時這個時候已經沒人了。
縷縷的鮮蝦粥味道從廚房里飄出來。
溫知婉換了拖鞋,把包隨手丟在沙發上,朝開放式廚房走去。
島臺前,陸時衍穿著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正低頭盛粥。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看過來。
“去洗手。”他把瓷碗推到島臺另一側。
溫知婉走過去,看著那碗還在冒熱氣的蝦段干貝粥,挑眉:“真是你做的?”
陸時衍遞給一把瓷勺,“秦姨備好的食材,我只負責看火。”
溫知婉接過勺子,拉開凳子坐下。
嘗了一口,米粒熬得糯,海鮮的鮮甜理得恰到好。
“還不錯。”
評價著,又連著吃了兩口,肚子確實了。
陸時衍沒吃,就在對面站著看。
“那個蘇這麼晚還在工作室?”男人突然開口,語氣平平。
溫知婉作一停,咽下里的粥,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敢就是吃醋了!輕笑出聲,放下勺子,單手支著下看他:
“怎麼了?他留下來學習我沒和他說話,監控為證。”
“學習大半夜守著老板加班?”陸時衍子前傾,雙手撐在大理石臺面上,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婉婉,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上次按獻殷勤,這次又是留下來陪加班,陸時衍一眼看出他在討好。
“他才二十歲,懂什麼。”溫知婉覺得好笑,“而且他那種沒發育好的小男生,我看不上。”
這句話陸時衍很聽,他繞過島臺,走到側。
“看不上他,看得上誰?”他低頭明知故問,溫熱的呼吸灑在頸側。
溫知婉轉過椅子面向他,看向他括的腰,抬手勾住他的領口,往自己方向輕輕一拽。
“你說呢,老公?”嗓音放,氣息如蘭。
陸時衍呼吸加快,順著的力道俯,雙手握住的腰,將人直接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放在大理石島臺上。
大理石有些涼,溫知婉了一下。
男人的膝蓋之間,炙熱的溫瞬間覆了上來。
“粥吃飽了嗎?”他的鼻尖過的側臉,聲音已經啞了。
“吃了一半……”
“剩下的明天吃。”
話音剛落,陸時衍偏頭咬住了的。
他舌尖撬開的牙關,掃著口中殘留的鮮甜,一只手扣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順著的擺邊緣探了進去。
“唔……”溫知婉被他親得發暈,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回應。
“陸時衍……我還沒洗澡……”趁著換氣的空檔,偏頭躲了一下,著氣抗議。
“一起洗。”
男人攬住的彎,稍一用力,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二樓主臥走去。
浴室的玻璃門被一把推開。
陸時衍將直接放在洗手臺上,男人的了上來,將牢牢困在洗手臺和他的膛之間。
他單手打開一旁的花灑開關,溫水瞬間傾瀉而下,水汽很快在浴室里彌漫開。
陸時衍單膝間,扯掉自己上的服,隨手扔在地磚上。
冷白皮在浴室頂燈的照耀下極張力,水霧沾上他壁壘分明的腹。
溫知婉視線在他上掃過,手到了他的腰際。
陸時衍抓住的手,反剪在後在後的明鏡上,低頭去咬領口的扣子。
“以後工作室晚上八點後,不準留男員工。”他一邊去解的服,一邊在鎖骨上吸吮。
溫知婉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的弧線,“陸總,你管得也太寬了……”
“記住了嗎?”他手指往下,指尖微微一。
溫知婉沒忍住,溢出一聲變調的輕哼,腰一下子了。
眼眶泛起生理的水汽,咬牙瞪他:“記住了……”
男人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松開的手,低頭吻去眼角的潤。
“你吃飽了,現在換我吃宵夜了。”
花灑的水流砸在地磚上,淅淅瀝瀝的水聲很快蓋過了浴室里織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