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離開的第一個晚上,溫知婉突然有些想他。
溫知婉在床上翻了個,扯過另一側的枕頭抱進懷里,還是睡不著。
習慣了旁邊有個熱源,突然空下來,反倒有些不適應。
索掀開被子下床,趿拉著拖鞋進了書房。
明天要定稿,再看看有沒有可以優化的地方。
隨手掉披著的外套,只穿著吊帶睡,坐進人工學椅里,拿起畫筆。
凌晨一點。
溫知婉落下最後一筆,正準備保存文件,桌角的手機屏幕亮了。
跳出陸時衍的視頻通話請求。
算算時差,歐洲那邊應該是傍晚。
溫知婉盯著屏幕看了看,視線下移,掃過自己上那件領口微低的真睡。
沒披外套,抬手將頰邊的長發隨意撥到耳後,指尖在綠按鈕上劃過。
屏幕里,陸時衍的臉很快出現在畫面里。
他剛到酒店,上的領帶剛解開,正要開口,視線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單薄的睡上。
畫面里,深v領口鎖骨下方的紅痕若若現。
陸時衍的結滾了一下。
“還沒睡?”男人的嗓音過揚聲傳出,明顯啞了幾分。
溫知婉靠在椅背上,單手托著下,狐貍眼微微上挑:“你現在打電話,不就是猜我沒睡嗎?”
陸時衍盯著屏幕,眼神暗了下來:“去把外套穿上。”
“不要。”溫知婉不僅沒,反而湊近了鏡頭,笑得坦,“都已經四月了,我熱。”
屏幕那頭傳來一聲輕嘆。
陸時衍低低笑了一聲:“溫知婉,你故意的。”
這是隔著屏幕勾引他呢,男人沒破,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討回來。
他拿著手機走進浴室,視線落在前若若現的弧度上。
看著屏幕里男人明正大的視線,溫知婉故意說:
“陸總這麼熱似火的眼神,很危險啊。”
“這在外面,解決不了需求,可不能綠我啊。”
紅微啟,吐氣如蘭,故意挑撥著。
男人服的手一頓,又把手機拿起來,近鏡頭,眼神危險。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溫知婉,你是不是覺得我隔著一萬公里,就治不了你?”
“我哪敢啊。”溫知婉輕笑出聲,指尖在自己潔的下頜上輕輕點了點,“陸總能力這麼強,可能連夜就飛回來了,或者自己用手解決一下?”
字字句句都在撥,瘋狂地在危險邊緣試探。
陸時衍忍不住笑出聲,他掉服,出壯的上半,準備子。
溫知婉一瞥屏幕,猜到了他想做什麼,立刻提醒:“那個,你先好好洗澡吧,我睡覺了。”
“你要是掛了,等我回去,到時候哭著求饒也沒用。”
陸時衍已經把西掉,浴室的燈照在他冷白的上。
屏幕那頭,男人的呼吸明顯變得重起來。
溫知婉的瞪大眼睛,好像過頭了。
接下來的畫面,兒不宜。
男人磁的聲音和作從傳聲筒里面傳出。
“婉婉。”
他突然開口,了的名字。
溫知婉一直沒敢看,生怕自己流鼻,低低應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干什麼?”
陸時衍的視線過的鎖骨,停留在前。
“想……干什麼?”溫知婉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面紅。
“想立刻讓陳碩備機,飛回去。”
陸時衍的聲音啞得不樣子,伴隨著重的息。
“想把你按在你後的桌子上,把你這件礙事的睡撕了,讓你哭著求我停下來。”
溫知婉的腦子里,不知怎麼自播放了他說的畫面。
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帶著耳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人的。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西裝革履、清冷矜貴的男人,隔著屏幕,竟然能說出這麼……這麼不要臉的話!
“陸時衍,你流氓!”咬著,強撐著氣勢罵了一句。
“婉婉,別了,我還沒說更流氓的。”
他低聲哄著,“你說點好聽的話,你起的火,你要滅掉。”
……
半小時後,陸時衍躺在床上時,溫知婉已經不在屏幕里。
在瘋狂的灌溫水,渾都是熱的。
果然還是生理知識了解的了,那男人懂的那麼多,隔著電話聽聲音也可以,給嗓子都喊冒煙了……
屏幕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但是屏幕中的人還是沒面,陸時衍知道躺床上了。
“婉婉,我真的很想你,別躲了。”
溫知婉剛進被子里,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手機被丟在了床的邊。
聽到他這句直白、不加以抑的思念,心底最的地方,像被了一下。
“……你那邊,現在也黑天了吧?”溫知婉拿回手機,出了自己的臉,被子蓋到脖子,再也不敢故意了。
“嗯。”
“那邊的事很嚴重嗎?”
“一些刺頭,差不多解決了。”
陸時衍看著的小作,角上揚,“本來連軸轉很累,現在更睡不著了。”
“怪我咯?”
“不怪你,怪我定力太差。”
男人低聲笑著,那笑聲過聽筒傳過來,低啞磁,帶著致命的蠱。
兩人隔著屏幕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去睡覺,快兩點了。”
良久,陸時衍率先打破了沉默,深深地看了一眼,
“等我回去,再跟你算這筆賬。”
溫知婉剛想說剛剛不是已經還了,哪知那男人直接掛了電話。
抬起手,了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臟在腔里瘋狂地跳著。
咬著,在心底哀嚎了一聲。
不蝕把米,想釣人把自己搭進去了。
溫知婉吸氣平緩自己的心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今晚也別想睡了。
關掉床頭燈,強迫自己睡。
第二天一早,早上九點,溫知婉出現在工作室。
對于基本早上都不在、破天荒出現了一次,引來工作室人員贊嘆。
“知婉姐,我覺男人就是影響你搞事業啊!”方月秋忍不住調侃。
溫知婉:“再開老板玩笑,我就天天讓你加班。”
工作室頓時一片笑聲,其他人也忍不住開玩笑。
“知婉姐不搞事業也是人生贏家啊,人家老公厲害著呢。”
“你的意思是溫總不厲害?婧禾姐最近看手機的時候都笑了呢。”
幾個實習生就嘰嘰喳喳眉弄眼的開始討論起來。
馮婧禾剛進工作室就聽到自己的大名,疑地看了一眼溫知婉,也震驚的出現。
“這麼早?”邊把包包放進柜子,邊問。
溫知婉面不改的說:“和大家共進退,要積極一點。”
馮婧禾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但不打算多說。
等人到齊,召集了所有人開會。
“大單子的古風婚禮在九月,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五個月的時間,新娘的服稿子我們已經設計了十款,我們今天定出幾款給新娘發過去。”
“剩下的一些非新娘新郎外的服飾,我們也需要盡快,重要人員的服尺寸需要我們上門去量。”
“到時候服款式和需要配合場地,小,那邊合作的婚慶公司到時候由你去對接配合。”
溫知婉和馮婧禾分工合作,把主要問題和進度都講了一遍,會議開完,各自都去著手忙自己的事。
回到辦公室,溫知婉的助理小楚立刻拿著東西跟著進來。
“知婉姐,之前隔壁市那個客戶的單子,完的怎麼樣了?那邊說想要看看稿。”
溫知婉皺眉,稿已經完了,但是要想做想要的結果,面料不好找,正想著要不要改版,對面要看只能先給了。
“稿已經完了,我等會發你郵箱,你跟發給們,有任何反饋你再跟我說。”
小楚點頭,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溫知婉打開自己一直在修修改改的一個稿。
這一版是至今最滿意的一版,是打算沖擊今年時裝大秀的作品。
這大禮服的核心,是擺那如同星流轉的澤。
哪怕是高級的綢或緞面,也本達不到想要的效果。
需要一種特殊的面料。
而據所知,目前全球能生產出這種面料的,只有歐洲西部一家古老的手工坊。
那家工坊的產量低,老板異常固執,且從不與新興設計師合作,只供應給幾個頂級的藍老牌。
溫知婉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如果跟陸時衍開口,以陸氏如今海外的實力,或許能幫拿到這面料。
甚至,他可以直接把那家工坊買下來。
但這就違背了一開始想自己創業的初心,本可以直接進溫氏集團當總經理,自己好的設計也能在里面發揮。
但是如今自己出來開了工作室說好的要和馮婧禾一起做大做強,所以還是更想證明自己。
也不想別人以後提起,只會是陸太太,而不是溫設計師。
溫知婉拿起筆,在設計稿的邊緣畫了一個圈。
看來要親自去一趟海市最大的面料進出口貿易中心。
不管有沒有希找到,也想要先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