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紗公主鞋。
金黃的頭發扎麻花辮垂在前,頭上還戴著王冠。
害躲在壞人後的萱萱閃閃發,活走出屏幕的艾莎公主。
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的能閃花人眼。
聞時桉愣了愣。
接到爸爸電話說妹妹找到了的時候,他特意看了表,十點半。
萱萱丟了六個小時。
雖然管家伯伯語焉不詳,說找到了就好,可聞時桉知道,肯定發生了好多危險又恐怖的事。
否則,爸爸不會不帶著妹妹回家。
一晚上一早晨,他想了一肚子的話安萱萱。
沒想到,萱萱不但沒哭,看起來還一點兒都不傷心難過?
盡管如此,聞時桉還是一眼就發現了不對,“萱萱,你的頭發呢?”
假發片合的太好,看不出像是假發。
可萱萱的黑長直一丁點都沒出來。
倒像是……的頭發都沒了。
只剩假發。
“沒啦……”小艾莎攤手,“媽媽說,以後我就是鹵蛋公主。”
鹵蛋?
頭?
聞時桉氣呼呼的看向傾歡,“你把萱萱的頭發怎麼了?”
嘖嘖。
剛還壞人呢。
這會兒,連稱呼都沒了?
傾歡叉腰,俯,出一手指了了他的鼻尖,“小鬼,態度好點!別學你那個冰山爹地,OK?”
???
憑什麼萱萱是公主他就是小鬼?
聞時桉氣的要命,還沒想好怎麼反駁。
傾歡已經牽著萱萱走出了洗手間。
傾歡看向聞勁,“主任怎麼說?可以出院回家了嗎?”
聞勁點頭。
一行四人下樓,坐車回家。
開出醫院的時候是兩輛車。
停在半山別墅車庫的時候,只有一輛車。
下車沒看到聞勁,傾歡心里長出了一口氣。
再回頭,正對上聞時桉審視的眼神。
活一個mini聞勁。
傾歡:……
可所有的心虛和不安都在走進主臥的那一瞬化為烏有。
啊啊啊啊啊……
兩百平的臥室,推開鏡子一樣的玻璃門,是等面積的帽間。
陳列柜里,以前只在雜志和網上才看到的各種珠寶包包首飾香水應有盡有。
傾歡像個開盲盒開到糧倉的老鼠。
的!
全都是的!!!
就說嘛,富婆怎麼會有煩惱!
天大的煩惱,看看銀行卡余額,看看首飾盒帽間就都被治愈了好嗎?
想到銀行卡。
傾歡冷靜下來,點進了手機銀行。
激的心抖的手,余額出現的一秒,傾歡眼睛瞪得渾圓!
怎麼可能?
說好的財富自由呢?
那四位數的余額是在惡搞誰?
奔去梳妝臺拉開屜,看到那張黑卡上聞勁龍飛舞的簽名時,傾歡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所以,結婚五年娃都生了兩個。
除了這一帽間的奢侈品,愣是沒給自己攢一丁點兒私房錢?
好樣兒的!!!
傾歡氣笑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聞勁的就是的,離婚能分一半,應該也能有不!
當務之急,是先離婚!
安下心來,傾歡鎖好門,翻出套換洗服進了浴室。
呼……
泡進浴缸,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傾歡昏昏睡。
樓下的兒房里,聞時桉氣呼呼的看著萱萱,“叛徒!!!”
萱萱委屈,“媽媽真的不一樣了嘛!”
“可事實就是,把你丟了!”
一句話。
萱萱眨著眼睛,癟起,快要哭了。
想到了站在噴泉池旁找不到媽媽那一刻的恐懼。
想到了那個笑瞇瞇的阿婆說帶去找媽媽,繼而捂著的把帶進臭烘烘的衛生間,用剪刀剪頭發,還嚇唬說敢哭就打死的驚懼。
再然後……
睜開眼,看到了眼睛里有星星的媽媽。
媽媽好啊,還會親親的臉拍拍的背,溫的唱歌給聽。
畫面一閃,變了那個兇的媽媽,“不許跑!要是跑丟了就被大灰狼叼走!!!”
“哇!!!!”
萱萱放聲大哭。
“怎麼了怎麼了?萱萱?”
房門推開,一家居服的傾歡撲進來,頭發漉漉的滴著水。
滿臉著急,傾歡一把抱起萱萱,輕著的後背問道:“寶寶,怎麼了?”
“嗚嗚,嗚嗚嗚……”
萱萱嚎啕大哭,搖著頭說不出話。
傾歡也不著急,俯坐在墊子上,小幅度的拍著搖晃著,“那我們就哭一小會兒,好不好?”
???
聞時桉一臉驚奇的看向傾歡。
那個以前一聽見他們哭就一臉煩躁: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了!
要麼就不耐煩的喊保姆抱走他們的壞人。
怎麼變了?
又要耍什麼花招?
聞氏總裁辦。
手機叮鈴鈴響起,聞勁接通電話。
那頭是秦今安,“阿勁,萱萱怎麼樣?嚇到了吧?我買了很多……”
秦今安還在說話。
聞勁下意識看向電腦右上角,思緒有一時的走神。
今天一整天,傾歡竟然一次都沒煩他?
管家也沒打電話,說夫人又瘋狂shopping了,抑或者又發什麼瘋了,問他要不要回去看看。
就連一會兒一條信息,問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的萱萱,今天竟然也一條消息都沒發。
“阿勁,阿勁?”
那頭的秦今安察覺不對。
聞勁回過神來,“今安,我有點事,先掛了!”
掛斷電話,聞勁唰唰唰幾下簽完手里的文件,線來特助拿走,抄起車鑰匙進了電梯。
聞勁進門的時候,家里靜悄悄的。
像是……沒人?
餐廳里香味撲鼻,像是已經吃過了。
兒房里也沒人。
準備上樓時,聞勁瞥到了後院草坪上那幾道影。
傾歡拽著風箏線,從遠跑過來。
萱萱蹦蹦跳跳的跟在邊,等著接手風箏。
可傾歡太笨,風箏也不太懂事,來回幾趟風箏都沒飛起來。
聞勁推開臺門。
嘩!
一陣風吹過來。
“哇,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媽媽好棒啊!!”
風聲伴隨著兒歡快的笑聲,風箏沖天而起。
聞勁再低頭,傾歡把線軸遞到兒手里,蹲在邊握住了的小手。
“桉桉,快來玩啊……”
坐在野餐墊上的聞時桉像塊石頭,喊不。
萱萱吧唧親了傾歡一口,拽著風箏跑向聞時桉。
再老的像個小老頭兒,到底也是孩子,更不住萱萱這樣黏人的纏法兒。
很快,兩個小家伙就跑出野餐墊玩了起來。
“傾歡……”
男人的聲音從後響起。
傾歡猝然轉。
進一雙幽深的眼眸。
聞勁雙手兜,風吹起他的襯衫,在後形一個鼓包。
頭發也被吹了。
了幾冷沉,平添了些英俊的年氣。
男人目審視的看著問道:“你又準備耍什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