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喬扯扯角,目閃躲。
秦薇自顧自的說道:“不覺得嗎?你看,從你把水灑到他上那次開始,你倆就總能到,不是他投訴你,就是你惹了他。”
“喬,你倆這是特別的緣分嗎?”
“天吶,這可不行!”秦薇臉忽然一變,“聽說他是有未婚妻的,而且那未婚妻來頭不小!你可不能……”
“你放心,我不會的。”姜喬低聲說。
秦薇皺皺眉,放心不下,“他手里還著你兩個投訴,以後你和他不了面吧。”
“喬,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好像認識你似的。你倆以前,難道……”
秦薇猶猶豫豫,說出心里的疑。
姜喬一頓,嘆了口氣,干脆實話實說,“是認識,他是我前夫。”
“啊?”
秦薇大跌眼鏡,張著半天沒回過神。
姜喬笑了笑,拇指食指著下給把合上,“別那麼驚訝,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對他沒有任何覺,就是飛機上的一個乘客而已。至于那兩個投訴,我一定想辦法向他道歉,讓他滿意。”
職時候婚姻狀態那一欄填的離異,同事們都知道離過婚。
但整個飛機上知道前夫是誰的,只有沈亦珊一個。
現在又多了個秦薇。
姜喬不得不叮囑:“嚴一點,不要說出去,不然大家都沒好果子吃。”
“嗯嗯嗯,我知道!”秦薇回過神,“不過……喬,你就這一個前夫吧?”
姜喬睜大眼睛,“咳咳咳……還能有幾個?”
“可是這,一點兒都不像啊!這沈梟凌這麼帥,又剛又男人,價千億,背景強大……”
“喬,他真是你那個只看畫片的前夫?”
姜喬:“……”
“那個每天都看海綿寶寶的前夫?”
“那個在家里拉著你手讓你助他破鼎的前夫?!”
“好了,你別說了!”
姜喬臉熱,又想腳趾摳地了。
以前跟秦薇閑聊的時候難免會聊到離婚這件事,秦薇對離婚的原因很好奇,被問的多了,就編排出這樣一個理由——
前夫看畫片。
這總比真實原因強,也比什麼出軌劈的狗理由強。
姜喬端著餐盤正要送去頭等艙,結果一掀開簾子,就對上某人寒氣人的眼眸……
沈亦珊站在沈梟凌後,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
姜喬像是站在懸崖邊一腳踩空,整個人,整顆心,都咣當咣當的掉了下去。
想必,剛才他倆什麼都聽到了……
“沈……沈先生。”姜喬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是空乘人員的工作區,您怎麼……”
“我想看看亦珊工作的地方,就讓帶我過來。”沈梟凌似笑非笑,“沒想到,聽見了一些關于我的……議論?”
秦薇臉發白,出苦笑。
“沈先生,這……”
“我想跟姜小姐單獨談談,你們回避。”
沈梟凌氣勢深沉,沒人敢說個不字。
沈亦珊拉著秦薇趕走了,放下簾子。
不算寬敞的工作間里,只剩下姜喬和沈梟凌。
姜喬端著餐盤的手微微發抖,手腕快麻了。
沈梟凌盯了一會兒,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冷笑。
“你的前夫,只看畫片嗎?”
當年躺在一個被窩里,作片也沒看好吧!
男人彎,鼻尖幾乎與的鼻尖在一起,姜喬到他炙熱的氣息,心跳加速。
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加上低啞的嗓音,像一劑催又催命的藥。
姜喬腳下一,手里餐盤顛了一下,沈梟凌扶住肩膀,手慢慢向下,握住盈盈一握的纖腰。
“沈先生,請你自重!”
姜喬竭力保持著平靜,但輕的聲線還是暴了心的波瀾和慌張。
“以前一起看‘畫片’的時候,你還讓我自重過?”
“沈梟凌,你……”
“下了飛機就跟我回家。”男人的語氣不容反駁,“老夫人想見你。”
“什麼?”
“要是不想收到一個月的第三次投訴,就照我說的做!”
姜喬抿,一言不發。
外面傳來同事的腳步聲,而跟沈梟凌還保持著這種面面的姿勢。
沈梟凌似乎沒有從上起來的意思。
腳步聲和談聲越來越近,姜喬聽出那說話的人中還有陸愷。
瞪了一眼沈梟凌,勉強一只手端著餐盤,另一只手使勁兒推他捶他。
可他的邦邦,這點小力氣更像是在打罵俏。
沈梟凌眸底的冰凌,以不為人察覺的速度融化,一想到外面還有陸愷那家伙,他下垂的角輕微上揚。
“他們要進來了!”姜喬低聲音,“你快讓開,讓開!”
然而沈梟凌握在腰間的手猛一用力,姜喬吃痛,不由得發出低呼聲。
“你……”
“下了飛機就跟我走,不準跟著這群人!”沈梟凌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
“否則,要你好看!”
姜喬子一,耳朵尖染上又又惱的紅暈。
就在簾子掀開的瞬間,副機長陸愷和兩個空姐一起進來,看到沈梟凌站在這里,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沈先生?”
沈梟凌淡然自若,整理一下西裝,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一旁的姜喬低垂眼眸,臉頰發燒,脊背僵直的站在那,一言不發。
原本平整的制服,腰間出現了褶皺。
那兩個空姐互相看看,心照不宣的選擇了閉。而陸愷走到姜喬邊,語氣溫,低聲問:“沒事吧?”
“當然沒事。”沈梟凌清冷的聲線帶著一笑意,“只是因為我對餐食的要求一向比較高,不太放心姜小姐配餐,就過來看一下。”
陸愷擋在姜喬前,微笑看向沈梟凌。
“沈先生多慮了,姜喬是我們公司非常優秀的空乘人員,給您的配餐一定不會出錯。”
“這里是工作區,還請沈先生盡快回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呵,副機長的命令,什麼時候下到我頭上來了?”
沈梟凌眼神鋒利,直直盯住陸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