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書以為,投資的事,就這麼定了。
結果第二天,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書,是我,張岳巍。”
昨晚結賬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男人眼里的輕浮。
聲音清冷:“張總,是項目計劃書有什麼問題嗎?”
“計劃書沒有問題,就是里面有些容,我還不太清楚。”張岳巍說:“所以想今天快點和書見一面,我們詳談。”
紀書掛了電話,準備赴約。
但是并不傻,出門時包里裝了防狼噴霧,還放了一個錄音裝備。
到了張岳巍約定的飯店,紀書深吸一口氣,才進了包廂。
夜幕剛剛降臨,從風尚集團公司頂層總裁辦公室往下看,萬家燈火,霓虹變幻。
霍言洲站在落地窗旁,辦公室沒有開燈,他指尖著一抹猩紅。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把手里的煙摁熄,拿出手機,看了幾秒。
他閉上眼睛,回頭把手機扔在了辦公桌上。
房間里安靜下來。
他還記著紀書,他忘不掉。
但是這本不是舊難忘。
這是……恨。
這個人會遇到什麼人,遇到什麼事,跟他有什麼關系?
玩弄了他,天道回,也有被人玩弄的一天。
張岳巍那種人,怎麼可能會有真心。
霍言洲下頜繃得很,垂在側的大手,握了拳。
手背上,青筋畢。
剛認識紀書的時候,清冷淡漠,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很看見笑容。
可和他在一起之後,變得笑。
會懶在他上撒,會爬在他背上耍賴。
兩人玩五子棋——那麼稚的游戲,也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玩的。
發現自己要輸了的時候,會啊啊,然後手捂住霍言洲的眼睛,換棋子的位置……
曾經,那麼多鮮活的生活印記。
離開的時候,走得決絕。
霍言洲猛地回頭,飛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查一下,張岳巍現在哪里,和誰在一起。”
他不是關心。
他怎麼可能會關心一個狠心絕的人。
張岳巍不是個東西。
他只是要親眼看看,紀書是怎麼被人玩弄的。
等到了電話里說的飯店,司機還沒解開安全帶,霍言洲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司機一愣,連忙下車,卻見霍言洲已經大步朝著飯店走去,車門都沒關。
吃飯這麼著急?
-
快八點了,酒店包廂里,張岳巍一開始還循規蹈矩。
紀書這種格的生,就跟帶刺的玫瑰一樣,不好惹。
不過,看著這張清麗絕倫的臉,想象著在床上被自己弄得火熱氣的模樣,極致的反差,更容易讓男人興,也更有征服。
張岳巍很有自信,他家世好,長得也不錯,以前不知道多人,主對他投懷送抱。
追求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說完項目的事,張岳巍開口:“其實今天單獨把書你約出來,還有一件私事。”
紀書準備走了,說:“既然是張總的私事,就和我沒有關系了。項目沒有問題,那我也該告辭了。”
“怎麼和你沒有關系。”張岳巍忙說:“書,不瞞你說,我對你一見鐘。我很喜歡你,做我朋友好不好?以後這個項目,需要多資金,我都包了!”
“抱歉,”紀書聲音更加清冷:“我有男朋友了。”
沈思齊再一次被拉出來,當的擋箭牌。
“男朋友可以分手嘛。”張岳巍不以為然:“結了婚都能離,何況只是男朋友?”
“我和張總的觀點不一致。”紀書說:“確定了關系,我不會分手……”
的話還沒說完,包廂門口突然站了一個人。
紀書單獨和一個年男人吃飯,最基本的警惕還是有的。
進了包廂,就直接對服務員說,把門開著。
第一次單獨約紀書出來,張岳巍也沒打算干什麼,說開著,他沒意見。
徐徐圖之嘛,這個道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