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是第一次出國,對什麼都興趣,找了個特飯店,非要和紀書去驗一下。
只是沒想到,飯吃到一半,張岳巍來了。
他是投資人,小魚之前也見過他,看見他,小魚有點張,起張總。
張岳巍約紀書沒約出來,今天是特意跟著們過來的。
小魚不過是個小助理,他輕松就能打發:“你先回去,我找書有點事。”
小魚不由得去看紀書。
紀書不想讓為難,只好說:“你先回去。”
等小魚離開,張岳巍直接坐在對面。
“書,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真的不想給我一個機會?”
紀書冷冷看著他:“我想,我也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別說我有男朋友,就是沒有,我和張總也不合適。”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張岳巍說:“我哪里比沈思齊差?他不過是個頭小子,沒錢沒勢,你看上他什麼了?我這麼優秀,你看不見?”
紀書還沒說話,就聽見有個聲音在自己對面響起。
“這地方沒鏡子,要不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呢?”
張岳巍臉頓時很難看,猛地起朝後看:“你特麼的……容,容六爺?”
紀書也站起來,震驚地看著那男人。
男人穿了件深紫綢襯,這種,很有男人可以駕馭。
可他那張臉……
在紀書的回憶里,印象深刻。
驚喜開口:“敬宸哥?”
容敬宸挑眉:“,真的是你!”
張岳巍臉更加難看,怎麼都沒想到,會在國外,遇見京都出了名的大魔王容敬宸。
容家權勢滔天,和霍家不相上下。
容敬宸是私生子,快十八歲才被接回容家。
但他手段了得,心狠手辣,竟然在一眾容家兒中站穩了腳跟。
和霍言洲一樣,這樣的人,張岳巍平時本就接不到。
最重要的是!
容家和霍家,水火不容。
他現在上了霍言洲的大船,就代表他站在了容敬宸的對立面。
容敬宸奈何不得霍言洲,但要對付他,跟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張岳巍萬萬沒想到,紀書竟然認識這號人。
紀書也沒想到,在異國他鄉,會遇到小時候的鄰居哥哥。
那時候和容敬宸都沒有爸爸,容敬宸媽媽又不好。
兩家離得近,紀書媽媽就很照顧這個男孩子。
紀書和他也很好。
後來容敬宸媽媽去世,沒多久,就來了一幫人,說是容敬宸爸爸那邊的親戚,把容敬宸接走了。
那時候紀書還沒上高中,平時要住校,連容敬宸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如今,已經過去快十年了。
好在容敬宸那張雌雄莫辨臉,實在是人驚艷,看一眼就不會忘記。
如果不是他個子太高,又寬肩窄腰大長,很容易人誤以為他是人。
這些年過去,他不但沒有長殘,反而因著滿貴氣,看上去更加好看。
容敬宸目里帶著幾分鄙夷,看著張岳巍:“癩蛤蟆還想吃天鵝,滾!”
張岳巍咬咬牙,一個字不敢說,快步離開。
紀書當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容家是什麼樣的存在。
臉上的喜悅是貨真價實的:“敬宸哥,你……”
容敬宸抬抬下:“坐著說。”
兩人落座,紀書一時還沒有回過神:“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你。這麼多年……你好嗎?”
其實不用問,只看容敬宸通氣質,腕間的表,襯上的袖扣,足以說明,現在的他,非富即貴。
紀書打心眼里替他高興。
要知道,以前的容敬宸……過得太不容易了。
“就那樣。”容敬宸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彎起來:“我聽見書這個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真的是你。剛剛那狗東西什麼況?他擾你?”
容敬宸曾經是個沉默寡言的子,現在說起話來,卻變得犀利毒舌。
但紀書依舊覺得親切。
笑笑:“沒事,我拒絕他了。別說他了,敬宸哥,你這幾年,都在國外嗎?”
“沒,過來辦點事。”容敬宸拿出手機,扔在桌上:“把你所有聯系方式都加上。”
紀書趕拿出手機,先把手機號碼給他說了一遍,兩人又加了好友。
容敬宸這才問:“紀姨還好嗎?”
紀書表一滯。
垂下眸子:“你離開的第二年,我媽……出了車禍,走了。”
容敬宸下頜收,薄抿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起,開手臂:“起來,讓哥哥抱抱。”
年時候的容敬宸,雖然不說話,可他對紀書很好。
那時候有幾個男孩子纏著紀書,還是他跟人打了一架。
那天的他很狼狽,可他笑著對紀書說,有哥哥在,沒人能欺負你。
想起過往,紀書想讓自己也笑一笑,可角還沒彎起來,眼圈先紅了。
容敬宸把人拉起來,輕輕擁懷。
他說:“別哭,哥哥在。”
很快,他把人放開,拿了紙巾,給紀書淚。
紀書有點不好意思。
容敬宸拍了拍的腦袋:“跟我還害?走,哥帶你換個地方。”
紀書跟著他出了飯店,上了一輛極其張揚的豪車。
車里還有其他人,應該是司機和保鏢。
兩人在後座,聊了很多。
前面的司機和保鏢一言不發,偶爾對視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和詫異。
他們哪里見過容六爺這麼和悅對待一個人?
這人……是什麼來頭?
長得是真好看。
但在他們老大眼里,那再好看的人,也不過是一副皮囊。
他可沒有憐香惜玉的紳士風度。
曾經想爬他床的人,被他一腳踹飛的英勇事跡,至今還被人津津樂道。
紀書可不知道容敬宸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謹慎小心沉默寡言的年了。
在心里,這依舊是從前呵護疼的鄰家哥哥。
通過流,容敬宸也知道了的基本況。
“所以,剛剛那個狗東西,是你們的投資商?”容敬宸說:“這事兒好辦,妹妹做的項目,當然是哥哥來投。他那點臭錢,咱不用!”
紀書笑笑:“謝謝哥哥替我撐腰。不過我覺得,他以後應該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