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
就像沈思齊說的,分手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把手機塞到了枕頭底下。
很快,聲音消失。
可沒等反應過來,鈴聲又響了。
紀書把手機拿出來,直接靜音,然後又放在了枕頭底下。
去洗漱,然後看書,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拋開這一切,趁機在書里的世界。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了敲門聲。
這宿舍在科研所部,外人是進不來的。
紀書沒有多想,起往門口走,隨口問:“誰?”
以為是小魚。
小魚就住隔壁,有時候會來找聊天。
想著外人不能進來,沒有多戒備,直接拉開房門。
結果,看見了一張悉的臉。
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依舊是俊的,但周卻裹挾著莫名的寒意和威。
紀書恍惚有種覺,這人好像是來找尋仇的。
下一秒就恨不得要殺了。
果然,男人開口,聲音也是極其冰冷的。
他說:“紀書,你是不是沒腦子?”
突然被人罵,紀書脾氣再好也忍不了。
何況,對眼前這個男人,本來就有厭惡和憎恨。
“你才沒腦子!”口不擇言:“霍言洲,你不但沒腦子,你還有病!之前是誰說再也不見?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質疑你心積慮?”
霍言洲薄抿,那雙幽深的眸子,像是藏著利,看得人心驚膽戰。
紀書告訴自己不要怕。
直脊背,聲音更冷:“霍言洲,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沒必要在這樣的男人上生氣。
更沒必要和他針鋒相對。
剛要關門,男人出手臂,撐在了門板上。
紀書怒道:“放開!”
霍言洲輕而易舉推開房門,著紀書後退。
砰一聲響,霍言洲進門,反手把門關上了。
紀書更怒:“你到底要干什麼!”
霍言洲垂眸看著,冷冷開口:“如果還想要你這條命,離容敬宸遠一點。”
紀書這下是真的相信了,霍言洲和容敬宸水火不容。
他說了不再見面,因著容敬宸,竟然違背本心,就是為了告訴這件事。
還真是委屈他了。
紀書冷冷笑了笑:“我要不要離誰近一點,遠一點,和你又有什麼關系?霍言洲,你憑什麼干涉我的社?你是我什麼人?分手了的前男友,你就該像個死人一樣!”
“紀書!”霍言洲眸子里似乎要噴出火來。
他上前一步,用力抓住了紀書的手腕:“我確實該像個死人,可你知道不知道,你接近容敬宸,就是在拿命玩火!”
“那又怎麼樣?”紀書清冷淡漠的眸子看著他:“霍言洲,那又……怎麼樣呢?”
霍言洲怒極:“你!”
“和你有什麼關系?”紀書狠狠甩開他的手:“我愿意和誰接近就和誰接近!倒是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因為我覺得……惡心!”
“你說什麼?!”
“我說,霍言洲,你讓我覺得惡心。”紀書深吸一口氣,目冰冷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面前,但我告訴你,別說現在,就是以前……我也沒有真正喜歡過你。霍言洲,你滾吧。”
霍言洲站著沒。
高大如山的男人,就那麼安靜地站著。
紀書別開目,起伏的口慢慢恢復平靜。
天之驕子生來矜貴的男人,哪里過這樣的屈辱。
他應該奪門而去。
以後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聽見了腳步聲。
紀書狠狠松了一口氣。
不敢去想,霍言洲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態,來警告離容敬宸遠一點。
當年玩玩得還不夠狠,現在要來繼續嗎?
霍言洲,不會再讓自己傷了。
腳步聲離去,紀書轉去關門。
不經意抬眼,看見了男人寬闊卻帶著幾分落寞的背影。
猝不及防,男人突然轉。
紀書目飛快別開。
霍言洲開口,聲音比之前還冷:“好自為之。”
紀書砰一聲把門關了!
要你假好心!
紀書坐在床邊,好半天都沒平復自己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枕頭底下,把手機了出來。
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除了霍言洲打的,還有容敬宸。
連忙給他回了過去。
“敬宸哥。”
容敬宸已經快要到樓下了。
聽見的聲音,忙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紀書忙說:“剛剛去洗澡了,手機在外面。”
容敬宸示意司機掉頭:“好。”
“敬宸哥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容敬宸說:“國外不比國,你出門注意安全。想去哪里告訴我,我陪你。”
“知道了,”紀書笑了笑:“工作比較忙,我可能也沒時間出去。”
“行,你忙你的,什麼時候想出去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那邊掛了,容敬宸才把手機扔在一旁。
副駕駛的保鏢開口:“爺,霍言洲剛剛離開。”
知道霍言洲去找紀書,容敬宸才火急火燎往那邊趕。
保鏢也看出來了,容敬宸從來沒有在意過什麼人。
那些親戚在他眼里,跟螻蟻沒什麼兩樣。
但顯然,這個鄰家妹妹,不一樣。
容敬宸閉上眼睛,嗯了一聲:“保護好就行。”
“知道了。”
接下來的幾天,紀書投工作之中。
讓欣的是,張岳巍回國了,也沒再聯系過。
顯然這件事,容敬宸理得很好。
紀書心底有些暖意。
媽媽還沒去世之前,的生活其實還算可以。
有媽媽疼,鄰家哥哥呵護,的日子每天都樂呵呵的。
可沒多久,鄰家哥哥離開,媽媽去世,跟著小姨,居無定所。
一直到小姨嫁人,也上了大學。
小姨依舊對很好。
但當了人後媽,放在紀書上的力自然了。
雖然小姨一直讓去家里住,但一直覺得自己是外人。
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知道,以後什麼都要靠自己了。
但現在,和容敬宸重逢,讓有種被呵護的覺。
這個周末,容敬宸約出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晚會。
如果知道晚會上會發生什麼,打死紀書都不會去。
可人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