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霆沒有說話,他眼神淡漠,表堅定,始終握著謝晚寧的手,就是對謝晚寧的支持!
霍三叔也瞧出霍凜霆的態度來,心中忍不住有些後悔。
霍慕言記在霍凜霆的名下,是霍老爺子強要求的,而且現在霍家,真正的掌權人是霍凜霆,就連霍老爺子也不能多說什麼,萬一真的惹惱了他,將霍慕言除名,那……
“凜霆,你看這……”霍三叔剛要開口,卻見霍凜霆抬眼,深邃冷冽的目掃過全場。
全場氣驟然降低,霍三叔的話也瞬間吞了回去。
霍凜霆淡淡開口,聲線低沉威嚴:“霍慕言,不管你出自什麼本心,如今謝晚寧是我的妻子,是你的義母,你伙同外人想要傷害,就是不該!從現在起,我作為霍家掌權人,撤除霍慕言霍家決議層一切職務,閉門思過,半年不得參與霍家任何事務。”
霍凜霆說完,冷冷地再次打量全場,尤其是霍三叔。
霍三叔想要張,但是卻被霍老爺子的一個眼神給凜住。
霍三叔趕斂眼低眉,閉上了。
霍慕言雙一,徹底癱在原地,面如死灰:“叔叔,您不能這麼對我,我真的是為您好,這個人不是個東西!”
“慕言,閉!”霍三叔趕喊道。
霍凜霆眸一暗,沉聲說道:“半年改為三年!”
霍三叔氣得臉鐵青。
旁邊另外一個長輩,也不敢多言半句。
霍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看著謝晚寧臨危不的氣度,又看著霍凜霆刻意栽培、暗中撐腰的默契,眼底掠過一了然與認可。
看來他離著抱孫子不遠了!
“好了好了,散了吧,我也累了,該休息了!”霍老爺子說道。
霍三叔本想還為霍慕言求,見霍老爺子沒有任何異議,眸中也全是絕。
霍三叔看了謝晚寧一眼。
他真是低估了這個人,想不到只是短短幾天,這個人就讓霍凜霆跟領證,正式為霍家的媳婦!
而且他也看穿了霍凜霆的心思。
霍凜霆并不是不管,而是在偏袒護妻,分明是在親手打磨、步步栽培屬于他的霍家主母。
回去的車上,霍三叔著霍慕言低聲說道:“慕言,這次的事你要吸取教訓,以後離著那個人遠一些,那個人不簡單!”
霍慕言氣得不行,他只是想要給謝晚寧一個教訓,并不是真的想要毀的容,誰知道就這麼倒霉,怎麼就讓霍凜霆給遇上了呢?
霍慕言低頭看著手機,給謝知意發了消息。
“我失敗了,被趕出霍家決議層三年!”
發完消息,霍慕言一直等著,但是那邊都沒有回應。
霍慕言有些失,這個時候,謝知意不應該出主意幫他嗎?
直到走出霍家老宅,霍凜霆才放開謝晚寧的手。
謝晚寧側頭看向側的男人,眼底帶著淡淡的激。
方才這個男人一開始沉默,看似冷漠旁觀,實則每一秒都在為兜底。
若不是剛才他在關鍵時候握住手給勇氣,或許真的會被霍三叔得失態。
謝晚寧出手來,握住霍凜霆的手,低聲說道:“霍爺,如果有朝一日你需要我站在你後,我也會像你如今日這般,堅定不移地相信你!”
霍凜霆淡淡垂眸看向握著的手,聲音還是那麼冷淡:“好!”
謝晚寧輕輕地笑起來,想要靠到男人的懷中去,卻被男人推開腦袋。
“霍爺!”謝婉寧撒著。
霍凜霆淡聲說道:“如今事都過去了,你也不必繼續偽裝了,如今你的目的可達到了?”
謝晚寧愣了一下,臉上的俏慢慢散去。
“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讓人出霍慕言與小明星的新聞來?”謝晚寧問道。
霍凜霆點點頭。
謝晚寧皺眉:“那你剛才還幫我?”
“是慕言手在先,你反擊也是應該!而且我霍凜霆的妻子,我不希是個弱的人!”霍凜霆低聲說道,“這也是慕言做錯事該承的代價!”
謝晚寧抬眸著男人,這個男人太睿智,那點小聰明在男人的面前簡直是笑話,可是剛才,他還是愿意站在的邊。
“多謝你!”謝晚寧低聲說道,“是的,我只是想要反抗,我不想忍讓,不然只會退無可退!”
霍凜霆點頭:“所以你沒錯!”
謝晚寧這才抬眸笑起來,抱住了霍凜霆的手臂:“我就知道我沒選錯人!”
霍凜霆淡淡皺眉,推開謝晚寧去車里。
謝晚寧只能又跟上去。
謝知意被謝母保釋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謝母面十分不好看,“好好的怎麼會鬧到警察局去?詐騙罪啊,幾十萬,搞不好要坐牢的!”
謝知意握了手指:“媽,是我大意了,不過您放心,我會沒事的!”
謝母嘆氣:“知意,你一向很聰明的,為什麼最近做的事就很離譜?”
“媽,是我錯了,您放心,下次不會了!”謝知意低聲說道。
“我暫時不會告訴你吧爸爸,但是你要盡快解決這件事!”謝母說道。
謝知意點點頭。
回到公寓,打開手機,謝知意看到霍慕言的消息之後,氣得手腳都在抖。
這一世,霍慕言被踢出霍家決議層,比前世還要早一年!
這個沒用的窩囊廢!
謝知意握了手指,現在指不上霍慕言,只能靠自己了!
謝知意將面前的境仔細地想了一下,最後翻出那張鑒定證明來。
這是霍慕言之前讓霍家醫院給出的證明,有了這個,就能翻!
謝知意將證明發給了戰母,配文:“婆婆,孩子沒了,是個男孩,是戰家的嫡長孫,沒了!”
很快,謝知意的手機響了,是戰清野打來的電話。
謝知意沒有接,只是冷冷看著。
手機一直響,戰清野一直打,最後可能是累了,也就偃旗息鼓。
一會兒,戰母的電話打了過來。
謝知意猶豫了一下,接起來電話,里面傳來戰清野的聲音。
“鑒定結果是真的嗎?”戰清野的聲音在抖。
謝知意再次掛斷。
接下來,電話沒有再響。
第二天早晨,有人敲響了公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