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只知道沈清予結婚,可是吳桐是知道沈清予嫁的是豪門大佬,怎麼會缺錢?
又聯想到剛剛無聊看的熱搜,腦子里瞬間炸了:“他!我靠!我真替你不值!”
沈清予用眼神安著吳桐,和周既洵許久未見,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狼狽。
可話說一半,沈清予也只好著頭皮代:“是,我要離婚了。”
周既洵覺自己明顯心跳加快。
他假裝不在意說道:“方便離嗎,你們有孩子嗎?”
“……沒有孩子,但是他家里人很麻煩,一定要原配生孩子。”
聊到一半,吳桐接到老板電話,進了里屋。
客廳轉眼剩了周既洵和沈清予。
沈清予繼續說道:“小周,我雖然有個小團隊,但離正式開拍還需要兩個月左右的籌備,我知道這句話很厚臉皮,但還是想說,希你等我。”
“好,我等你。”
這句話得像話。
當年他們一起拍畢業短片《放逐》的時候,沈清予還是個窮學生,拍完連個殺青宴都忘記請周既洵吃。
所以不明白周既洵為什麼對摳搜學姐有這樣多耐心,不由問:“小周,你太了,就不怕我騙你嗎?”
周既洵撓了撓自己棕卷發,眼睛彎兩道月牙,笑意靦腆:“哎我現在也是糊咖,能和恩師拍攝屬于回爐重造,特別關鍵。”
沈清予很慚愧:“你別我老師,我沒資格。”
“那,姐姐?”
周既洵眼里的線暈開,滿是細碎的星。
“姐姐,要是資金張的話考慮讓我投資嗎?我在立自己的工作室。”
正是因為和前公司鬧糾紛,網上盛傳周既洵要被雪藏,面臨近九位數賠付,沈清予才出于關心主聊天。
“我……暫時不考慮合伙。”
距離上次合作過了快五年,有點擔心名利場對人的改變。
“那要來做我經紀人嗎,我們正好磨合一段時間,我也差人手。”
他的盛邀約,他的神態表。
要是沈清予再揣著明白裝糊涂,就太虛偽了。
停下,一臉認真地說:“不用,小周,我會理好資金問題。”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很想幫忙,姐姐,我長大了,那點賠償對我不值一提,你的工作甚至婚姻,我都可以……”
“周既洵,我很激這時候你愿意相信我,我希是故事本打了你。”
沈清予臉上的笑容溫和從容,無聲對白的下一句,兩人都知道該適可而止。
周既洵了帽檐:“嗯,我太激了,請原諒。”
他很難解釋,在業界面對那麼多鏡頭,他想了沈清予有多次。
于是東拉西扯,聊到音樂電影,他們的品味依舊一致。
吳桐剛好出來。
接回了沈清予離婚的驚天大瓜:
“你都不他了,干嘛給他生孩子!”
“他確實不我,但我說不清心里的。”
沈清予的臉像張脆弱的白紙,角微微上揚,眼框含著的淚下一秒就要滴落。
“他犯的錯我不能原諒,可是我一想到他還會流淚,我真是弱。”
周既洵聲道:“這種事很復雜,尤其是全心投幾年,斷崖式分手很難。有沒有考慮看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
“對,專業的疏導有助于你找回自己狀態,你這樣肯定拍不好的。”
提到這件事,沈清予一下被點醒了。
婚後生活不是想要的,陸燼野也離了心,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自己。
“你說得對,我應該用盡一切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被緒牽著走。”
周既洵點頭,他認識的沈清予原本就是這樣。
“這是A市頂尖的一家咨詢室,人氣很旺,我正好有個預約檔期。”
“啊?那你還是自己去吧。”
“不,你和他聊我才放心,我現在已經好很多。而且只是保證下一部劇能順利。”
周既洵笑著看向沈清予,似乎對方就是他的靈丹妙藥。
吳桐也勸沈清予去看看。
“好,我不辜負你的好意。”
眼神落到名片上,白底黑字:澄心心理咨詢室
下面的名字,讓整個名片都燙了起來。
陸靜弋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
周既洵看著沈清予表變化,詫異道:“怎麼了,你認識?”
“不,我,我,我還是找其他……”
“沈老師,你怎麼還打轉呢,心理咨詢得專業才有效果,我們兩個月後要開機,他人很好的,又有涵養,下周末你就能去。”
沈清予拿著名片,後半程像得了失語癥。
兩人以為是沈清予累了,就結束了這次聚會。
在床上,沈清予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對吳桐說。
“你還記得我高中的資助人嗎,我好像有他聯系方式了。”
吳桐回憶了下,那人對沈清予很重要,但是大學好像消失了,之後沈清予和陸燼野在一起,就沒再提過這號人。
“他嗎,那好的,你們敘敘舊,說不定能給你出出招,他快四十了?”
沈清予輕輕答應,心里想他今年三十二了。
做好和他再見面的準備了嗎,是助者,是難纏的暗,還是弟媳?
好在吳桐拉回了你的思緒,說著自己的擔憂:
“小予,拍電影很燒錢的,你和陸燼野鬧掰了,他總該賠償幾個億給你吧。”
想到他們一家還在威脅養私生子,無奈的搖搖頭。
“沒事,我手里有工作。”
因為總和陸燼野有時差,沈清予曾天真的想加他的工作,爭取到拍攝他的新項目貝塔曼的機會。
一早出發去了陸燼野朗越集團的園區。
出于研發、實驗、辦公一的考慮,陸燼野在寸土寸金的A市近郊買了一大塊地。
沈清予從沒來過,陸燼野總說不懂,跟著去也添。
整理了心,只當自己是來賺錢的路人。
沒想到接待的項目負責人趙佑鑫翻臉不認賬,沈清予一通掰扯,才讓他打了個電話請示陸燼野。
“是這樣沈小姐,我們第一時間沒收到您的回復,檔期張,確實找了新的團隊,折現給您也不算違約,但我和陸總請示了,他允許您和團隊進行PK,我們都算錢,只是最好的作品得到最好的坑位,您看可以嗎?”
他一幅再說就要律師的表。
沈清予也明白自己再爭論下去也討不到好,欣然答應。
趙佑鑫松了口氣,一路上夸陸燼野的公正。
一些不合時宜的猜測鉆進了沈清予的心里。
他是不是知道是,才特意提供的商量余地……
不敢想,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