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
秦夫人夾起一塊放到鎮北侯的碗中。
面上帶著一抹傷:“侯爺,當初江姐姐病逝,只留下錦妍一個兒。
按道理,錦妍嫁過去,嫁妝理應一并帶去。
可七王爺中毒,最多只能活三個月,而王爺又無子嗣。
錦妍嫁過去雖是正妃,可寒王府中的兩個側妃,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梅側妃是榮貴妃的侄,更是囂張跋扈,沒人敢惹,寒王府也是在掌家。
江夫人的嫁妝數量太多,錦妍膽小懦弱。
妾怕守不住那些嫁妝,也得送進王府的庫房。
上次宮宴之後,三皇子對沐雪有獨鐘。
二皇子也看上了沐煙,還派人送來一些首飾。
如果沐雪和沐煙都了正妃,也耀了門楣。
您看,江姐姐的嫁妝怎麼理才好?”
府中無人敢提大夫人江月,秦姨娘也是為了嫁妝才不得已說出。
鎮北侯若有所思,隨即眼神變得幽深,語氣堅定:“錦妍那個廢,給一座金山也守不住,無非是為別人添嫁。
這樣吧,把江氏的嫁妝·······”
鎮北侯的話還沒說完,蘇錦妍就大步走進來。
眼眸中的寒意與臘月的冰雪無二,周散發著凜冽殺氣,聲音狠厲:“我娘的嫁妝當然得給我。
當初,我娘可是十里紅妝,帶走了尚書府大半的資產。”
秦夫人惡狠狠地瞪了蘇妍一眼,心里罵著:【小賤人,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了,是誠心來攪局的吧。
你給我等著,看本夫人不了你的皮。】
又一記眼刀掃向秋桐。
秋桐嚇得低下頭,不敢言語。
秦敏隨即換了一副臉:“錦妍,你怎麼來了,不是病著嘛!”
蘇錦妍的目輕輕掃過桌面。
那寬大的桌面上擺放著十幾道香味俱全的食,每一道菜都散發著人的香氣。
蘇錦妍端起秋桐手中的托盤,往桌子上一摔。
“啪”的一聲,一些盤子應聲碎裂,湯撒得到都是。
蘇錦妍聲音豪橫:“蘇老頭,我還以為鎮北侯府沒落了,都窮掉了渣。
每天讓我吃這長的饅頭和沒幾粒米的粥,連點油腥都看不到。
這一個月,我過得連個乞丐都不如,還以為其他人吃得也跟我一樣。
沒想到,你們在這里吃的是山珍海味,讓我吃這狗都不吃的東西。”
鎮北侯帶著質問的口氣,看向秦敏:“二姨娘,錦妍說的可是真的?”
蘇沐煙站在蘇錦妍的旁,有些沉不住氣。
站起來,氣焰極其囂張:“你一個廢還想吃什麼好的!
給你一口飯吃就不錯了,不想吃,滾回莊子去。”
蘇錦妍手中的木棒朝著蘇沐煙的上“啪啪”砸去。
“誰慣的你,一個姨娘生的庶,竟敢跟本小姐囂。”
蘇錦妍把木棒放在桌面上,一手,手中多了一小撮灰白的末。
一只手魯地住蘇沐煙的鼻子,迫使張開。
另一只手將整碗粥毫不留地往嚨里灌去。
“媽的,我給你臉了是吧?
再跟我嘚瑟,我弄死你!
喝,今天就讓你嘗嘗這粥是什麼滋味!”
“松······開······”蘇沐煙被嗆得不住地咳嗽著。
眾人全都怔住。
秦姨娘指著一旁的婆子和丫鬟:“你們是干什麼吃的,還不去拉開!”
蘇錦妍將蘇沐煙一把推到地上。
蘇沐煙臉上全是淚:“父親、母親,你們看看這個小賤人,竟敢灌我粥!”
秦姨娘上前拉起蘇沐煙:“侯爺,您快看看錦妍!
妾知道江姐姐離開的早,可一直把錦妍當作親生兒看待。
府中事務繁忙,想必定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婆子了手腳。
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將那個婆子逐出侯府。”
鎮北侯想了想,秦敏是自己的表妹,是斷斷不會做出此事。
蘇錦妍拿起木棒,聲音里著刺骨的寒意:“好一個秦姨娘!
平日里裝得賢良淑德,背地里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是既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好手段!
怪不得能爬上蘇老頭的床,在別院里,你就生了兩個兒子。
你這勾人的手段,可千萬別教給你的兩個庶,丟人!”
秦姨娘最忌諱人家姨娘,如果蘇錦妍今日不提,都忘了自己姨娘的份。
的眉眼中帶著怒意,一臉委屈:“三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蘇錦妍嘲諷:“秦姨娘,別裝了!
為什麼我的哥哥和我都排行老三,你沒點數嘛,還裝什麼清高。
當初費盡心思爬上蘇老頭的床,舒服快活了,就得承代價。”
秦姨娘走到鎮北侯的前,拿出帕子拭著淚:“侯爺,欺負妾!”
鎮北侯然大怒:“蘇錦妍,你個孽障!
怎麼跟你姨娘說話的,快給跪下道歉。”
他揮起手, 朝著蘇錦妍的臉上打去。
蘇錦妍一個側閃,躲開那一掌。
“你個老登,竟然打我,我打不了你,還打不了秦姨娘嗎?”
蘇錦妍手中的木棒砸向二姨娘:“啪啪啪——”
系統:【宿主威武,200積分到賬,繼續揍,不為別的,就為得積分!】
秦姨娘發出陣陣哀嚎,還是第一次挨揍。
“侯爺,救救妾!”
直到打了十幾,也差不多了,蘇錦妍才停手。
的角勾起一抹嗜的笑:“蘇老頭,你給你記住,以後你要打我一次,我就揍十次。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我吃不好,別人誰也別想吃!
我睡不好,你們住哪,哪著火!”
揮起木棒,不住地朝桌子砸著,“嘩啦嘩啦!”
桌上的碗盤碎了一地。
掀起桌上的臺布,用力朝蘇沐雪的上一揚。
所有的湯全都撒在的上。
“啊——”
蘇沐雪發出一聲慘。
蘇錦妍的右手中赫然出現一把匕首,架在鎮北侯的脖子上。
眼眸中滿是殺意,如地獄中的修羅,威脅:“蘇老頭,你信不信,我這一刀下去,你的命也不用要了。
我最後問你一句,我娘的嫁妝給誰?”